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进来的时候全程毫无意识,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在一个欧式公主房。

    里面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看上去和别墅差不多,但隔几米就是一个守卫。

    虽然什么东西都是声控,但是出去必须要特定的指纹。

    “艹,这什么情况啊!”

    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弱鸡,用得着这么严防死守么,未免太夸张了!

    沈曼忍了又忍自己的好奇心,来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还没做啥呢,旁边的守卫就枪口直接对着她。

    “不好意思,女士。”

    “温先生的命令,您不得出门。”

    刺刀!

    长得一脸正气,看着就是人民的公仆,偏偏和温庭言那个老东西不干人事儿啊!

    温庭言真是好几道儿通吃啊?

    这看着也得是个军事基地吧!

    心里正生气着,门外突然传来了声响,温庭言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自己房间的两个门神顿时起立敬礼!

    温庭言点了点头,随后抬眼看了看呆头鹅沈曼。

    “曼曼,这是又想跑了?”

    沈曼一听他这样老神在在轻飘飘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努了努嘴回道。

    “你都知道,还问个屁。”

    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一个化形的人参,每个人都想先软禁了她,然后慢慢研究。

    昨天是盛嘉慕,今天是温庭言,明天说不定自己又可以换了个窝。

    但她着实是没料到,温庭言会直接动手炸了盛嘉慕的别墅,两人不是亲戚么?

    真的要翻脸不认亲了啊?

    “呵呵,我本来只是给他一个选择,但他竟然真的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温庭言随便解释了一二,又顺手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他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看起来伤势还是挺触目惊心的。

    他又扯了扯衬衫,沈曼又清晰看到他身上也裹着各种绷带。

    温庭言自己在屋中的柜子找到了一应药品,然后开始很熟练地给自己上药。

    手臂上的伤不仅有为了逼停车造成的擦伤还有枪的擦伤,看着都很疼,绷带上还沾着些干涸了的血液。

    温庭言倒是没什么表情,很熟练地解开旧绷带再换上新绷带,再慢吞吞地把身上的衬衫穿上。

    他这人做起这一套,又禁欲又神圣,还带着淡淡的勾引意味直把沈曼迷得五迷三道。

    她瞬间脑中涌入了不少马赛克画面。

    真不是她的错,都是温庭言,他故意的。

    “啧,好看?”

    温庭言早看到她专注地盯着他身体的眼神,心里很是得意。

    仿佛是摸到了她的死穴。

    “看,什么,没,没看什么,温庭言,你别转移话题,你真要一直关着我么?”

    沈曼瞬间反应到自己的目的,现在这个地方一般人进不来,她出去也很是费劲啊。

    “不会的,宝贝,等我处理了那些想把你拐跑的人,你就会出去的。”

    温庭言完全是天下尽在他掌握的感觉,还好心情地凑近掐了掐沈曼的脸,但她偏头躲了。

    还和温庭言练起了之前的防身术。

    沈曼是真的被这几天轮番的事情整得烦躁得不行,急需一个出气筒,不巧温庭言正撞上来。

    但温庭言一下子就避开了,不仅没造成伤害,还几招就让她气喘吁吁。

    她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温庭言很轻易地制住她还在挣扎的双手,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

    “你!温庭言!起开!”

    沈曼全身陷在柔软的沙发中,双手被交叠按在胸前,全身也被他压着,自己刚刚竟然只是在给他喂招,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宝贝儿,多久没练习一下了,你这防身术都忘得差不多了。”

    “用的还是老公教你的简单招式,还敢和我过招呢?”

    温庭言像是被她这种举动取悦了,觉得他家曼曼又乖又好玩。

    见她好像真的生气了,他也不逗了,有些厚脸皮地揉了揉自己双手,还责怪自己的宝贝太狠心,拿指甲给他捏了好几个月牙。

    “什么老公!老东西,你臭不要脸!”温庭言越来越放肆了,而且她还发现了他闷骚的属性。

    不过在结婚这事儿上,温庭言嘴上也不和她犟,反正结婚证在手,她想赖都赖不掉。

    现在全世界的豪门圈都知道,她是他的人。

    此生,她也只能是他温庭言的夫人。

    那边,盛嘉慕的别墅起火后,顾承轩和白殿也正好也花了些功夫才查到她在哪里。

    本来两人是来救人的,结果人没接到,反而看到了盛家起火,沈曼也不知所踪。

    顾承轩眼神凶厉,直接推开了上前想访问的记者,抓着盛嘉慕就怒吼:“她呢,她人呢?”

    盛嘉慕也不好受,一把推开顾承轩,眼神冰冷:“温庭言把她带走了。”

    “玛德!”

    顾承轩忍无可忍,直接一拳揍去,盛嘉慕也不甘示弱,两人直接在众记者面前就开始打起来。

    白殿就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这一切,悠哉悠哉地看着笑话。

    那些媒体可不少都拍下来豪门大佬为爱争风吃醋的全过程,但顾承轩和盛嘉慕上了头,哪还顾得撩许多。

    最后两人脸都被打青了,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哼,你们一群白痴,我才是第一个爱上她的,你们凭什么和我争?”

    “你第一个喜欢就了不起啊,她又不喜欢你。”

    盛嘉慕吐了口嘴里的血,不屑的嘲笑。

    看顾承轩还在发疯,又撂下一句:“论时间,温庭言那个最早爱上沈曼的。”

    “而且他当时可没把她当替身!”

    闻言顾承轩顿时顿了顿,和沈曼的那个合同,一直都在无形中横亘在两人周围。

    所以他还劝自己她不接受自己情有可原。

    正常女人哪个能接受当替身,完全没有什么自尊的。

    但温庭言不是也没求爱成功。

    所以只要她一天不承认自己爱上谁,他就都有资格。

    顾承轩全身都被打得散架,脸上也肿了一些。

    他随意找个离着不远的角落休整了一下,不由嘶了一声。

    “盛嘉慕,玛德你下手还真黑,我这打得全身都疼。”

    顾承轩随意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捡起旁边的狗尾巴草就叼着,恢复了从前的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呵,不想死,就赶快滚,我可不赔医药费!”

    盛嘉慕直接冷冷地说,顾承轩听他这话直接呛道。

    “艹,老子也不缺钱的好么!”

    两人一直你来我往地嘴上不让对方,突然同时注意到了那边看着他俩笑话的白殿。

    顾承轩本就不喜欢白殿,他俩也就是合伙把温庭言那个弟弟放出来,但却没能整死温庭言,如今两人也没啥关系了。

    “小屁孩,你还不走?”

    “就你那点实力,还想和我们争?你连个男人都不算,省省吧!”

    顾承轩一脸不屑,白殿目光深沉,但还是扯出一丝微笑,看着好像对他们说什么毫不介意。

    但那一双冷眸却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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