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写得跟鸡爪子挠过一样。”

    其他夫子听他这么说,围了上来一看,均发出笑声。

    陆如松面露为难:“他”

    “院长,有什么不妥吗?”

    陆如松,解释道:“这个白乐曦是长公主和白羿将军的遗孤。”

    夫子们诧异:“您是说,三年前”

    陆如松点了点头。

    三年前的冬至,驸马白羿因贪污南方赈灾官银,通敌卖国,被问罪抄家斩首。长公主羞愤之下在太后寝殿外自刎谢罪。两人唯一的孩子白乐曦彼时年纪尚小,太后不忍,为其求情。先帝开恩,将其贬为庶人,判流放边境服苦役。

    三年后先帝驾崩,当今圣上继位。正月里,太后因思念外孙卧床不起。圣上孝悌,命人将白氏遗孤从边境接了回来。

    “这岂不是要走后门?”

    “我倒认为,抛开他的身份不谈,这孩子好好培养将来必是栋梁。”

    “他这手字不行,我们这次收学生讲究的就是一个公平公正。不能因为是皇亲贵胄就网开一面吧?”

    “字不行,可是文章好啊,字是可以练的嘛。”

    夫子们争论不休,陆如松坐下来,认认真真看起了白乐曦的文章。

    此时山下客栈里,白乐曦坐在书案前写下最后一个字,停了笔,直起身。

    “归来不见少年日不见少年日。”他喃喃念着这首诗,回想着白天旁人说的这首诗主人失踪五年的事。

    “您到底身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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