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大型缅因猫。

    尊贵,优雅,浑身透着慵懒的餍足感。

    她享受着温言指尖在发间穿梭的触感,感受着热风拂过头皮的暖意,忽然开口:“没想到温医生还挺会伺候人的。”

    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调侃的语调。

    温言关掉吹风机,垂眸看她:“有吗?”

    “有啊。”靳子衿转过头,仰脸看她。

    她的脸颊被水汽蒸得微红,眼睛里还残留着情动后的水光,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动作很熟练。”

    温言想了想,诚实道:“没有经常给人吹。不过……以前别人给我吹过,我只是有样学样。”

    靳子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哦?”她挑了挑眉,“别人?是谁?”

    “一个学姐。”温言答得自然,“大学时训练受伤,手不太方便,她帮我吹过几次。”

    靳子衿抿了抿唇。

    “啧,学姐……”她低声重复,语气里透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顿了顿,靳子衿忍不住问:“那你的技术……也是跟你那个学姐学的?”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太明显了。

    那种带着醋意的别扭,明显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懊恼。

    温言果然也察觉到了。

    她关掉吹风机,拔掉插头,将机器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过身,正对着靳子衿,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学姐……?”

    “没有。”靳子衿立刻打断她,别开视线,“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话虽这么说,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温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她伸手,将靳子衿脸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

    “我和你说过,”她声音很轻,“我没有喜欢的人,也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靳子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接吻,包括刚才那些……第一次都是和你。”

    靳子衿怔住了。

    她看着温言,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看着她没有丝毫闪躲的认真表情。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酸涩的、别扭的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温暖。

    “我……”她张了张嘴,难得有些词穷,“我只是觉得你技术……太好了,所以以为你有经验。”

    温言眨了眨眼。“我技术很好吗?”

    靳子衿:“……”

    她看着温言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嗯。”她别开脸,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很行。”

    不然她也不会腿软到现在,连吹头发都要人伺候。

    温言听了,却长长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的庆幸,“我还以为我只有蛮力……”

    “毕竟你中间推了我好多次,我以为你没有那么舒服……”

    靳子衿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我那是……”她咬了咬下唇,难得露出几分羞恼,“那是太……算了。”

    她说不出口。

    难道要她说“那是因为你太会了,我受不了”吗?

    温言却还在等答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是什么?”

    “……总之,”靳子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你的技术很好。”

    温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了歪头,问:“那我是你接触的人里面……技术最好的吗?”

    女人问得直白又天真。

    靳子衿愣了两秒,脸更红了。

    她看着温言那双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忽然觉得这女人在某些方面简直坦诚得可怕,也笨得可爱。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浴袍的腰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顿了顿,才用更小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这回,轮到温言愣住了。

    她看着靳子衿低垂的睫毛、泛红的耳根,还有那截露在浴袍外的白皙脖颈,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刚才那句话。

    “我也就只接触过你。”

    “你当然是最好的啊。”

    几秒钟的沉默后,温言低低笑了起来。

    她伸手,捧住靳子衿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

    温言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靳子衿,”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愉悦而开怀,“我很高兴。”

    “真的,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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