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时本能地想要逃脱的恐惧。

    “我没有认罪,更不可能让战区为我承担责任,”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仗着已经解开手铐想要站起来抓住傅声,“我没在口供上签字画押,你们就不能逼迫我承认——”

    他的动作忽然如定格的影片停滞不动,脸上的肌肉却开始扭曲,目眦欲裂,随后伸手扼住自己的喉咙,跌倒回座位里嗬嗬地大口抽气,可不论怎么用力,肺内却始终攫取不到充足的氧气,脸色肉眼可见地急剧发青。

    “水,”他涸辙之鱼般扭动身躯,喘息声堪比野兽的嘶吼,“有毒……你、竟敢……”

    傅声就站在他面前,垂眼静静凝望着许映山挣扎的死相。

    “不好意思,我轻易不给别人端茶倒水,”他轻轻道,“说来奇怪,喝了我倒的水的人,很少会有什么好下场。”

    “至于你,许中校,很快整个中部战区都会知道你的死,他们会为你的陨落而叹息的——”

    傅声低下头,与快要窒息的男人凑的更近,温和一笑。

    “他们会像看待一个真正的叛徒一样,看待你的死亡。”

    他说。

    “不可能!”

    车厢内,俞杰将纸重重拍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

    裴野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如果是我,我也会和您一样无法接受自己被耍了的事实。”

    说完,他拿起那张按有许映山指纹的口供复印件,折了两折,放回内侧口袋。

    “许映山已经承认,花间苑的产业是他在中部战区高层的默许下开办,其余有关他在俞少将您授意下暗箱操作背叛联盟的种种质控,也都已经详细列出。”

    “他就是条为了自保胡乱咬人的疯狗!”俞杰怒不可遏,大手一挥,“他人在哪,我现在就要和他当面对峙!”

    裴野笑着:“许映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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