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就好。

    哪知道一回身,女人不知何时跟来了,就迎着夜色站立在门口。

    谢初鸿指甲掐向手心,想喊“妈妈”却虚有一个空洞的口型,听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淌在月光里说。

    “我最开始想,你是我儿子,所有人都纵容你,我不可以。”

    “但我后来又想,你是我儿子,所有人都可以不接受你,只有我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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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