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疼,眼眶不自觉地蓄起了泪,只是他忍着,因为他不想在外人面前掉出来。

    “本宫再问你一遍,红曲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你?”

    “……”赵元邑犹豫了。

    茯苓急得发慌,她都恨不得替十七皇子开口。这一戒尺打得可真是狠,再打下去手都要被打肿了。可是看皇后这样子,她又不敢贸然求情。

    “说话!红曲有没有得罪过你?”

    “有……”赵元邑认输了。

    皇后看着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观察得仔细些,却能看见她抿着的嘴角终于放松了一点:“你很讨厌她?”

    “讨厌。”赵元邑吸了吸鼻子。

    “为何?”

    “她欺负了我的宫女,还心高气傲,瞧不起我们,我讨厌别人瞧不起我。”

    “早这样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皇后放下了戒尺,与茯苓道:“将红曲送去浣衣局,这种心比天高认不清谁是主子谁是奴才的宫女,未央宫里断不会再要的。”

    茯苓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是,奴婢这就去。”

    说着,茯苓便快步出了门准备去料理红曲的事儿了。

    殿内只剩下皇后、赵元邑、白芷跟一个看不见的系统。

    皇后看了赵元邑一眼,敲打道:“往后记着,在本宫这儿不许耍心眼儿。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底下伺候的人若有半点不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没必要因为他们自降身份,说出那等违心的话,做出那等让人瞧不起的事,记着了吗?”

    赵元邑低声道:“记着了。”

    “阴谋诡计虽能逞一时之计,但终究落了下乘。今时不同往日了,本宫不管你从前如何,可往后你得给本宫彻底改了这习性。”

    赵元邑擦了擦眼泪,有点狼狈地“嗯”了一声。

    皇后目光温和了一点:“先回去,待会儿本宫让人送些伤药过去。”

    赵元邑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一片,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

    他被打懵了。

    发懵之余,还有点惊诧。因为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自己跟以前不同了,往后要在这宫里做一个光明磊落,不耍阴谋诡计的人。

    赵元邑离开之后,白芷原本准备将戒尺收起来,结果却听皇后道:“收起来做什么?就放在多宝阁上,往后保不齐还会用到。

    白芷惊诧地看着皇后:“往后也要用?”

    “别试探了。”皇后轻笑一声,也不隐瞒,“本宫决定将这孩子留在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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