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惜地缠上来,带着酥麻痛感的热意很快蔓延到颈间。

    “属狗的吗你……”黎念气息不匀,“也不听我说完就乱咬人。”

    宋祈然扯开那几颗碍事的纽扣,声音模糊:“你说。”

    “那两幅字得连在一起看。”

    “怎么看?”

    宋祈然摸到墙上开关,摁亮几盏射灯,光源打在一片白皙之上,浮起朦胧轻雾般的晕影,可隐约的沟壑总归看得不够尽兴,只好继续向下挑开。

    那光景一入眼,便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那团软糯的生日蛋糕,蓬松的奶油细腻润滑,白到晃眼,饱满的莓果又红得鲜艳,缀在顶端,像雪地里燃起的小小火苗,甜香满溢,疯狂激起食欲,忍不住要张口采撷。

    “……最后一个字,和第一个字连在一起。”黎念说话时紧闭着眼,刻意忽略那些含混着水声的吞咽对她造成的影响,但效果甚微,她的脑子也乱得很。

    “没明白。”宋祈然喉结滚动,越来越饿,余光落在她左手的碟子上,那一小块蛋糕沾满了奶油,“你解释给我听听。”

    “相亲相爱的最后一个字,你倡我随的第一个字,连……”

    黎念还没说完,宋祈然就用食指挑起那蛋糕上的一小块奶油,送到她的嘴边。

    清甜的味道先蹭上唇瓣,再探入口中,搅得她口舌生津,一道热流似乎顺着她的喉间滑了下去,覆上心脏再漫过小腹,和空气一样开始浸上浓稠的蜜,将人裹进香甜的漩涡。

    “我还是没听明白,怎么办?”

    黎念是身心都没了半丝力气,她知道宋祈然是故意的,腿软地伏在他怀里,忿忿道:“傻子确实是听不懂。”

    尾音还没消散,宋祈然就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往床边走去。

    黎念还没看清被套上的暗纹,人就被丢进一团绵软之中,她的心因震颤荡开层层涟漪,节奏快得几乎要蹦出来,和先前的任何一次体验都不同。

    她看着宋祈然脱掉外套和上衣,高大的身躯笼罩覆下,紧实的手臂穿到她的腰后,把人往自己身前扯了一扯,嗓音沉沉:“我要你说出来。”

    黎念攀着他的肩膀,眼神和胸口一样变得酥软:“说什么?”

    “连着的那两个字。”宋祈然低头含住她的唇,沉下腰时将她的手扣在她自己的膝上,轻哄着,“我想听,好不好?”

    黎念睫毛微颤,眼尾很快洇上薄红,声音撞得支离破碎:“爱你……”

    “再说一次。”

    “爱你……”

    送到底时两人都在深呼吸,黎念不忘提醒:“这……这是你的房间。”

    宋祈然吻去她脸上的湿润:“怎么了,想去你的房间吗?”

    “不……我的意思是。”黎念换了下气,“万一有人……”

    “门锁了。”宋祈然安慰她,“这么晚不会有人过来的。”

    被子压在黎念身下,显得床垫更加柔软,她觉得自己躺在一朵云上,只是偶尔下沉又快速回弹,宋祈然担心她着凉,硬生生止住起伏后捞起她翻了个面,将被子抽出,还拿了个枕头让黎念抱着。

    弓腰时黎念听到一阵拆包装的窸窣声,她讶异回头,宋祈然又从后面贴了上来,捏住她的下巴,吻又缠过来:“专心一点。”

    ……

    黎念很困,困得快睁不开眼。

    恍惚中有人拿着热毛巾在替她擦拭,她动了动手指,开口时才发现嗓音沙哑:“几点了?”

    “一点多了。”

    疯了,他们居然折腾了近三个小时。

    宋祈然穿着睡袍,俨然一副浴后神清气爽的模样,黎念却酸软得快要散架,她勉强撑起身子,又被宋祈然摁住。

    “怎么了?”

    黎念揉揉眼,表情有些懵:“回房间呀。”

    宋祈然看了眼糟乱的床单,那上头还残留着不少浅淡的痕迹,发觉这床确实不能睡了。

    说罢他便掀开被子,用毛毯裹住黎念,将人抱起就往门口走。

    黎念马上将脸埋住,困意都散了不少,惊慌道:“干什么?”

    “去你房间睡。”

    二楼主卧比三楼的次卧开阔不少,软装的色调也温暖许多,桌上整齐摆着一套篆香的工具,可宋祈然觉得弥漫在这个空间的气息,是来自于黎念身上的独特馨香。

    他很满意,一点不见外地往那张柔软大床上一躺。

    黎念却像防贼似的,将门锁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虞之后才在宋祈然身边躺下。

    同一屋檐下,怎么想都太疯狂。

    但黎念的脑子已经累得转不动了,她索性扯过被子闭上眼,结果腰又被人环住,于是抬起手无力地晃了下:“不来了,真不来了……”

    宋祈然顿了下,唇边漫开微微上扬的弧度。

    黎念的呼吸很快变得绵长,不消片刻便昏睡过去,她的眼睫垂落,睡颜很乖很沉静,宋祈然盯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脑中很快划过自己完全得到她时的画面。

    殷红的眼尾,破碎的喘息。

    气血又开始上涌了。

    这一夜,注定有人无法睡得安稳。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48章 Chapter 48 为什么心软。

    黎念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日光和鸟鸣声唤醒的。

    昨晚睡前忘记拉上遮光帘, 鲜活的阳光经纱帘过滤,直直地沁入卧室,在柔软床褥上投下一片蓬松的金雾。

    待惺忪散去, 眼皮变轻, 黎念才看清身旁的人。

    宋祈然面朝她侧躺着, 呼吸轻缓, 似是还在深睡,暖融的晨光描着他深邃立体的五官, 柔化了凌厉, 像一片羽毛在黎念心头轻轻刮过。

    她难得如此静下心来打量他, 这么细看的话,他的样子好像也没怎么变, 浓眉薄唇, 睫毛纤长, 颌线依旧清晰,鼻梁依旧高挺, 成熟肌理之下隐隐藏着年少时的轮廓。

    黎念伸出食指, 小心翼翼地在那长睫上轻扫了一下,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就被闭着眼的这位冷不丁地圈进怀里。

    “你醒着的?”

    “几点了?”

    经他这么一提醒,黎念才想起要去床头柜上摸手机。

    居然已经八点了。

    晚去公司不可怕,怕的是项秀姝派人来催促。

    黎念掀开被子,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的时候又立刻盖好,耳尖泛起可疑的红, 轻轻踢了宋祈然一脚。

    “快起来。”她揪紧被角,“回你自己房间去。”

    男人的声音略带不满:“吃干抹净之后就这种态度?”

    到底是谁吃谁。

    黎念是真的心慌,甚至有把人直接踹下床的冲动:“快点……”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黎念快步来到餐厅,却见宋祈然已经气定神闲地坐在位置上,悠然品着咖啡。

    “早。”

    她朝桌上的人打完招呼,拉开椅子坐下时余光瞥见那只掂着银勺的手。

    小勺慢慢搅动杯里的奶沫,沿着杯壁轻叩一下又稳稳放回桌面,修长手指圈着莹白的杯把,指腹略微用力。

    昨晚也是这只手,在她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地一寸寸游走而过。

    “不热吗?”项秀姝忽问。

    黎念正一口咬下烘得焦脆的吐司边,听闻这话,牙齿险些磕到舌头。

    “什么?”

    项秀姝盯着她那件大高领毛衣,好心提醒:“今天升温了。”

    黎念拍了拍手里的吐司碎屑,淡定道:“这两天好像有点体寒。”

    “体寒?那得弄点温补的东西吃吃。”

    宋祈然很突兀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不明意味。

    “笑什么?”

    “怎么了?”

    黎念和项秀姝几乎是异口同声。

    “是该补补了。”宋祈然拿掉垫在腿上的餐巾布,准备起身,“我去接个电话。”

    黎念搁在桌下的手悄悄探了过去,在他那紧实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男人面上不露声色,离席前将手臂绕到她的背后,安抚似的轻拍了一下。

    几分钟过后,黎念的手机也匆匆忙忙地震了起来。

    何安琪的声音听着有些焦急:“Kylie总,您现在在哪里?”

    黎念喝掉最后一口茶,顺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应道:“还在家,准备出门了,怎么了?”

    “古村这边遇到麻烦了。”

    ……

    前往枫湖景区的途中,黎念已大致厘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事要追溯到几个礼拜之前,核心是古村工地运输队的一起工亡事故。

    一名负责木材运输的司机因超速行驶引发了车祸,不幸身亡,事故调查结论很明确,司机本人需承担主要责任,但其家属对协商的赔偿金额始终不满,沟通无果之后将运输队诉至法院,如今更是直接闹到了工地现场讨要说法。

    车子驶入景区,尚未靠近古村工地,便见门口吵吵嚷嚷地围了大片人影,争执声混合着怒骂声,场面乱作一团。

    出于安全考虑,司机没把车子直接开过去,而是隔着距离停在了一棵大树底下。

    这群闹事的显然来者不善,个个披麻戴孝,不仅喊来了本地媒体造势,还特意拉来一队专业的吹鼓好手。

    那震耳欲聋的丧乐穿透车窗,刺得人头皮发紧,黎念听得心烦意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何安琪的身影越来越近,她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

    “Kylie总。”

    “现在是什么情况?”

    “已经报警了,法务和公关的同事都在对接处理。”何安琪喘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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