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喜欢不来。可要说怎么虐待他,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皇后听罢,幽幽地吹了吹茶。

    贤妃说的这些,太后与皇上也是信的。贤妃确实脾气不大好,善妒,且做事不顾前头,可她也确实没有算计过人命。

    贤妃继续道:

    “上回的事,原不过就是底下的奴才胡言乱语,被十八听了进去,今儿这事也是冤得很。若是姑母与圣上不信,大可以问问甘露殿的宫人,我对十七皇子向来都是客客气气,从来就没有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也就这一回被他气狠了,才使手打了他一巴掌。我真的不过只是想吓吓他,让他老实一点,并没有别的意思。”贤妃说得恳切至极,仿佛真就如她所说那样,她对赵元邑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皇后静静的听她说完,等贤妃停了下来,她才问道:

    “说完了?”

    贤妃微愣,不知道皇后又要做什么。

    皇后笑了:“你说让我们问一问你甘露殿里头的人,我这里,倒还确实有个有个知晓内情,且是从你甘露殿里头出来的。”

    皇后对着外头吩咐了一声:“叫人带进来。”

    片刻功夫,茯苓便领着人走了进来。

    贤妃看着走进来的李福,惊愕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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