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一楼大堂时,喜鹊的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

    她扶着柱子喘了口气,不解地看向沈清辞:“大小姐,您为何这般慌张?楼上的人是五皇子,又不是外人。奴婢怎么觉得您好像很怕他?”

    沈清辞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暗暗咬牙。

    她现在真想骂娘!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和五皇子之间竟有这么多偶遇?

    这哪里是缘分,分明是冤家路窄!

    “喜鹊,记住了,永远不要相信你眼前看到的东西。”沈清辞压低声音警告。

    就在这时,郝掌柜见两人神色慌张地跑下来,连忙迎上前:“大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无事,只是……被狗撵了。”沈清辞没好气地随口胡诌了一句,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

    大堂里此时已坐满了客人,人声鼎沸,确实不便多留。

    沈清辞也不想在此久待,免得又生变故。

    “郝掌柜,店铺你先好好经营。待日后收益上来了,我给你分红。”沈清辞觉得这都是郝掌柜应得的。

    这么多年,郝掌柜对将军府忠心耿耿,没功劳也有苦劳,这些钱财他受之无愧。

    “多谢大小姐体恤!”郝掌柜在身后躬身行礼。

    发生了这档子事,沈清辞也没了心思,一路催促车夫快些回府。

    半个时辰后,马车刚驶入将军府所在的街道,车外便传来了喜鹊疑惑的声音:“咦?那不是二小姐的马车吗?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沈清辞掀开车帘一角,抬眼望去。『网文界公认的神作:乐枫阁

    只见前方马车旁,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正殷勤地扶着沈念兮下车。

    除了那个心机深沉的江挚,还能是谁?

    重生换亲后,沈清辞与江挚几乎没什么交集,这算是这些日子以来,她第二次和这个男人见面。

    沈清辞示意车夫将马车停在沈念兮的马车后。

    沈念兮原本正要迈进府门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她回过头,嘴角扬起一抹高傲且得意的笑,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妹妹今日也出去了?真是巧呢。”沈清辞主动上前打招呼,语气平淡。

    “不过是闲来无事,出去转了转。”沈念兮故作随意地回答,随后身子往江挚身边靠了靠,笑着介绍道,“江哥哥,这位便是我的姐姐沈清辞。上次见面太过匆忙,还没来得及让你们正式认识呢。”

    江挚闻言,抬眸望去。

    只见沈清辞一袭素净月白长裙,立于马车旁,清冷的气质宛若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子。

    虽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番风韵。

    他从前只觉得沈念兮貌美,可如今与沈清辞一比,才发觉沈念兮少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韵,多了些俗媚之气。

    “在下江挚,见过大小姐。”江挚拱手行礼,眼神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辞身上打量,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沈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神色,眉头微微蹙起。

    这江挚如今还没靠着将军府飞黄腾达呢,眼神就这么不加掩饰,也不怕惹人厌弃,失了上位的机会。

    “早就听闻江公子气宇轩昂,想来对妹妹定是极好的。”沈清辞冷淡地回应,语气疏离,“如今见二位站在一起,倒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那是自然。”沈念兮得意地扬起下巴,插话道,“江哥哥可是父亲要亲自提携的人,父亲的眼光,自然错不了。”

    看着沈念兮这副被猪油蒙了心的模样,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今日姐姐出去一趟,有些乏了,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江挚一眼,转身便带着喜鹊进了将军府大门。

    江挚自诩风流倜傥,虽家境贫寒,但样貌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

    他本以为凭借自己的风采,即便沈清辞是五皇子未过门的妃子,多少也会对他另眼相看。

    谁知她竟如此冷淡,这反而激起了他心中一丝征服的欲望。

    不过,江挚城府极深,并未表露分毫,反而转头温柔地看向身边的沈念兮:“念念,怎么感觉你这位大姐……似乎有些清冷?”

    “她一向如此,你不必介意。”沈念兮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眼中满是轻蔑,“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回到家里,她什么都不是。”

    “这倒也是。”江挚附和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沈清辞离去的方向,眼底划过一抹耐人寻味的神色。

    与此同时,沈清辞正朝着自己的清雅阁走去。

    身边的喜鹊一边走一边担忧地问道:“大小姐,奴婢怎么觉得您对江公子有些太过疏离了?即便您和二小姐关系不好,但成婚以后,江公子也是您的妹夫。若是太过不给面子,将来怕是不好相处。”

    喜鹊生怕小姐这般行事会给自己留下把柄。

    大将军看中的人,想来也不会有错。

    将来若是真能入朝为官,对五皇子也是极大的助力啊。

    沈清辞回到房间,缓缓坐在椅子上,才淡淡开口回应喜鹊:“喜鹊,我对那位江公子可不是疏离,我们之间……远不止于此。”

    上一世受的那些委屈,她绝不会再咽回肚子里。

    那个男人在她死前的冷漠,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

    江挚以为傍上了将军府的二小姐就能平步青云?

    等将来真正到了为难之处,他才会知道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寄人篱下!

    喜鹊听着小姐的话越说越深奥,甚至有些听不懂,也不敢再多问。

    “小姐说的话越来越深奥了,奴婢都糊涂了。咱们出门前,我让人炖了老母鸡汤,我去给小姐盛一碗暖暖胃。”喜鹊说完,连忙转身去了小厨房。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袖中的手帕,想擦擦方才沾染的灰尘。

    然而,她摸遍了全身的口袋,甚至翻遍了袖袋,也没有找到那枚绣着兰花的手帕。

    下一秒,沈清辞的脸色瞬间煞白,一股不祥的预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那块手帕极有可能是他逃跑的时候,丢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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