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油盐不进固执的可恶男人,晚上被自己绑了,甚至踩在脚下羞辱,不可为不刺激。【言情小说精品:瑰丽文学网

    这一刻,舒晩昭从质疑反派,到成为反派,还打算超越反派。

    她短靴在他腿上没动,反而微微屈膝,俯身靠近,学着他平日的模样,居高临下睥睨,邪恶的低语,“当然是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踩踩踩。

    足尖碾着男人的膝盖,她弯腰,纤细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不过我看你有几分姿色,不如从了我,当我的第十二房男宠如何?”

    书上说,男人这种生物狂傲自信,也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

    她让他当男宠,他一定自尊心受辱,从而引发情绪共鸣,情绪一上来,魔气就控制不住,就像是火药的导火线,一点就炸。

    舒晩昭等了等,等他反抗,等他发火。

    未曾想,谢寒声竟然一动不动,顺着她的手指抬眸看她。

    漆黑的眸子在晚上更加深不可测,让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在酝酿情绪?

    还是要加点料?

    思及此处,舒晩昭腰板又弯了弯,靠近他眼前,红唇坏坏地勾起一个轻浮的笑,“怎么样,答应我,我饶你一命?”

    然后,男人的脑袋竟然一撇,下颚从她指尖划过,喉结滚动低低地应了一声,“嗯。【二战题材精选:洛禅阁】”

    舒晩昭:“???”

    不是,你在“嗯”什么?

    惜字如金不是这么惜的,都有女土匪抓你来当男宠了,竟然还不生气?

    白天看她一眼里衣都觉得羞耻,怎么晚上对上“别的女人”就从了?

    “你同意了?”舒晩昭漂亮的眼眸睁圆,眉梢微挑,满脸不可思议。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震惊之下,并没有发现男人背后的举动。

    墨发垂落,他低着头,让舒晩昭看不清想法,语气平淡无波,“阁下深夜来此,就是为了第十二房男宠?”

    “第十二”三个字,咬字极重。

    舒晩昭听了隐约觉得有点危险,就仿佛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她不动声色收回腿,可惜已经晚了。

    一只冰凉的大手犹如镣铐,攥紧了她的纤细的脚腕,使她动弹不得。

    “前十一个男宠是谁?”

    “捆仙绳……”舒晩昭瞳孔震颤,眼睁睁看着绳索从男人身上一点点脱落。她修为低,夜视能力比旁人要差,想要看清他的脸得靠近,站起身后就能看见他的体型。

    此时的谢寒声,就像是雄壮的野兽挣脱了牢笼,明明是他跪在她身前,却给她一种被俯视了的错觉。

    他随意将绳子丢到一旁,大手还在她的脚踝处,指腹冰凉,“你没有打死结。”

    或者说没有系紧绳子。

    舒晩昭对这个世界不了解,以为被捆仙绳捆绑的人就没有反击之力了。

    实际上,捆仙绳是能压抑住修士的灵力,却不能压制住他的身体行动,他就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用修长的手指,解开了绳结。

    在挣脱捆仙绳的一刹那,所有灵气回归,他的气场更加强盛。

    “你还没回答我,前第十一个男宠是谁?”他再次重复一遍。

    舒晩昭冷汗直冒,说话都结巴了。

    “你……管他们是谁呢……反正…你是第十二个。”

    啊啊啊,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个问题啊。

    问题是,他解绑了,她要怎么办?

    她蹬了蹬腿,试图踢开他,“你给我放开。”

    他还真松开了手。

    几乎他撒手的一瞬间,舒晩昭动如脱兔,呲溜一下蹦老远,试图逃走。

    一道剑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火花,宛若流星,也如闪电,刷地一下钉在了她的必经之地。

    飞溅出的泥土,弄脏了她的裙摆。

    只要她方才再往前一点,就会被剑射穿。

    舒晩昭吓出一身冷汗,默默后退一步,背后,男人的声音如影随形。

    “知道怕了?”

    “我……”

    “炼气修为,深更半夜绑架一个比你强的金丹期男性,还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勇气可嘉。”谢寒声很少说太长的话,而此时此刻,他彻底被气到了。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将她转过来,目光锁定她面具下慌乱的眼神,用肯定的语气吐出三个字,“小师妹。”

    金丹期夜能视物,他能清楚地看见她每一个细节。

    更能看见她轻颤的睫毛,和紧缩的瞳孔。

    这一刻,夜间的风都静止了,她还妄想狡辩,“我不是,你瞎说。”

    殊不知,她演技多么拙劣。

    十二个男宠,亏她说得出来。

    大晚上绑架一个男人来深山老林,但凡是心怀不轨的人,她今夜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头。

    纵然谢寒声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说了两个字。

    “愚蠢。”

    愚不可及。

    舒晩昭还和被抓住后脖颈的猫一样在他手里挣扎,“松开,你敢骂我。”

    挣扎了半天,就和白日里一样,愣是没逃出他的手掌心,不由得蔫头巴脑地认栽。

    “小古板,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计划失败,还被拆穿了身份,舒晩昭垂头丧气,不明白到底哪里出现纰漏。

    “鞋子,气味,还有……”谢寒声的视线似有似无地瞥向她轻咬着的唇瓣。

    唇瓣色泽娇艳,上面的唇珠恰到好处,肉肉的,触感很柔软,此时因为她轻咬,而留下浅浅的痕迹。

    纵然那日他一心吸魔气,也难以忽略那温软的触感。

    舒晩昭除了金丝短靴伪装得都很好,连声音都做了伪装。

    一般人都分辨不出来。

    显然,谢寒声不是一般人。

    他是二般人。

    谢寒声的目光太过明显,舒晩昭下意识摸了摸嘴角,羞恼道:“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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