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小时,顾泽临又当了几轮“擂主”,但问题要么稀奇古怪,要么难回答,连罚数杯下来还不算完——他今晚打进门起,手气就不是一般地背,除了侥幸赢alex那一回,攻擂环节骰子点数也总是不佳,杯里的酒液一次次见底。
玩到后面,顾泽临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懒得思索。他不再多言,输便喝酒,一杯接一杯。
后面更是干脆连牌也不看,轮到他直接罚酒。
笛袖慢慢蹙起眉头。他伤才刚好,怎么能照这个喝法?
又一次,顾泽临输了。面前的酒喝光了,他伸手越过笛袖去拿她那瓶几乎未动的酒。
指尖即将触到瓶身时,一只白皙的手更快地覆了上来,按住了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