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遇不到喜欢的女孩,难道就——”

    时霂把水杯递过去,漫不经心地打断,“哈兰,你今日也累了,去休息吧。”

    他转身走去书房对面的一间长厅。哈兰没有跟上去,知道先生是要开始做祷告,或者忏悔。

    这间厅堂并不大,但装潢极度华丽,甚至到了奢靡浪费的地步。墙壁堆满了黄金雕饰,与彩绘玻璃穹顶交织着华光,正中央的祭坛上供奉着一尊耶稣受难像。神明头戴荆棘冠,双手被钉在十字架上,神情充满了慈悲和安详。

    时霂沉默地坐在长椅上,他的头微微低垂,恭敬而谦卑,黑暗中,唯有一束月光穿过玻璃穹顶,朦胧地落在他周身。

    “ive,father.”他声音很低,双手握着一柄华丽的纯金十字架。

    耶稣受难像宽和地注视着他。

    药物在身体里很快就起了反应,将那种异常凶猛,异常亢奋的燥热压了下去,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他这才缓缓拿开那张盖在腿上的毛毯。

    量身定做的西装裤平整了下去,那处终于偃旗息鼓,像一头倦下来的雄狮。

    这是第一次,这头雄狮为了一个确切的对象而兴奋不息,她不过是轻轻咬了一口,他就需要足足两倍的药剂才能压下去。

    他对她……很有感觉。

    很有很有感觉。

    这种感觉是不需要理由,荒唐的,出乎意料的,是第一眼见到就知道对方是不一样的。当然,感觉这种东西,永远不需要理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至于是谁,他无法控制,只能接受上帝的指引。

    这个女孩不能留,多一秒都不可以。

    明日吧,就明日,时霂决定把她送走,送得远远的,远到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有交集。

    就让这一晚永远地湮灭在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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