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马上回来。”

    商承琢转脸看她,距离很近,他的眼神在暗处显得格外深,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瞿颂这才起身,被朋友拉到了另一张忙着布置游戏的大桌旁。

    游戏开始,规则简单,但需要稍微专注一些。瞿颂却有点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卡座那边。

    商承琢依然坐在原处,旁边是阿森和另外两个不太喝酒的朋友,他们似乎也在闲聊,但看起来交流不多。

    陈寒絮刚好输了一局,被罚喝了一小杯,她摆摆手,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喘口气,目光扫过瞿颂,捕捉到她又一次瞟向卡座的眼神,不由得带着调侃的笑意眨了眨眼,凑近问:“怎么回事啊这是?魂不守舍的。”

    瞿颂回过神,对她笑了笑,摇摇头,游戏又进行了一轮,瞿颂还是忍不住,趁着间隙低声问陈寒絮:“阿森是不是也留那边了?”

    陈寒絮点头:“对啊,他开车来的” 瞿颂想了想,说:“能不能帮我个忙?” 陈寒絮啧了一声,很不满:“几天不见说话这么客气?直说。”

    瞿颂笑了出来,于是没负担地开口:“让阿森找我带来的同学多聊聊天呗?怕他一个人有点闷,他应该不常来这种场合。”她顿了顿,补充道,“有个人说两句话应该能好点。”

    陈寒絮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很干脆地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发完冲瞿颂扬了扬下巴。

    瞿颂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阿森人健谈但不惹人烦,比他们都年长几岁,和谁都能自然融洽地聊上几句,商承琢大概不会主动找陌生人热聊,但有人温和地引个话题,应该不至于太尴尬难捱。

    她这才将更多注意力放回游戏上,但心里那根弦还微微绷着,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没提前问他的意见,就把人直接从那种规整正式的场合拉到这么个喧闹随性的地方来,是不是太欠考虑了。

    陈寒絮又玩了两局,再次败下阵来,摆摆手耍赖说要歇会儿,仰头靠在沙发上。

    安静了几秒,她突然出声,声音不高,像是随口一问:“你带来的那个……很不爱说话吗?”

    瞿颂“嗯?”了一声,下意识地答道:“不爱说话也没什么不好吧。”

    陈寒絮一下子坐起来,瞪眼看她:“我可没说什么不好呢,这就维护上了?”

    瞿颂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确实有点快,带着明显的偏袒的意味,不好意思地笑了。

    陈寒絮又瞪她一眼,重新靠了回去,很小声地嘟哝了一句:“……没嘴葫芦可不太行。”

    周围太嘈杂,游戏又正好轮到瞿颂,她没听清楚陈寒絮到底说了什么,只看到她嘴动了动,便仓促地朝她笑了笑,继续投入游戏。

    又待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瞿颂终于找了个借口溜了回来。

    卡座这边的气氛似乎比她离开时更活络了一些,商承琢旁边没有人,他的脸色看起来竟然很愉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放松的笑。

    看到她走过来,商承琢立刻抬起头,眼神像被点亮了一样,清晰地闪过一丝雀跃,他甚至直接站了起来,目光紧紧跟着她。

    瞿颂心里那点担忧瞬间变成了好奇。

    阿森这是说了什么?效果这么好?她快步走过去,还没开口,商承琢就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有些急,拉着他一起坐下。

    “这么开心?”瞿颂笑着问,顺势在他身边坐下,靠近了,她才隐隐闻到一丝非常微弱酒气,是那种低度数果味啤酒。

    她讶异地看向他面前,之前那杯果汁还在,但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空的啤酒小杯。

    瞿颂凑近他一点,仔细看他的眼睛:“喝了多少呀?怎么看着……”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都有点不灵光了。”

    商承琢下意识地扶了下额角,动作带着点平时没有的稚气,轻声回答:“没多少,就这一点点。”他强调着,语气很认真。

    一点点就这个反应了,瞿颂更惊讶了:“你难道之前完全没试过吗?”她记得他刚才还在准备酒会,“你刚刚在那里……”

    “嗯,”商承琢接话,表情很坦然,“那种时候一般是一杯酒拿在手里,原封不动绕满场,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装着沾湿一下嘴唇。”

    瞿颂下意识地抬眼快速扫了一下周围,确认大家都在各忙各的,这片角落还算安静,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小声的对话。

    瞿颂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伸手用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温热的耳垂,商承琢似乎瑟缩了一下,但没太躲开太远,大概是思绪确实有些被酒精柔化后的混沌,只是抬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瞿颂眼睛笑得弯弯的,“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好孩子呀。”她开玩笑地说,“那我把你带过来,带坏了怎么办?”

    商承琢转过头,定定地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很不理解这个问题:“这算是被带坏吗?”他反问,逻辑似乎还在线,只是语速慢了些,“而且,我们不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吗?”

    瞿颂收回手,眼神里带上点别样的深意,看着他:“嗯,成年人的话,那就不算。”

    商承琢像是被这个答案安抚了,又像是耗掉了刚才集中起来反驳的精力,缓缓地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视线从瞿颂脸上移开,落回面前空掉的小杯子上,声音低低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那你继续吧。”

    “继续什么?”瞿颂没明白。

    商承琢顿了顿,重新看向她,眼神坦荡:“带坏好孩子。”

    瞿颂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商承琢在她的注视下,似乎开始有些不安,眼神闪烁了一下,担心自己说错了话,暴露了太多企图。

    然后,瞿颂开口,声音很轻,“现在觉得你不是好孩子了。”

    商承琢的眉头立刻皱紧了,脱口问道:“为什么?”他以为自己刚才的掩饰被彻底看穿了并且遭到了否定。

    瞿颂倾身过去,拉过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看着他瞬间怔住的表情,才慢悠悠地笑。

    “好孩子会主动引诱人把自己拉入陷阱吗。”

    商承琢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被看穿了,他那点拙劣的,借着一点点酒精由头而生出的想要更靠近她的隐秘心思。

    而且好像真的被拒绝了。

    他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如何再隐晦不那么明显地表达自己其实是心甘情愿甚至渴望踏入陷阱的,却突然感到瞿颂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他抬起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里。

    瞿颂的声音压得更低:

    “不是好孩子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说:九点半再发剩下的一点怎么样[眼镜]九点半九点半九点半九点半!

    俺现在还有个问题 俺一直在想如果要写关于汤老师的番外的话大家更倾向于吃那个方向的饭啊 俺现在还没啥头绪集思广益一下 欢迎各种想法都会仔细考虑的 [眼镜]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

    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晕, 将房间笼罩在一片私密而朦胧的氛围里。

    商承琢半推半就地被推着,后背抵上了微凉的墙面。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看着近在咫尺的瞿颂,眼神里带着点朦胧的醉意和更深的渴望。

    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酒精, 似乎此刻才真正开始挥发效力, 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绯红。

    瞿倾身靠近, 手指灵活地探向他腰间。

    商承琢配合地微微抬起腰, 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随即, 西裤的纽扣被解开, 拉链下滑。

    布料失去支撑, 顺着笔直的腿滑落,堆叠在小腿处。

    ……

    瞿颂不再追问,也不再刻意折磨他。

    她重新吻上他的唇,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声音。

    那只戴着琴弦指环的手, 始终被紧紧攥在瞿颂手中,硌着彼此的指骨。

    昏黄的灯光变得朦胧,裹着一层毛绒绒的光晕, 商承琢分神看自己抬起来的手。

    把你的琴弦系在我的指骨,把我的灵魂牵扯着拥向你, 脑子突然回想起校庆上的那个情景舞台剧骑士最后的那句台词。

    为你,献出我的荣光。

    商承琢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弦戒, 心底呢喃, 献出我的一切。

    ————————

    茶会设在近郊一所雅致的庭院式会所里,绿竹掩映,空气湿润清新。

    会谈本身是关于智慧城市某个细分板块的未来展望,瞿颂和商承琢作为不同领域的参与方均有列席。

    两人分坐长桌两侧, 中间隔了好几个人。整个过程中,除了必要的眼神交汇和点头致意,再无更多互动。

    只有一次,某位专家提及特殊群体无障碍设施的技术标准化困境,商承琢的目光极快地抬了一下,在瞿颂脸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又落回原位。

    茶会结束,窗外已然暮色四合。

    瓷盏中的残茶泛着冷光,与会者陆续起身寒暄道别。

    商承琢在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已拿起西装外套,隔着三五个正在交换名片的人对瞿颂略一颔首,不等她回应就转身朝侧门走去。

    瞿颂正与某个教育部门的负责人握手,眼角余光瞥见他消失在柚木雕花门后的背影,觉得商承琢最近倒是许学着安分不少。

    坐进驾驶室,商承琢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无声吐出一口气。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蓝黑混色的烟盒,是瞿颂常抽的那种,淡淡的薄荷味在打开盒盖时逸散出来。

    他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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