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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从踏进医院开始,那股盘踞不散的沉闷与烦心,是因为在意这件事么。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打了转向灯,将车停靠在路边。

    “然后呢,”她转过头,看着他,语气竭力平静:“放哪里了?”

    “压变形后,没法再戴。”他低声说:“就随手搁在家里某个盒子里。”

    笛袖没接话,顾泽临突然回味过来:“你很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戒指被剪坏,还是介意他手上没了那个象征?她的那枚还完好无损,顾泽临的却已经报废。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笛袖声音有些发干,“你本来就不用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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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