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惨呢?

    楚夏换了身衣服,偷偷摸摸地回到皇宫,回宫后他先?跑去御膳房,找了些糕点垫了垫肚子,顺便跟御厨说了几样新菜式,让御厨试着做一下。

    从御膳房出来后,楚夏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陛下。”

    他转过头去,看到盛装打扮的贵妃向自己快步从来,楚夏吓了一跳,差点没拔腿就跑。

    想到自己的身份,他牢牢地站在?原地,还嘱咐贵妃说:“慢点走?,小心孩子。”

    贵妃笑了一下,漫天的霞光落在?她身上的绸缎上,流光溢彩,皇上明明还是关心自己的,为什?么这段时间又要冷落她?她有点看不懂他了。

    “臣妾参见陛下。”

    楚夏态度寻常地让贵妃平身,问:“贵妃啊。”

    他刚叫了一声,贵妃冲他嗔怒道:“陛下从前都是叫臣妾月儿?的。”

    “啊这……”楚夏沉默良久,这声月儿?他实在?叫不出口,干脆转移话题问,“贵妃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贵妃对楚夏说:“臣妾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陛下了,想您了。”

    楚夏是真不太习惯与妹子打交道,尤其这妹子与原主的情分匪浅,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略微将自己与林梦月间的距离拉开一些,对她解释说:“朕这段时间国事繁忙,有些冷落了你,是朕不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臣妾会?的,”贵妃并不信这昏君有一日也会?为国事操劳,但他有心瞒她,她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最后只能关切地对楚夏说,“陛下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楚夏敷衍地应了一声,带着一群宫人赶紧回了寝宫中。

    贵妃看着楚夏远去的身影,陷入深思?,皇上肯定有事瞒着她。

    楚夏试着做个好?点的皇帝,但是百官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一开口,不管是说黑的白的,下面都是一片奉承之声,然而?做实事的,一个都没有。

    若是给他一段时间来把这朝堂进行一次大?换血,或许还有几分力挽狂澜的机会?,可他哪里还有时间。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不如去南风馆中当小倌。

    楚夏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么一直拖下来,早朝过后就往那宫外的南风馆跑,陆琮每日必来,来了必喝酒,三杯必倒,楚夏有时都要怀疑他是来自己这里骗手?冲的。

    陆琮再也没有听楚夏提起那位周公子,他好?像与那个人完全断了联系,陆琮今日多喝了两?杯,喝完之后又跟楚夏看了两?页春.宫,楚夏向来在?这事上没个正行,直接在?陆琮的面前点评起来,听起来就像是某种邀请。

    于是在?楚夏扶他上床的时候,陆琮一个翻身将楚夏压在?身下,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

    楚夏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口中拒绝道:“不,不可以?。”

    他一边拒绝,心中一边默默叹气,多好?的反派啊,可惜自己不行。

    如果他身上的这玩意儿?是陆琮给他戴上的,今日被陆琮给看到,岂不是全都露馅了,就算不是陆琮戴的,那被人看见也怪不好?意思?的。

    陆琮眉头皱起,他第一次见到楚夏的时候,他口中念叨着周公子钱员外赵大?人,他的手?落在?楚夏细长的脖颈上,他问他:“既然谁都可以?睡你,为什?么我不可以??”

    楚夏心里骂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出那一串人都是谁,他小声说:“不一样,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陆琮掐着他的下巴问道。

    可能因为那些个周公子钱员外赵大?人都是他杜撰出来的,而?陆琮是真的想睡自己。楚夏动?了动?唇:“……就是不一样。”

    陆琮不知怎的心中一软,他的手?指落在?面具上,问他:“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楚夏抬手?,落在?自己的面具上,直直地看着陆琮,问他:“你不是答应我不看我的样貌吗?”

    楚夏前段时间在?陆琮的面前说自己相?貌被毁,不愿示人,所以?才戴了面具,希望陆琮也不要逼迫他,而?陆琮刚刚得知他与那周公子再也不会?联系,自然一口应了下来。

    正是如此,楚夏才敢这么一日日地从皇宫胸跑出来,今日这东西想要反悔,楚夏想咬他一口。

    陆琮见他的盯着自己,手?指沿着那面具的轮廓,一点点上移到他的鬓角。

    生气了?

    陆琮有些想发?笑,抱住楚夏,“不看了,我不看了。”

    反正只凭这一双眼睛,他同样可以?认出他来。

    或许总有一天,他相?信自己不会?因为他的容貌而?厌弃他,到那时候,他才会?在?自己的面前坦诚。

    “你陪着我睡一会?儿?。 ”

    陆琮搂着楚夏躺下,好?像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得到一点他从来不曾得到过的安宁。

    楚夏不放心,叮嘱陆琮说:“不可以?动?手?动?脚。”

    楚夏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自己能说出来的话。

    破锁害我!破锁害我!

    陆琮嗯了一声,睡得的确老实,楚夏却有些睡不着,他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描摹陆琮的眉眼。

    楚夏与陆琮间的事,他没能早做决断,便一日日地拖到现在?。

    陆琮还想要将他从南风馆中给赎出去,楚夏回到皇宫里思?索了许久,要是真跟陆琮回了他那将军府,他就相?当于是彻底放弃自己皇帝的身份,这个皇帝当的是没什?么意思?,但就这么从皇宫中消失,恐怕也要生出许多乱子来。

    楚夏觉得这件事需要好?好?地琢磨一番,他没拒绝陆琮,只对陆琮说要考虑考虑。

    皇宫中,贵妃听说今日皇帝出了宫去,便将自己的那位姘头给招进宫来,两?人卿卿我我了好?一阵子,终于说起正事来。

    他们给狗皇帝下了药,什?么时候让他死,他就得死,只是怕狗皇帝死了后,陆琮会?起事,原希望借皇帝的手?来除掉陆琮,可皇帝这段时间不知怎的,连贵妃都不愿见了,更遑论听贵妃的拱火,去除掉陆琮。

    “我听说最近陆琮看上了一个小倌,总会?去一家南风馆中,”他顿了一顿,亲亲贵妃的肩膀,继续说道,“我们把那个小倌给抓来,威胁他,怎么样?”

    贵妃有些怀疑,问道:“一个小倌而?已,能让陆琮就范吗?”

    “反正也就是个小倌而?已,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陆琮若是不在?意,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若是在?意,那就更好?了,我们抓住了他的软肋,还怕他不听话。”

    贵妃不觉得这个办法有多英明,一旦做不好?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要真想抓陆琮的软肋,应该是自己。

    要不然陆琮也不会?在?边疆苦撑那么多年?,都不敢回来看自己一眼。

    贵妃想到此,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男人见到他笑,忍不住又亲一口,他打消贵妃的顾虑说:“放心,我会?把这一切都推到狗皇帝的身上,陆琮只管去查,查到最后也只能查出是皇上的人动?的手?。”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