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是叶恪与乔云霆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故事

    叶恪裹着锦被,在卧房榻上醒过来, 望着身边空空荡荡的玉枕, 略微有些惆怅。【夜读精选:孤灯阁

    昨夜他拉着乔云霆说了一晚上的话,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本以为这样便成了, 结果他的将军仍是未留下来。

    乔云霆把熟睡中的他送到了卧房,还为他盖好了锦被, 脱去了最外边一层外袍,即便他早早挑了件扣子最不牢靠, 也最薄最透的中衣来穿, 一觉醒来,这中衣简直就像长在他身上一样, 严丝合缝。

    想要再进一步的计划, 又沮丧地失败了。

    近日,乔云霆请旨,调回他封地附近驻守,他们隔三差五就能见上一回, 两人手也拉了, 嘴也亲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叶恪的岁数虽比乔云霆小了不少, 可也不是一点人.事不知的孩子, 最羞臊的表白都熬过去了, 人也成了自己的, 当然就该怎么高兴怎么来, 他想得浑身都快冒烟了,为何乔云霆却一点都不想?

    这个年纪的男人,不该都是如狼似虎吗!

    叶恪生气地掀开锦被,把为乔云霆准备的那一只玉枕抱起来拖进被子里,就像抱着某人一样,不爽地滚来滚去。

    该不会他这身板,对男人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怎么可以自己给自己泼冷水!

    父皇还不是把父后迷得五迷三道,他怎么就不行!

    叶恪努力摈弃一些让人失望的念头,或许他应该换个直接点的法子……

    清河王府内侍总管赵光在卧房外道:“殿下起了吗,王长史求见。”

    大魏朝诸王名下,都会有一位朝廷派遣的长史,叶恪来到封地时日不长,与这位王长史见得次数并不多。

    叶恪怕有正事,起身穿衣,在正厅接见了长史。

    王长史例行汇报了一些封地要务,这位长史年纪有些大了,说话啰嗦,叶恪听了几句,加上心里有事,难免走了神。

    直接些的法子,是要直接说么?

    那,该如何说?问对方要不要,会不会显得太不庄重?

    “殿下,您近来巴拉巴拉巴拉……”

    王长史口若悬河,叶恪愣是一句也没进去。

    王长史禀告完琐事,清咳了一嗓子,捋了捋胡子大声道:“殿下,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叶恪经他嗓门提醒,才又重新听了起来。

    王长史沉声道:“听闻殿下与乔云霆将军常有来往,臣以为,殿下是王,与将军之间,还是尽量避嫌得好。”

    叶恪这会儿听清楚了,皱眉不痛快道:“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本王又不是女子,何至于就要避嫌?”

    王长史:“……”

    王长史没好意思说您究竟想哪儿去了,只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臣的意思,乔将军毕竟是掌兵权之人,王与乔将军过从甚密,若是传至皇城,会令陛下如何想?”

    叶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淡声道:“你是怕,本王因此会受父皇猜忌?”

    王长史作了一揖:“殿下恕罪,臣乃是一心为清河王府、为殿下考虑……”

    “大胆。”叶恪冷声喝止,“说得好听是为本王考虑,本王倒觉得你是在离间父皇与本王的父子之情。依本王看,长史一位,你不必再做了。”

    王长史怔住,他听说清河王性子温和,得知自己被派来做清河王府长史时,还曾想过凭自己的本事,一定能尽快得到王的赏识,一展抱负,方才无非是借机劝诫,表一表忠心,又显得自己很能干,可是清河王根本不吃这一套。

    “殿下,臣真不是这个意思!”

    王长史急了,慌忙争辩,可王府就是叶恪的地盘,叶恪瞥了一眼赵光,这位赵总管以前就是在宫中贴身伺候三皇子的,叶恪得封清河王后,赵光便跟着过来做了王府的内侍总管,对主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立刻将王长史请出府去。『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

    “殿下,臣、臣是朝廷派过来的官员,您怎么能……”

    王长史此时心里尚有几分侥幸,长史一位乃朝廷任命,清河王虽在封地是土皇帝,应当不能想撤便撤。

    叶恪冷笑:“你倒是提醒了本王……赵光,替本王拟折,告诉父皇,本王要换个人做长史。”

    王长史难以置信!

    赵光应声,推着王长史出去了。

    耳根总算清静下去,叶恪板着一张脸,继续想,他该如何对乔云霆直说呢?

    清河王以雷霆之势处置了长史,一时间官员都不大敢往清河王身边凑了,晚几日,就连与叶恪“商议军务”的乔云霆都听说了。

    “殿下为何要罢了那位长史?”

    乔云霆不解地问。叶恪脾气好得很,并非娇纵之人,王长史被罢官对外的说辞是僭越,乔云霆不太相信。

    叶恪对他毫不隐瞒,将王长史所言之事坦率说了一遍,道:“他妄图挑拨我与父皇的关系,你说该不该罚?我已禀告父皇,父皇也同意换人了。”

    叶安老父亲一听有人胆敢离间他和宝贝三崽,不止马上同意把人撤了,还贴心地送了一份名单过来,因长史是旧例,朝臣们不肯撤去这个职位,老父亲没办法,干脆就让三崽自己选人。

    乔云霆:“……”

    总觉得王长史使得皇帝更疼爱清河王了。

    个别臣子的手段乔云霆一清二楚,只是终究是因他常来清河王府,被人当成了话柄……

    乔云霆想,是不是自己有些忘形了?

    “云霆,你不会觉得我很残暴?”

    叶恪见乔云霆有些出神,忐忑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处置了长舌的长史,会不会让乔云霆以为他太凶悍了?

    乔云霆笑着摇头:“没,殿下怎会如此想,换做是我,我也会这般处置。”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道:“只是近日我的确来得频繁,拖累了殿下……”

    叶恪不喜他一口一个殿下,又一口一个拖累,都在一起了,何必在意那么多?

    叶恪走到他跟前,主动挽住他的手臂,乔云霆比他高出一个头,叶恪刚好能枕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槐花的淡香,欢喜地蹭了蹭。

    蹭完,叶恪似乎才想起什么,仰起脸来看他。

    “别管他们。我恨不得你天天来。你呢?难道因为不相干的人三言两语,你就不来找我了吗?”

    “……不会。”

    乔云霆心里默默补充一句,我也想天天都来陪着你。

    叶恪笑道:“这不就行了。我明白你的顾虑,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其实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等入了夜没人注意再过府来探望,若连这都做不到,真是白当这么多年的将军了。

    叶恪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定能想到这一层,乔云霆心知肚明,仍不觉软下声来:“好,一起想办法。”

    他知道叶恪就喜欢黏着他,乔云霆当然让他黏。

    “光动脑子也不行。”叶恪高兴地挽住他往屋里走:“我新近得了几坛桃花酿,还未尝过。咱们不若一边品酒一边想……”

    要饮酒??

    乔云霆微笑:“还是不了,喝醉易误事。殿下若有兴致,我可为殿下把盏。”

    叶恪哪是让他光看着自己喝,是想撺掇他一起喝,笑嘻嘻道:“有我在,不会误事。你若是醉了可以留宿,反正我这里空屋子多得很,你想住何处就住何处,都行。”

    叶恪觉得自己很机智,就这样把不可告人的目的藏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之下,说出来了!

    他已打定了主意,到时乔云霆睡哪个屋都无所谓,他必是要半夜偷偷摸过去的!

    乔云霆愣了愣,硬着头皮无奈地道:“好,我陪殿下喝个痛快。”

    叶恪酒量并不大,桃花酿酒劲又大,只是两盏就有些头晕。

    乔云霆喝了整整两坛,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仅两分醉意。

    叶恪有些心慌,万一没把乔云霆灌醉,倒把他自己灌醉了怎么办?

    只好临阵改变计划。

    趁着还有一丝清明,叶恪一个趔趄,假装没拿住酒杯,不小心洒了一身的酒,乔云霆果然来扶,叶恪就势伏在乔云霆怀里,牵住他的袖子不肯放手,一双饱含深情、水汽朦胧的桃花眼直勾勾望着他。

    其实叶恪自己也不晓得要如何撩人,曾就这个问题虚心请教过大哥太子殿下。

    大哥说,撩什么撩,扑上去自己动就行了。

    大哥太彪悍,叶恪又问二哥,二哥羞涩地说,动什么动,吹灯就行了。

    和大哥比,二哥又太语焉不详。

    最懂的老父亲显然从不教孩子们这些,叛逆崽也不敢问。

    叶恪想,他已经扑了,对方还没倒下,自己动不了,是不是该试着吹灯?

    叶恪靠在乔云霆怀里,给蹲在墙角力图做个透明人的赵光使了个眼色。

    赵光会意,令暗卫齐齐动手,发功的发功,使暗器的使暗器,屋子里的烛火霎时间全都熄灭了。

    乔云霆:“……”

    乔云霆道:“殿下,这是何意?”

    叶恪赶紧打起了特别假的小呼噜,假装自己已睡熟了。

    乔云霆犹豫了一下,恐叶恪穿着湿衣裳着凉,想扶他去榻上睡,开口唤了一声赵光,赵光才不听主子男人的话,早趁着乌漆墨黑,十分有眼力见地溜走了。

    没灯烛,乔云霆只得自己扶住叶恪。

    叶恪瞅准时机,哼哼唧唧撒娇:“云霆云霆,要背背……”

    三崽经常见到父后背着父皇,讨父皇开心,也不避开他们。三崽心里痒痒的,超想知道被爱人背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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