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鸿才不管它,就天天在家里陪正在孕期的妻子,当他的五好丈夫。

    谁知道,就在叶笑鸿儿子降生的那一天,他的妻子和儿子却双双消失不见。

    叶笑鸿几乎把魔界全都翻遍了,都没找到妻子和儿子的踪影,他一蹶不振,整日饮酒度日,再也没有昔日不败将军的神话。

    谢长吉又问了许多细节。

    大家七嘴八舌地补充。

    “越是高阶修士,越难生育后代,叶笑鸿和他妻子却刚结婚没多久,就诞下麟儿,当时羡慕死旁人了。”

    “我觉得他妻子的修为绝对不能低了,你想啊,当时叶将军受了那么重的伤,他可是大乘期耶,得是什么样的巾帼英雄,才能救回来他的命?”

    “我远远地见过叶夫人一面,她的美是很难用语言去形容的,那是一种很高逸的感觉,具体我也说不清,反正她和叶将军是一对神仙眷侣,两个人般配极了。”

    他们对谢长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谢长吉很快就拿到了王虫虫需要的所有情报。

    离开时,谢长吉郑重无比地向七大魔君行了一礼,“我母亲姓谢,小吉是父亲对我的爱称,我全名长吉,是母亲希望我一生平安顺遂。谢谢七位……老师。”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为艰涩,但终究是叫出了口。

    原本在竹林里跳孔雀舞的明王,动作微微一顿,露出一个笑容。

    她知道,在人族眼里,她收谢长吉为徒,指不定被他们脑补成了这样那样的阴谋诡计。但实际上,谁不想自己的道统衣钵传承下去呢?

    这是她自创的功法,在魔界寻觅许久,一直不曾遇到佳徒,如今总算后继有人。至于妖魔和人族的种族之见,她是从诸天时代过来的老古董了,在她们那个时候,可没有这些啊,那时候诸天万族贸易通商。

    “长吉,好名字!”虎头妖魔的眼角有些湿润,硬把谢长吉往外面赶,“乱叫什么啊,谁是你老师了,这要是放在外面,你一个小小的炼气期妖魔,就连你爹也不过是化神境,一辈子都没见到我的资格,你也配当我徒弟?”

    推到一半,他又收声:“不管你被调到哪个学校,到时候可千万得谨言慎行,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认识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时青青放进来监视我们的眼睛。

    你师父我厉害,一天进一次治疗舱,照样不被蜃魔那点小伎俩蛊惑,你可不行,说不定进去被洗脑一次,你就跟穿山甲那样,成为精神上的人族咯。”

    “好。”

    叶昼还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不想走,“再跟我露两手呗。”

    “怎么?小子,你也想跟我们比划比划?”

    叶昼登上擂台,那又是和谢长吉完全不同的风格了。

    谢长吉,教什么就会什么,能举一反三。

    至于叶昼?教他什么,他就杠什么,老师教一句,他能杠上十句。

    “不对啊,大老虎,你爪子和尾巴的力量那么强,干嘛要去强化吼声呢,什么虎啸山林,华而不实的招式嘛,你应该这样……”

    岐山君的脸都黑了,当场收功,“我生来便是百兽之王,人人尊称我为山君,我不会用老虎的躯体,你会?不如我这山君的位置让给你来做?不如今晚你来当秘术主讲人?”

    “好啊好啊,小爷我这么强,这点小事当仁不让!”叶昼那是一点都听不出来好赖话。

    最后被虎头妖魔一脚强行踢出了山谷。

    叶昼:A

    更惨的是,他看到了谢长吉的任务结算,那种掉金币的声音哟,哗啦啦的。

    “你这是什么任务啊?”

    “调查叶笑鸿之子。”

    “你看看我!我也姓叶,还是个孤儿,说不定我就是他那失散多年的儿子啊!你把我领回去吧,你的任务结算,能不能分我一点?”叶昼卑微乞求。

    “别闹。”能看出来,叶昼确实是缺钱缺疯了,但谢长吉很冷静,面容一肃,“我今日便要前往神魔战场。”

    “嗐,这算啥大事,我打小就在那里面长大。要不是被关在思过崖,说不定这会儿也在里面刷怪呢。行,你去吧,到了以后找凌云老头,报我的名,从神魔山那里免费另一份新手大礼包,实用得很。”

    另一边。

    王虫虫每天都在做实验,按照老癫僧教的方法,一次次联系上位界面,想要借一个位格。

    用老癫僧的话来说,“这事啊,其实也没那么难,像我这样,人早死了,但神格还空着的,大有人在,毕竟想要顶掉神格,就要悟通这条道,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哦。”

    不过,贸然胡乱祈祷很危险。

    还好,老癫僧有预知技能。

    王虫虫先把自己打算实验的尊名给他看,让他来预知一下,他祈祷会是什么后果。

    老癫僧的预知技能,大多数时候都很不准。

    但是算时间只有几秒钟之内的找死行为,那还是很准的。

    一身破袈裟的老爷爷,把两只手往旁边一摊,一根舌头吐出来,歪在嘴边,“我应该会是这个死法,这个位格的神明脾气暴得很哦。”

    当时,叶昼做祈祷实验,其实也是过了老癫僧这一道程序的,但他只能保证,受试者不死,不能保证叶昼不被其他精怪上身。

    第七十四章

    今夜,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时青青躺在温暖的床上睡大觉。

    睡着睡着,忽然发现自己正在班上大扫除,应该是初中, 也或许是高中?她也分不太清。

    她负责的是擦黑板,不光要用黑板擦擦一遍,还要拿湿抹布,把黑板上的粉笔痕迹全都擦得干干净净。

    时青青边干边摸鱼, 眼睛在教室里一扫,就发现了窗边的谢长吉,他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 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玻璃。

    谢长吉擦得很用力, 认真极了, 为了够到最上面的那一块玻璃,他整个人都爬上窗台,擦到外面的时候, 他大半个身体都挂在窗户外面。

    一只手扒着窗沿,大半个身体悬空,另一只手努力地去够外面的玻璃。

    时青青吓坏了!

    这可是三楼啊。

    她连忙跑到窗边,劝道:“谢同学,你别擦了, 这样太危险了, 只是做个值日而已,犯不上连命都不要啊,平常也没人会看到那里的, 你——”

    谢长吉擦拭玻璃的动作更努力了,时青青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的抹布擦过玻璃时的声音, 用得力道大到她甚至怀疑那块?玻璃会被他碾碎,“不行,我修了魔,必须日日擦拭自己的道心!不能堕入魔道。”

    下一瞬间,那面玻璃“哗啦啦”地碎掉,滔天的魔气将谢长吉环绕,向来一身书呆子气的谢师兄,变得残忍肃杀,一抬手便抓过来老宗主的脑袋,将他活生生地捏碎。

    他隔着重重魔海,遥遥地望向时青青,眼神冷漠无比,挥手便掷过来一件绝世杀器。

    近了!

    近了!

    时青青终于看清,那就是他用来擦玻璃的那块抹布,上面还滴着水。

    “啊!”时青青惊恐地从噩梦中醒来,才发现自己手里抓的是小红的一截衣袖,湿哒哒是因为睡前没有关窗,外面的雨水洒了进来。

    小红具有绝佳的战斗意识,即便是在睡梦中也相当警觉,一有异变立刻就睁开眼。

    发现时青青做了噩梦,小红温柔地环抱住她。

    从窗外洒在床边的雨水,很快就被来自小红身上的神火所蒸发,时青青感受到的是怀里暖融融的小脑袋。

    她揉了揉小红的脑壳,“吵到你啦?”

    小红摇摇头。

    其实她从前从来就不睡觉,只是时青青每天都要睡觉,而且一觉要睡上一天的三分之一,小红太想和她玩,才强行学着去睡觉。

    睡觉真的是太难了,即便是到现在,小红也没有完全学会。

    但她需要的其实并不是睡眠,而是待在时青青身边那种安心的感受。

    时青青:“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我师兄在……擦玻璃,你能理解擦玻璃吗?就是一种透明色的琉璃,类似于我师叔赤童子在现实世界里炼制出来的实验室里面那些,天哪,我为什么要梦到他擦玻璃?擦着擦着还黑化。”

    自从发现谢长吉修魔后,时青青就常常担忧这件事,但是梦到谢长吉擦玻璃也太离谱了吧。

    她能怎么办,当然是继续玩游戏逃避啊。

    睡眠质量一向贼好的时青青,人生第一次被迫失眠了。

    不然呢,去梦里看谢长吉擦玻璃吗?

    时青青登陆太虚境,今天她玩的是一款自由度很高的探险游戏,游戏里规定的主线很少,完全凭她自己的探索。

    她在一片海里游啊游的,这大海像是没有边界一样,随着她的游动,一片瑰丽的深海世界在她眼前展现。

    自带微笑面孔的海豚围绕着她飞舞,透明状的水母像一把把伞似的,开开合合地游动着,偶尔经过一群不知名的鱼队,时青青不知道它们要前往何方。

    她还看到了一座海底龙宫,金光灿灿的龙宫,里面有蚌女化作的舞者,正在翩翩起舞,还有一只憨厚的龟丞相,邀请时青青参加一场盛宴。

    这一路实在是太快乐了!

    时青青从前听人说,她们在海底潜水的旅游经历,都只能用听的,最多再看看人家拍的视频和照片,她自己是没钱去玩这些的。

    没想到今天在太虚境的全景游戏里玩了一个遍。

    她感觉自己的真灵轻飘飘的,似乎快乐到都离开身体了,她又见到了叶昼第一次祈祷成功时,她所见到的那一片美丽又迷幻的世界。

    周身都是光,那些光的颜色很难形容,有五彩斑斓的黑,有小丑面具般杂糅的颜色,也有纯净到没有一丝丝杂质的白,它们恣意地在宇宙里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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