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纯的身体欲望裹挟。

    可昨夜,温言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控”。

    女人的声音、颤抖、紧绷又放松的肌理,还有那弥漫在空气里的、潮湿的柑橘香……

    所有的这些,编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让她心甘情愿陷落其中,成为被俘的猎物。

    在此之前,温言一直觉得,除了那些干净漂亮的骨骼标本,以及被她手打磨出光泽的矿石,她没有什么别的爱好。

    她喜欢这些沉默,稳定,不会变质的东西。

    至于人这种善变,多情,又令人不安的物种,则与她完全绝缘。

    所以温言从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活生生的的女人身上。

    对温言而言,靳子衿太“甜”了。

    亲一下是清甜的晨露,轻咬一口会漾出黏腻的花蜜。

    仿佛怎么尝,都是好的。

    有好几个瞬间,温言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不然为什么,当靳子衿如藤蔓般攀附着她肩头,在她耳边喘息时,她会忍不住咬上那截白皙的脖颈?

    甚至想生出尖牙,咬穿皮肤,尝尝那下面的血液是不是也一样甜。

    这念头冒出来时,温言自己都惊出一身冷汗。她慌忙松口,想退开——

    却被靳子衿一把攥住头发。

    女人的手指穿进她发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按回自己肩窝。

    香甜喘息声贴在耳畔,烫得惊人:“咬这里。”

    温言僵了一瞬。

    然后她疯了似的咬上去。

    牙齿叼住肩头软肉,却舍不得用力,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但是手上动作发了狠,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快感如潮水堆叠,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将靳子衿淹没。

    她咬住下唇,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从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拽着温言头发的手越发用力。

    越拽越紧,越拽越紧。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那力道,才猛地松开手,抬起右脚狠狠踹在温言肩头。

    温言被踹得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床。

    她跪在床边稳了稳呼吸,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床上的人。

    靳子衿半靠在床头,抬手将汗湿的额发向后捋去,露出那张泛着潮红的脸。

    夜灯昏黄,照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像风雪里涌动的浪,白得晃眼。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柑橘香,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糜艳气息,熏得温言头晕目眩。

    她像闻到蜜糖的小熊,不由自主地跪行几步,重新凑到靳子衿面前。

    呼吸交错,鼻尖蹭着鼻尖,全是彼此的味道。

    温言看着眼前的新婚妻子,眼神直勾勾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吞吃入腹。

    僵持不过数秒。

    靳子衿忽然抬手,勾住温言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视线颠倒,天旋地转。

    温言跌进一片温软潮湿的沼泽。

    感官被无限放大。

    一切开始失控。

    现在能回想起来的,只有女人身上的甜香,以及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湿润。

    靳子衿……简直是个蜜罐子。

    一想到这里,温言就忍不住心口发颤。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