了诗会上的仆役,叫人在卫驸马的杯子里下了药,那药无色无味,常人喝了,并没有什么事,但却不能沾水,一旦沾了水,身子就会僵直,无法动弹。”窦业说道。

    刘长宁明白过来,难怪会水的驸马都尉被淹死了,原来这种药就是专门为了害死落水人准备的。

    “你如何知道的?”

    “有一次我与窦威喝酒,是窦威喝醉了自己说出来的。”窦业回答道。

    刘长宁问道:“窦威如此做的原因是什么?”

    “窦威他想要尚大长公主,所以害死了驸马,不料大长公主却拒了姑姆的懿旨,并不愿嫁与窦威。”窦业说起这个,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这个杀人原因,跟刘长宁推测得差不多,果然还是因为女人啊,只是卫驸马死得冤枉。

    “好了,现在发誓,说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若有半句谎言,就遭天打雷劈而死。”刘长宁又从身上掏出了另一根小圆棍。

    反正窦业也看不懂,只当它也是那什么“雷盾”。

    “我窦业发誓,适才所说全部为真,若有半个字的假话,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窦业大声起誓。

    “如此甚好。”刘长宁把两个“小圆棍”都收了起来。

    窦业问道:“现在是否可以放了我了?”

    “放你?”刘长宁摇了摇头,“一切待公主回来再做发落。”

    “你、你不讲规矩,我已经把所有知晓的都说与你听了,你还不放我。”窦业听得大惊失色,还以为老实配合,自己就会获得自由身。

    “我可没有答应你说了之后就会放你,只是说了,你老实招供,我就不再以‘雷遁’击你。”刘长宁呵呵一笑,贪污了公主府一万四千多两银子,以为招供了就不用惩罚了吗?

    “你……”窦业气得心中大恨,恶狠狠地盯着刘长宁,“是你不义在先,那就不要怪我不仁,适才我所说的,你若是去告诉公主殿下,我一个字都不认!”正是因为无凭无据,所以他暂时配合,反正说了之后他不承认就是。

    “你不承认么?”刘长宁怪异地看了看他,他刚刚可是全程录音的,不承认也没用。

    “休想叫我承认,杀了我我也不会认的。”窦业知道事情轻重,他敢单独告诉刘长宁的,却绝不会在他人面前承认。

    “不必你承认,公主自会秉公处置。”刘长宁嘿嘿一笑,等公主回来,把录音笔一交,你窦业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否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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