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冷气:“嘶!”

    她瞪了唐梨一眼,说:“干什么?别弄我了,面包都差点掉河里去了。”

    这句对话听起来好熟悉。

    唐梨闷着笑,不依不饶地凑过去,她压在楚迟思肩膀上,浅色的睫微垂,勾着丝缕笑意。

    “我千里迢迢赶过来给你塞三个面包,你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给我点谢礼?”

    楚迟思很冷漠:“我那一车装备可以买三百多卡车的面包,全被你给偷了。”

    唐梨恬不知耻:“那是另一回事,你要是不给我谢礼,我就把你藏在背包,想留到最后再吃的咖啡味面包给吃了。”

    楚迟思:“…………”

    这人真的太过分了一点!

    “你想要什么?”楚迟思捏了捏塑料袋子,发出一阵“噼啪”细响,“2号必须死,你阻止不了我。”

    唐梨松开她,然后将脸凑了过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唇畔,笑得眉眼弯弯,月牙儿似的:“迟思,那你亲我一下?”

    楚迟思:“……”

    唐梨满脸期待:“迟思,好不好?”

    第64章

    【七夕特别番外】

    时间:结婚后,进入循环前

    地点:北盟偏远雪山小木屋

    成功将意识粒子抽离身体后不久,楚院士所带领的团队遭遇了瓶颈:

    在常温之中,意识粒子的运动速度过快,无法成功导入镜范的数据流之中。

    不过没事,多亏了楚迟思,整个北盟科院里,她们实验室是最有钱的那一个,专利每年收益高的吓人,科研资金更是丰厚得不得了。

    为了测试海拔、气压、温度等等对于粒子速度的影响,楚迟思带着整个小队去北盟偏远的雪山收集数据,顺带着捎上了唐梨。

    (#第49章 内容)

    小木屋的门被人“嘭”地一脚踹开,寒风涌了进来,唐梨拎着大包小包,背上还有个嘟囔着费马螺线的人。

    唐梨远远喊道:“过来帮忙!”

    奚边岄正在整理文件,看到唐梨后目瞪口呆,问道:“少将,您带着迟思姐去哪了?买这么多东西?”

    三四个大纸袋里面,满满当当装满了各式各样不同的巧克力,弄得小木屋里全是巧克力的香味。

    “唔……”

    楚迟思倒在她背后,手臂松松圈着唐梨脖颈,黑发散落开来,遮掩着脖颈与肩颈,一动便散下几缕。

    奚边岄连忙过来,帮着唐梨拿东西,顺口问道:“迟思姐这是怎么了?”

    楚迟思小声嘟囔:“唔……”

    奚边岄拎着袋子,见楚迟思歪在唐梨的背上,长发遮掩着面色,就露出一点盈着微红的鼻尖。

    她心中有点好奇,探了探头,正想继续看,却被唐梨不着痕迹给挡住了。

    “迟思喝醉了呗。”

    唐梨长叹一口气,解释道:

    “别提了,不小心吃了一块酒心巧克力,和店老板讲了半小时费…什么曲线,最后还得我背回来。”

    楚迟思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其他对话一句没听到,却对这句话反应很大:

    “你说错了,是费马螺线!”

    她歪在唐梨肩膀上,用鼻尖蹭了蹭她,声音闷闷的:“什么曲线,是费马螺线,抛物螺线的一种,数学方程式是……”

    唐梨哭笑不得,赶紧打断她:“好好好,费马螺线,我不会再说错了。”

    奚边岄在旁边偷笑。

    唐梨走过长廊,玻璃窗外飘散着雪花,她看着玻璃镜上的倒影,眼睛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笑意。

    楚迟思趴在她背上,脸颊依旧是微红的,只不过好像是醒了,正睁着眼睛,从那玻璃中看向自己。

    分外柔软,分为可爱。

    唐梨背着楚迟思打开房门,顺手再将门锁上,窗户冰雪呼啸,房间里却很暖和,能闻到一点淡淡的熏香。

    楚迟思被她背了一路,酒气也醒了大半,她依在唐梨脖颈,轻轻叨念了句:“唐梨,你在这里吗…?”

    那嗓音哑哑的,还带着些尚未清醒的困意,直听得人心痒痒,也要将自己浸泡到温软的酒中。

    “我在。”

    唐梨将楚迟思放到床上,顺势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尝到点巧克力,滋味很好。

    唐梨正想直起身子,胸口前的银链子却被人拽住了。泛红的指缠着银链,绞了几圈,拽着她,向下拉,向下拉。

    少将正装繁琐复杂,深色制服之上,多得是银链、星衔之类的配饰。

    倾着俯下身时,似夜幕缀满了星子,笼罩在她身上。

    “别走。”楚迟思拽着她,手臂环上了脖颈。一阵温热靠近下颌,极轻地咬了咬,猫儿挠痒似的。

    唐梨任由她环着自己,身形又低几分,修长的手覆着床垫,压出个浅浅的凹陷,被单都摁出褶皱。

    “迟思,我可刹不住的。”

    唐梨低头吻她,细密的吻落在眉睫,一路延伸到唇边,齿贝咬着唇畔,咬着舌尖,惹的长睫都沾了湿意。

    窗外下着雪,雪花覆在玻璃窗户上,乍一看有些剪花的纹路,精致又细巧,让人想起书页边侧的那种金色花纹。

    花纹缠绕上肌肤,痒意蔓延。

    “唐梨。”楚迟思唤她的名字,双手伸过唐梨的脖颈,慢慢地、轻轻地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少将正装上的银链垂落在她身上,金属簌簌细响着,有一点微微的冰。

    她眼睛被酒气晕得温软,就连长睫微翘的弧度也像是一个笑容。

    布料摩挲着,一阵窸窣声响。

    楚迟思又靠过来些许,她凑在唐梨的耳旁,呢喃着:“唐梨,我好喜欢你。”

    冰与热,水与火。

    本就该相融。

    窗外的雪似乎更大了些,纷纷扬扬如鹅毛般落下,堆积在小木屋的窗沿,还有透明的玻璃上面。

    就像是那首民谣所唱的那样,当雪落下时,当月光停在树梢。你身在何处,你又要去往何方?

    你会留在这里吗?

    留在我身旁,留在我心底?

    雪山上似乎永远是冷的,虽然比起实验室要少了一些可控性,但也相对节省了许多能源与资源。

    这也是楚迟思带着小队,准备驻扎半山腰,收集足够多的粒子运动数据,再回到北盟科院进行进一步的实验,进一步优化“镜范”的运作。

    寒冷的风沁着雪花,缠绕着这一间坐落于半山腰的小屋,门外放着几个金属制的机器,正嗡嗡运转着。

    而房间里面,则摆着许多的书籍,按着楚迟思一贯的性子,各种各样,分门别类,齐齐整整地排列着。

    满满当当地装着几个书架。她也是满满当当的,快要装不下了。

    “迟思,”声音绕到另一侧,又灌入耳廓中,缱绻地呢喃着她的名字,“迟思。”

    快要…换不过气来。

    少将正装被拽得乱七八糟,那颗星衔倒是稳稳当当的,映着一点点细碎的冷光,映在她朦胧的眼睛里。

    北盟的第三颗星星,代表着剑与盾牌,代表着秩序与责任,是锐利无比、锋芒毕露的武装实力,也是北盟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就是跟这人丝毫沾不上边。

    真是稀里糊涂的,被骗得团团转,不知道怎么就谈恋爱了,结婚了,甚至结婚还变本加厉,丝毫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

    听楚迟思在耳旁小声嘟囔,唐梨闷声笑着,说:“迟思,你还有力气抱怨吗?”

    细雪落了一层又一层,坠满了松木繁枝,落满了草木枝芽,散出淡淡的香。

    诗吟“梨花先雪,一半春休”,便是说当梨花盛开枝头,似雪般纷纷扬扬落下之时,才知道春天已经过去大半了。①

    她颤着呼出一口热气。

    覆着玻璃的雪融化,融化成水,滴答,滴答,被她吞咽入腹,如酒般细细品着……

    三栋小木屋之间,用走廊连接了起来,唐梨和楚迟思住在右边,中间是公共空间,而两名小助手便住在左边。

    当唐梨推开门时,两个小助手都在这里,派派看着显示屏上一串红字哀嚎不止,奚边岄则淡定做着热巧克力。

    唐梨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领口微敞着,泄出几分比梨花还白,点着一缕春融的肌肤。

    奚边岄好奇地看了两眼,问道:“少将,您又去树林训练了吗?”

    唐梨说:“啊,是啊。”

    她捧着繁琐的少将正装,踱步走来,额间的发浸着薄汗,像是浸在水中的金子,随意地贴着面侧。

    派派在电脑旁哀嚎,短短的卷发被她抓得乱七八糟:“为什么,为什么又有bugs,为什么bugs死都修不完!”

    “迟思姐,迟思姐救我——”

    唐梨把少将正装扔到沙发上,顺手将浸着薄汗的长发全捋到身后,说:“迟思累了,让她休息一会。”

    “少将,您要热巧克力吗?”奚边岄倒着热水,询问了一句。

    唐梨在沙发上翘起腿,拢着刚刚用湿纸巾擦过,还有湿润的指节,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对奚边岄说道:“给我倒一杯,凉一下待会给迟思喝。”

    她不太喜欢甜的东西,老婆除外。

    派派也不盯着屏幕看了,也跑过来喝热巧克力,她捧着温热的巧克力,无意间瞥到了搭在沙发靠背的衣服。

    “少将少将,”派派好奇地开口,“您怎么总是喜欢穿正装啊,这么多配饰不麻烦吗?”

    唐梨坐得稳稳当当,拨弄了下碎发:“是挺麻烦的,每次都得穿半个小时左右,但迟思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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