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在听见这个回答时,权至龙还是不免心中一沉。

    “呀。”

    冷星月回头看,差点吓坏了。

    “至龙快张嘴,你在想什么?嘴唇都咬破了!”

    在公演前一天把嘴唇咬破,这样的乌龙不能出现才对,冷星月从沙发上弹起,拿出酒精给他擦了擦。

    她仔细打量着他唇上的伤,有点心疼,又有点不满,在心中暗暗想,权至龙这个冒失的帕布,总说她照顾不好自己,他也不遑多让。

    少年鼻梁高挺,温热的鼻息起起伏伏,打在她的指尖,像是被陌生的潮湿舔舐了一般,冷星月隐隐不自在。

    他长高了好多,竟然比自己都高出半个额头这辈子的韩牛真是没白吃啊。

    抬眼扫过他黝黑的瞳孔,冷星月动作一顿,垂下眼,手上的动作逐渐轻柔、缓慢。

    权至龙唇上一凉,紧接着火辣的痛意自伤口蔓延,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目光紧紧锁住冷星月的眉眼处,眼中逐渐爆发出惊喜。

    他没看错吧

    冷星月是在对他害羞?!!  作者有话说:[狗头]龙龙:老子不忍了!

    第112章 疯狂的生日礼物 这绝不是自己的……

    这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权至龙用自己上辈子和女人打交道的经验发誓, 冷星月绝对因为两人的近距离接触而感到害羞了。

    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简单。

    “呀。”

    冷星月身体后缩,“头别靠那么近。”

    “内。”

    权至龙笑的异常开心。

    嘴唇是个脆弱的地方, 仅仅是破了层皮,想要止血却要用很久, 久到冷星月已经没了紧张的情绪。

    刚刚一门心思想着不让权至龙破相,现在感受着对方黏湿、炙热的鼻息, 持续不断的喷洒在自己身上,冷星月忽然有些不自在。

    “你自己按着吧, ”她说:“我腿站麻了。”

    “西喽。”

    权至龙拒绝的干脆。

    紧接着,他立刻转移话题,“我今晚还有个想做的事情, 你猜是什么?”

    冷星月的注意力都在权至龙上下起伏的唇瓣上, 哪有心思跟他玩幼稚游戏,随口猜到。

    “纹身?”

    “你真了解我。”

    权至龙露出白牙, 在她的冷眼下, 闭上嘴小幅度的说话:“但不是今晚。”

    他抬起手,在冷星月白皙、完整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和我一起打耳洞吧,星月。”

    刚刚洗完澡, 权至龙的手带着残留的水汽,冷星月的耳垂一凉,脖颈处瞬间麻了一片。

    她躲了躲,“真要去打?”

    “为什么不去?”

    权至龙笑得狡黠。

    “我们做点年轻气盛的事情不是很正常?”

    年轻气盛个鬼

    冷星月很想翻个白眼,这何尝不是老黄瓜刷绿漆呢。

    可该说不说,权至龙脸上弓起的两个小括号,该死的有有说服力。

    不知不觉中冷星月已经点头了。

    权至龙见状, 笑的更加灿烂。

    拖着不太情愿的李株赫,深夜,三人在首尔街头晃晃悠悠的寻找纹身店。

    “我要是被绑架了,权至龙你得负主要责任”

    冷星月双手插兜,冷酷道。

    权至龙:“你要是被绑架,韩国民众分分钟就能找出来。”

    啧。

    果然还是个习惯推拉又不爱负责的男人。

    冷星月不理他,只一味的和李株赫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题总是绕不开李淮基。

    “怒那为什么淮基哥总喜欢带十字架耳钉,超级酷,等我打了耳洞也要这么带。”

    李株赫不愧是有名的没主见,刚刚还推三阻四觉得打耳洞不够男人,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形象。

    冷星月心中好笑。

    “因为奶奶是基督教徒吧”

    她随口回答道。

    “哦,”李株赫好奇,“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

    冷星月一噎。

    关于李淮基复杂的家庭情况,还是不适合和李株赫说。

    于是她缄默了。

    权至龙看着她,心里突然涌出无限酸涩。

    喜悦褪去后,还有现实的一地鸡毛等着他应对。

    他不知道两人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但光听冷星月说,倒像是互相爱慕、让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对此,权至龙心中不屑。

    爱上他,冷星月怎么可能还会爱上另一个。

    不过是自我欺骗而已。

    权至龙垂眸,暗自腹诽。

    冷星月自然没察觉到他的异常,幸亏首尔很小,走了二十分钟,遇见了家灯牌闪烁的纹身店。

    “欢迎光临。”

    “哦莫,是冷星月xi?”

    “内。”

    冷星月鞠躬回应。

    一通激动拍照,三人终于坐下来。

    李株赫被安排第一个打耳钉。

    权至龙说的理直气壮:“你可是我们中最高的。”

    虽然不明白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不是第一个,冷星月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爽快应和了这个说法。

    李株赫像个小鸡仔一样挣扎,最终被满身肌肉,笑语晏晏的小姐姐按在凳子上,用钢针贯穿了耳朵。

    “嘶——”

    冷星月看着,倒吸了口凉气。

    刚刚受创,李洙赫的耳垂又红又肿,尤其是他本就白皙,耳缘肉单薄,此刻耳垂挂着一枚钻石耳钉,摇摇欲坠,像是能撕裂皮肉。

    从没打过耳洞的冷星月莫名耳垂一痛,打起了退堂鼓,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可就在这时,腰侧贴上一只大手,滚烫的她浑身打了个颤。

    权至龙低头笑道:“星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话语中的戏谑调侃之意极其明显,似乎是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怕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惹得冷星月瞬间不想承认自己的一时软弱。

    她说:“只是个耳洞而已。”

    “嗯”

    权至龙半靠在她的后背上,抬手摩挲下巴,不经意地说道:“其实我第一次打耳洞也害怕疼。”

    “嗯?”

    冷星月有些意外。

    她回过头,“那你现在不怕了?”

    “不怕啊,”权至龙耸耸肩,“因为根本不疼,只是因为未知所以才会害怕。”

    冷星月信他才有鬼。

    她抖了抖肩膀,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抖掉。

    “下一个。”

    帅气小姐姐把位置腾了出来,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

    冷星月被她看的心里一紧。

    她犹豫两秒,决定身先士卒,毕竟身后站的巨星明天就出道了,出现意外她可担待不起。

    脚步刚迈出去,身后一道影子便越过她,直直的走过去,在凳子上坐下。

    冷星月一愣,随即便见权至龙笑着对她招招手。

    她走了过去。

    没等她站稳,权至龙就扯过她的手,按在桌子上,十指相扣。

    “呀”冷星月无奈道:“你不是不害怕吗?”

    “还是有点。”

    权至龙羞涩的笑了。

    扎耳洞的小姐姐坐在一旁给工具消毒,闻言轻笑了一声,“你们姐弟关系真好。”

    往日听到这样的说法,冷星月隐隐会有点高兴,今天却难得不自在。

    她看了眼自己被紧紧攥住的手,忽然有种想退缩的念头。

    “星月,”权至龙看着纹身师黑色手套上的钢针,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你来替我打耳洞吧。”

    “啊?”

    冷星月不敢置信。

    自己又不是专业的,怎么能帮他打耳洞?万一打不好把他耳朵扎烂了,那是多大的创伤。

    权至龙真是个疯孩子!

    她抿了抿唇,刚想义正严词的拒绝,身旁纹身的小姐姐开口道:“要试试吗?不少客人都会替自己和朋友穿孔。”

    不过大部分都是给男女朋友。

    想着面前两人的姐弟关系,纹身师默默吞下了下一句。

    就连一旁的李株赫也在凑热闹,“怒那你试试呗,这种体验一辈子可能就一次。”

    这是试一试的事儿吗?

    冷星月有点火大,除了自己,怎么没人把安全问题当回事儿?

    权至龙抓着她的手,轻轻摇晃。

    他说:“就当是生日礼物吧。”

    那多奇怪。

    生日礼物居然是被人穿孔。

    话虽如此,冷星月看着权至龙兴奋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纹身师小姐姐学了手法,就算一再说明这是简单的操作,可冷星月还是忍不住紧张。

    拇指在手下的耳垂摩挲两下,冷星月心跳逐渐加快。

    新手总是容易紧张,冷星月感觉自己手心不断冒汗,只能一遍遍给自己手心消毒。

    狭小的空间,都是酒精挥发的味道。

    冷星月的脸红了,像是喝醉了一般。

    权至龙还有闲心安慰她:“怒那别紧张,打坏了大不了长好了再打一个。”

    “呀,闭嘴。”

    冷星月低头瞪他。

    李株赫在一旁录像,势要留下这值得纪念的画面。

    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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