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腔调,让他们都不好意思继续污言秽语了。

    ——好吧。

    说不定,学这个男人的打扮、谈吐真能讨到那些娘们的欢心。

    他们要是个小姑娘,也乐意爱上这样的男人。

    不一会儿。

    黑泽尔已与大叔们打成一片,认真地与人絮家常。

    不管谁有困扰,他总能给予解决方案。

    “我略懂法律。”

    “以前学过一些金融知识。”

    “你孩子的读书成绩为什么不上某郡大学呢?很适合他。”

    “哦,我认识一位医生,他正好对您妻子的病有研究。”

    他逐一回答。

    整个酒馆的人不知哪时都簇拥在了他的周围。

    有人喊:“今天怎么没音乐?”

    老板说:“琴师病了,他的歌手老婆请假在家照顾他。”

    “那可少了大乐子。不如老板你上去唱。”

    “我敢唱,你们敢听吗?不怕回去以后做噩梦?”

    “哈哈哈哈哈……”

    酒酣耳热,该打听的也都打听到了。

    黑泽尔看向台上用布罩着的琴,忽然技痒,将剩下半杯酒一饮而尽,起身问:“你们要听什么曲子?”

    全场愕然,旋即气氛高涨。

    “无所不能的奈特先生连弹琴也会?”

    “那来点跳舞的小调!”

    雪斐鬼鬼祟祟地从大门边探进半个头时。

    正好看见:

    喝得半醉的骑士先生不复正经,坐在旧钢琴前,嘴角噙笑,试了试音,一串潇洒率性的华彩段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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