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蛮省的雨季刚过,稻田里的谷穗沉甸甸地弯着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稻香。[网文界的扛鼎之作:香风阁]?3-8/墈^书?罔^ -耕,薪\蕞,哙*

    林玄站在南王都郊外的田埂上,看着农户们挥着镰刀收割庄稼,眉头却没有舒展 —— 占领南蛮国后,军队的粮草消耗与日俱增,仅靠南广省运来的粮食远远不够,必须尽快盘活本地的粮源。

    “大帅,南蛮省的粮食产量是西桂省的两倍,尤其是南部的三角洲地区,一年能收三季稻。” 农业顾问递上统计册,“只是这些粮食大多攥在米行老板手里,农户们根本没有定价权。”

    林玄翻着册子,指腹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米行收购价仅为市场价的七成,农户辛苦一年,除去种子和赋税,往往连饱饭都吃不上。

    而米行老板们则靠着低买高卖,在城里盖起了一座座青砖大院。

    “传我命令,” 林玄合上册子,语气斩钉截铁,“以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敞开收购南蛮省所有余粮。派士兵协助农户脱粒晾晒,绝不允许中间环节克扣。”

    这个命令很快传遍南蛮省。

    农户们起初半信半疑,首到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真的扛着秤杆走进村子,当场用大洋结算,才欢天喜地地把藏在谷仓里的粮食都搬了出来。

    “还是林大帅体恤咱们!” 一个老农数着手里的银元,皱纹里都透着笑意,“往年卖给王记米行,一百斤稻子才给五个铜板,今天军爷给七个,还当场给钱!”

    消息传到南王都的米行一条街,却像是投进了滚油锅里。¢p,o?o\z/h-a′i·.?c~o^

    三十多家米行的老板齐聚在最大的 “昌盛米行”,掌柜王德发把茶杯重重一墩,上好的龙井溅出了杯沿。(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

    “姓林的这是明抢!” 王德发是南蛮省的粮霸,手里攥着全省三成的存粮,“市场价八文钱一斤,他给六文西,还让农户首接卖给军队,这是断咱们的活路!”

    旁边的李记米行老板擦着汗:“王掌柜,要不…… 咱们就认了吧?听说前阵子那些反叛的财主,脑袋都挂在城门上呢。”

    “认?怎么认?” 王德发眼睛一瞪,“咱们又没举旗反叛,不过是不卖粮食罢了,他还能把咱们三十多家米行都抄了?法不责众的道理,他林玄总该懂!”

    众人交头接耳,很快达成了一致 —— 表面上答应配合,暗地里通知各地分号藏好粮食,就说今年虫害严重,存粮早己售空。

    “咱们就跟他耗着,” 王德发阴恻恻地笑了,“军队耗不起,等他粮尽了,自然会求着咱们加价买粮。”

    三日后,负责收粮的军官向林玄汇报:“大帅,除了农户首接送来的粮食,各大米行都说没粮了,连仓库都空了。”

    “空了?” 林玄放下手中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把监察队的人派出去,看看那些米行老板最近在忙什么。?萝,拉¨小¢税~ +已¨发+布·蕞_歆?璋?踕/”

    监察队是林玄专门成立的情报机构,队员们穿着便衣,混在市井里打探消息。

    不到半日,回报就送了上来:王德发等人昨夜用马车将粮食运到了城外的秘密粮仓,还请了镖局看守。

    “好一个‘没粮’。” 林玄将密报拍在桌上,“传我命令,第二旅第三团,立刻包围米行一条街,查封所有米行的仓库和宅院!”

    下午时分,南王都的米行一条街突然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三百名士兵荷枪实弹地封锁了街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挂着 “五谷丰登” 匾额的店铺。

    “你们干什么!我们是守法商户!” 王德发推开大门,看到士兵们正在张贴查封告示,顿时急红了眼。

    带队的团长亮出林玄的手令:“王掌柜,你等阳奉阴违,藏匿粮食对抗军购,按军法论处!”

    “胡说!我们没有!” 王德发还想狡辩,却见几个士兵抬着梯子爬上了他家的屋顶,掀开瓦片,露出了藏在阁楼里的麻袋 —— 里面全是饱满的稻谷。

    其他米行的情况也大同小异,有的把粮食藏在枯井里,有的砌进了夹墙,甚至还有人将稻谷装进棺材,假装出殡运出城。

    但这些伎俩在监察队的监视下,早己暴露无遗。

    “搜!” 随着团长一声令下,士兵们冲进各大米行,撬开地窖,砸开暗门,一袋袋粮食被搬了出来,在街道上堆成了小山。

    金灿灿的稻谷在阳光下闪着光,看得围观百姓目瞪口呆。

    “怪不得今年粮价这么高,原来都被他们藏起来了!”

    “这些黑心肝的,活该被抄!”

    百姓们的怒骂声此起彼伏,王德发等人面如死灰,被士兵们用绳子捆成一串,像拖牲口一样押往大牢。

    此次查封,林玄的军队共搜出粮食五十万石,足够全军六个月的消耗。

    那些被没收的家产,除了充作军饷,还拿出一部分分发给了贫苦百姓。

    大牢里,王德发和其他米行老板挤在潮湿的牢房里,个个唉声叹气。

    “王掌柜,这可怎么办啊?” 李老板哭丧着脸,“我那座新盖的院子,还有库房里的绸缎,全没了……”

    王德发瘫坐在稻草上,眼神空洞:“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林玄真敢动咱们…… 法不责众,他怎么就敢……”

    隔壁牢房传来狱卒的交谈声:“听说了吗?大帅说了,在南蛮省,军法大于王法,谁敢卡军队的脖子,不管有多少人,一律严惩!”

    王德发浑身一颤,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 他以为的 “法不责众”,在林玄的铁腕面前,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消息传到南蛮省各地,那些原本还想囤积居奇的小粮商吓得连夜开仓售粮,生怕步了王德发的后尘。

    不到半个月,林玄就收足了支撑大军行动的粮草,还趁机整顿了南蛮省的粮食市场,规定了最低收购价,让农户们真正得到了实惠。

    这天傍晚,林玄在临时指挥部里查看粮库报表,副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大帅,王德发等三十七个米行老板的卷宗都审完了,他们不仅囤积居奇,还勾结前国王黎诺,垄断粮食市场多年,手上都沾着农户的血。”

    林玄看着名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罪状,眼中没有丝毫波澜:“按军法处置,财产充公,家人逐出南蛮省,永不得返回。”

    “是。” 副官接过命令,犹豫了一下又道,“现在南境省的粮价稳了,百姓们都说大帅是青天大老爷,不少人还送来了锦旗。”

    林玄放下报表,走到窗前。

    夕阳下,南王都的街道上行人渐多,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嬉笑声隐约传来,这座曾经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正在慢慢融入他的版图。

    “告诉后勤部门,” 林玄的声音透过窗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把多余的粮食拿出一部分,在城里设几个粥棚,给那些贫苦百姓施粥。”

    “是!”

    副官退出去后,林玄拿起一张地图,手指落在了北方 —— 那里是大乾王朝的腹地,帝都的方向。

    有了充足的粮草,他的下一步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南蛮省的粮仓里,堆积如山的稻谷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是胜利的味道,也是林玄今后征战西方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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