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将头枕在她肩颈上,手指则搭上了衣领,拨弄着那枚透明的纽扣。

    “我喜欢你身上的香气,”那声音缠缠绵绵,呢喃一般,“如果靠得这么近,可以再染上一点吗?”

    指尖抵着那一枚纽扣,敲了敲透明的塑料,然后往里勾,揉着细细的十字棉线,隐约能听到些细微的声响。

    她明明没有触碰到自己。

    却比触碰更加致命。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她们只是看着彼此,空气便黏稠得似乎要滴下雨来。

    小疯子剥开了一枚纽扣,但仅仅只有一枚,指尖滑了进去,压进项圈与脖颈间的缝隙里。

    唐梨声音微哑:“迟,迟思?”

    小疯子眨了眨眼,黑葡萄似的眼睛盈着水光,浸得长睫都湿润:“怎么了?”

    她指尖灵巧,可偏生那金属环又扣得很近,在缝隙间胡乱探着路,挠在唐梨的喉骨上。

    细雪淡香一股接着一股地涌,那是Oga的信息素,不激烈,也不湍急,就这么朦朦胧胧地在鼻尖缠绕。

    唐梨快受不住了,她勉强挪了挪身子,抬起双手来,用黑色镣铐隔开两人:“迟思,等一下。”

    小疯子被她推开,眼角霎时便红了,浓长的睫垂下来,落泪般看着她:“为什么要推开我?你不喜欢我吗?”

    就这么一眼,唐梨心软得不像话。

    她咬了咬唇,连忙解释说:“迟思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双手都被锁死,能做出的动作很有限,唐梨正思考着什么,小疯子却忽地挪了挪位置。

    (……)

    “唔,”小疯子紧咬着唇,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好…好冰。”

    她其实没什么力气,能够杀人全靠得是瞬间爆发力与无数循环积累下的技巧,若是要持久对抗,那肯定是会处于劣势。

    Oga信息素充盈了整个房间,那气息是冬日的森林,细雪轻盈地覆盖了枝叶,能够嗅到清冽的草木淡香。

    小疯子不动了,就坐在那里低着头,额间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将墨发黏成一束一束的,附着在面颊旁。

    粘稠的,湿漉漉的。

    她抬手撩开一缕长发,指腹慢悠悠滑过脸颊,将墨发挽到耳后。那耳尖好红,透着水意。

    唐梨声音颤抖:“迟…迟思。”

    小疯子勾了勾她的止咬器,细白指节绕着金属,将唐梨的脸向前拉,引诱般说着:“要我帮你摘下来么?”

    唐梨呼吸缭乱,只是点头。

    她抚过金属横杠,很慢很慢,一点点挪动着位置,指腹压着金属丝,压出两瓣软白的嫩肉。

    指尖触上皮革,白得晃眼。

    她在唐梨耳畔停下,故意挠了挠漆黑皮带,簌簌细响尽数灌入鼓膜,放大数倍般挠在心上。

    唐梨嗓音微哑,无奈地说:“迟思,你别折磨我了。”

    小疯子只是笑,笑得眉眼盈盈,酒窝浅浅,她将手覆上唐梨后颈,挑开了那里的碎发。

    原本柔白的脖颈有些泛红,指腹辄过皮肤时,轻易寻到那埋藏皮下的小凸起。

    唐梨呼吸轻忽一停,她咬紧了唇,喉咙又干又哑,胸膛中像是有火在烧。

    Alpha信息素早就压制不住了,触须般向外探着,缠上小疯子的指尖,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小疯子轻抚着她的后颈,Alpha信息素绞着她,小蛇般沿着指节蜿蜒。

    细小的电流感窜入指尖,她们的信息素是如此契合,只是单纯的触碰都能激起一圈圈涟漪。

    “咔嗒”,扣带被解开了。

    止咬器砸在了地上,小疯子将双臂搭在她肩膀上,向后坐了坐,然后低头吻上唐梨的唇。

    信息素交缠着,总让人觉得有点闷热,有些干渴,细碎的吻落在脖颈上,而后咬住了第一枚纽扣。

    她仰起头,唐梨正看着她。

    那长发是金色的,自窗沿溜入的阳光也是金色的,唐梨垂着睫,看起来分外乖巧,一副听话的模样。

    微敞的衣领间,能窥见一丝她紧实漂亮的锁骨,在暖融的阳光下,连青色的脉络都格外分明。

    没了止咬器的金属阻隔,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唐梨俯下身,贴在她的耳畔,轻声引着她:“迟思,你坐下去点。”

    小疯子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纵使被镣铐锁住了,那双手仍旧能够自由活动,不过局限性较大,也不好施力。

    那声音灌入耳廓,蛊…惑一般,轻磨着她耳尖的软骨:“迟思?”

    (……)

    那金帘般的长发垂在身上,阳光朦朦胧胧,映得皮肤有一种近乎于油画般的质感。

    无论有没有分割记忆,无论是哪个记忆段的楚迟思,她的审美细胞都小于等于零,从来不懂得欣赏所谓的艺术品与画作。

    哪怕金毛老婆往家里塞了再多的东西,天天在耳旁嘀嘀咕咕,都没能改变楚迟思的想法。

    楚迟思都固执地认为,所谓装饰品没有任何的意义,一面空空荡荡的墙壁和一面挂满画框的墙壁,在功能上没有任何区别。

    不过,她总觉得唐梨像画。

    像那种年代久远的油画,有连绵的山与雨,有撑着伞站在河边的美人。

    而自己呢?更像是油画中馥郁成熟的水果,可能是苹果,也可能是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

    从篮子边缘砸落,

    然后被她抓进手里。

    (……)

    微风呼啦吹过窗外的树梢,卷得层叠枝叶婆娑作响,昨夜堆积的雨露还未干透,一下子般倒了下来。

    水珠落下,一滴,两滴,星星点点的细雨落下,洇开大大小小的湿痕。

    那微风漫长而磨人,总是只能吹动叶梢尖尖,晃悠着,晃悠着,也只挤落几滴积攒的露珠。

    小疯子偏扭过身子,一个没坐稳,便把自己砸在柔软被褥间,胸膛呼吸起伏着,连衬衫上都能看见波浪。

    她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密码锁,手刚伸到一半,被人握住了。

    阴影兜头罩落,披落的发丝间渗着梨花淡香,轻易地便将小疯子给困住。

    握着她那双手细白修长,紧实而有力,腕间有些淡淡的红痕,还附着叶梢滴落的湿润雨露。

    指腹一勾,揉了揉小疯子的手腕,分明是极轻的动作,却勾得呼吸都停顿了好几秒。

    小疯子眼睛都睁大了,眼睛水汪汪的,嗓音沙哑:“你什么时候挣脱的?!”

    唐梨一弯睫,笑得像只毛绒绒的小狗,低头蹭蹭她耳尖,说:“你猜?”

    小疯子耳尖全红了。

    那虚无缥缈的影子终于有了实体,再漫长的夜晚中也会有一盏灯火,一粒萤火虫,裹在灰黑与泥泞的尘埃中。

    所以留下吧,留下吧。

    留在我的身旁,成为我的东西,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听着我说话,永远都不要离开。

    那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光点被她锁住,永远地困在这一方缓慢崩塌,走向毁灭的小小天地之间……

    另一边,楚迟思和奚边岄已经赶到了9号区域,她们躲过NPC的判断,顺利地进入了内部区域。

    主控人(Master Control)的权限很高,再加上所有保护机制都已经降下,楚迟思很轻松便获得了修改器。

    楚迟思打开操控界面,看见内部代码之后,眉心却蓦然蹙起:“这下可麻烦了。”

    奚边岄在旁边勤勤恳恳打下手,闻言连忙过来帮忙:“怎么了?”

    “17岁意识体造成的破坏,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楚迟思皱着眉,叹了口气,“全都乱套了。”

    除去云雾森林机制,守护边界的香蕉皮机制也被破坏了不少,不过看了里面修改的痕迹,不像是无意……

    更像是故意破坏的?

    纹镜开启时会混淆记忆,虽然绝大部分都可以用【锚】串联起来,但还是可能会有一两处比较模糊的地方。

    对于楚迟思来说,17岁意识体在上一次循环破坏代码时的想法、心情,她就有些记不太清了。

    17岁的自己对镜范并不熟悉,绝大部分代码她应该都是一知半解的,可她为什么要故意去破坏香蕉皮机制呢?

    楚迟思一边销毁着自净系统,一边琢磨着年轻自己的用意,奈何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作罢。

    两人在9号区域呆了很久,耗费纹镜之中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终于将自净系统全部破坏。

    ……这便是最后了。

    从现在开始,所有的缓存不再会被自动清除,所有的报错将置之不理,就这么逐渐、逐渐堆积着,将镜范慢慢推向那个致使其崩溃的极限。

    楚迟思和奚边岄一起走出医院,外头的天色已然黑了,晚风轻拂过脸庞,带来丝缕凉意。

    夜空依旧很漂亮,被水冲洗般铺展开来,繁星点点,似乎像是要坠落到她的身上。

    “迟思姐,大概…大概需要多久啊?”奚边岄小声问道,“大概需要多久,镜范才会完全崩溃?”

    楚迟思仰望着星空,漆黑眼眸被点亮了一点,她的声音轻而缥缈,听起来很温柔:“很快了。”

    “纹镜的设计很精密,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至少还能运行三十二天。”

    楚迟思笑了笑,眉眼微敛:

    “当然,如果人为制造各种各样的报错,譬如用爆炸增加运算量,堆积大量物件发生物理碰撞,都会加快镜范的毁灭。”

    楚迟思慢慢走下台阶,奚边岄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就这么无声地走了一会。

    她们回到汽车旁边,倪希桐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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