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离婚证啊?

    姜颜也很愁。[网文界的扛鼎之作:沉鱼书城]去找王学忠,这种时候,他不见得会同意。去法院,怕是会上新闻,上报纸。

    这年头离婚不算太稀有,但是闹到法院,就绝对是新闻。

    事情闹大,最受伤的,依然是女儿。

    让同学知道,她爸搞破鞋,她高中三年,都会在学校抬不起头。

    所以一切,都必须在开学之前,尽早结束。

    新闻的热度持续时间,大约是七天。也就是,最好在开学前七天,让事情结束。

    加上还得跑改名手续,七天怕是都不够。

    怎么办呢?

    姜颜在这头发愁,王学忠那边,也没多好过。

    他被迫提前出院,然后去找柳莺莺要那一万二,顺便还想告涂志一个伤害罪。

    可谁知道涂志不当王八,从派出所出来的当天,就把柳莺莺又打了一顿,拎着去办了离婚。

    然后,涂志就跑了。卖了房子,带着所有钱,南下经商去了。

    在这个通讯落后,没有联网的时代,想要再找到他,简直不可能。

    柳莺莺顶着一身的伤,想回娘家落脚,却不想被自己亲弟弟和弟媳,用扫把打了出来。

    一个巷子的邻居,都对着她吐唾沫,嫌她坏了风水。

    正无处可去时,王学忠找上了她,柳莺莺立刻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你必须对我负责!”

    她双手抓着王学忠的衣领,仿佛想要长在男人身上。【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现在就跟我去领证结婚,不然我活不下去,你也别想活,我立刻上派出所,告你强奸!”

    “你臭不要脸!”

    王学忠想要甩开她,却硬是一把没能甩开:

    “你把钱还给我!因为你,厂里要开除我,宿舍都要收回,那一万二,还给我!”

    “叮铃铃……”

    一阵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有路人骑着车从巷子里过。

    两人纠缠在一起,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无声的僵持着。

    等路人离开,柳莺莺才恶狠狠的开口:

    “要钱没有,涂志都卷走了!要命一条,要么你就杀了我,要么你就娶了我,没有别的路!”

    “我娶你?”

    王学忠都快被气笑了,柳莺莺好吃懒做,除了长得不错,难以把握,娶回来除了干点儿爱干的事儿,还能干嘛?

    之前他是后勤部主任,有油水可捞,生活不错,将来退休了,退休金也还行。

    要说娶柳莺莺也不是不行,毕竟带出去有面子。

    可现在,他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娶个累赘,他脑子有病啊?

    “活不下去了,你就去卖呀,你不是很在行吗?”

    王学忠将柳莺莺抵在墙上,沉声威胁着:

    “想告我强奸,你可以去试试!你找我买这,买那,要的钱,我都有收据。还有那一万二,你不还也得还,你忘记了,你写了借条的!”

    这借条,本来是柳莺莺想要装模作样,说说而已,哪知道王学忠会顺着她的话,真的要她签。

    当时也没想太多,反正他们这关系,签就签呗。

    谁能想到,这份欠条,却最终成了一把尖刀。

    “你告我强奸,我就告你卖淫,咱们看看,到底是你判得重,还是我判得重!”

    王学忠勾唇,露出一抹谑笑:

    “我是男人,嫖个娼而已,只是道德问题。而你,一天是娼妓,一辈子都是贱人!”

    话落,柳莺莺一阵心惊,冷汗都冒了一后背。

    她怎么也想不到,王学忠能对她这么狠!

    眼下的情况,她只能服软,扯了笑脸,讨好道:

    “学忠,我开玩笑的。我这不是走投无路了吗?别生气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伺候你,好吧?”

    “哼!”

    王学忠冷哼,斜眼打量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厂里的工作,他不能丢,可是想不被厂里开除,他得想点办法。

    送烟酒,肯定不行,再说,他也没钱。

    看着柳莺莺上下起伏的胸口,他顿感下身一阵疼痛。

    一疼,他就恨。

    几乎是一瞬间,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揪着柳莺莺,往厂区的方向,快速奔走。

    路过公用水池时,他强行给柳莺莺洗了一把脸,然后就这么,冲到了厂支书的办公室。

    老支书吓了一跳,神情紧张的问他们想干嘛?

    这时,王学忠拿起办公桌上,老支书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悠然的吐出一口烟,嗤笑:

    “搞破鞋又不犯法,我是正儿八经有编制的后勤部主任,你不能因为一件道德上的小事,就这么开除我,还要没收我原本的福利!”

    支书哪儿能容他这样说,立刻怼道:

    “不犯法,但也绝对不是小事!你给我们厂,造成了多么不好的影响?”

    “影响工厂效益了?你拿数据说话!”

    王学忠一口烟吐在支书脸上,喷得对方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他一把扯过柳莺莺,撕开了她的衬衫,将人推到支书怀里。

    他用的力道不小,硬是将两人推得,跌在了柜子上。

    吓得支书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王学忠却在这时踱步来到房门口,将办公室的门打开,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

    “顶多停职,否则我现在就喊,等人来了,看见了,我会说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也别想稳坐支书的位置!”

    “你!你!”

    支书吓得说不出话来,不小心瞧了柳莺莺一眼,立马把头偏开。

    唉哟,要命了!

    这给王学忠看笑了,开口嘱咐柳莺莺:

    “给咱们支书倒杯茶,压压惊,好好劝劝,何必为难人呢。没有工作,没有房子,这不是赶尽杀绝吗?我们活不下去,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说完,他竟然走出房门,还把门带得严严实实的。

    办公室内,只剩柳莺莺和支书。

    两人相视一眼,又赶紧弹开。

    柳莺莺委屈,怨恨,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戚戚然,倒了杯热茶,双手奉给支书。

    “您喝茶!”

    她一开口,就是哭腔,又带着伤,十分的楚楚可怜。

    “求求您,喝茶!您要是不帮我们,那我,就只能死这儿了!”

    “这……唉!”

    支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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