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哗啦,整个城市笼罩在雨幕之中,她的声音在走廊响得格外清晰。(文学爱好者必读:春轩阁)

    “京越你要带我去哪儿。”

    京越抱着她,大步往前走。

    对于她的呼唤挣扎,他宛若未闻,清冷的嗓音里压抑着怒气。

    “闭嘴。”

    青灰檐角落着雨珠,像一帘晶莹的珠帘。

    黑色伞面遮盖了漫天雨丝,映入眼中的轮廓分明,线条利落。

    “我不要回去!”

    姜凝拽住他大衣一角,探出头来,眼中泛起层层雾气,眼尾那颗泪痣因为情绪波动而越发妖艳。

    “你放开我——啊”

    男人大力拉开车门,将她丢了进去。

    一挨到软质座椅,姜凝立马挪到另一侧车门那儿,试图打开门。

    “嘭——”

    刚打开的车门被用力合上,发出震耳声响。

    “你给我老实一点。”

    京越将她扯入怀里,眸色深沉如墨,笼罩在一片幽寂的怒火之中,难以消融。

    “京越,你别这样好不好?”

    姜凝看着他,深呼吸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俩真的不合适。”

    “哪不合适?”

    京越耐着性子看她,语气里没什么温度。

    “哪里都不合适。”

    他眼眸微垂,目光落在手腕的咬痕上,语气疏淡

    “不合适就慢慢磨合,没有天生就合适的一对。”

    “我们磨合不了!”

    姜凝再次否定他。

    她偏过脑袋,视线落在窗外。

    雨势渐大,遮盖万物。

    她的心同这深沉雨夜一样冷。

    “我们离婚吧,放过彼此。”

    京越强硬地将她的脸转向自己,面色紧绷着,幽暗的眼底酝酿着惊涛骇浪。

    他掐着她的脸颊,不由分说地在她唇角印下一吻

    “别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他冷漠出声,字字句句,似威胁,极具压迫感。

    “……”

    过了公路,车子驶进专属别墅区,在凝园门口缓缓停下。

    京越下了车,站在车门口,执着黑伞的手骨节分明,冷白剔透。【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

    一如他望过来的眼神,极尽冷感。

    “下车。”

    低沉嗓音入耳,姜凝没动。

    她抬头看着他,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

    “你是不是又要关着我?”

    京越没回答。

    但看着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不肯,也不愿意下车。

    直到,男人完全失了耐心,弯腰将她连拖带拽地抱了出来。

    “先生——”

    京越越过姜妈妈,径直往里走。

    “不要!”

    姜凝眼睁睁看着他抱着自己走向别院,她惊呼一声,从他怀里挣扎下来,往外跑。

    她就是死也不要回那个笼子里!

    漫天雨珠徐徐落下,不一会儿就将她淋了个透彻。

    长裙挂在身上,隐隐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身姿。

    京越冷冷看着那抹纤细身影,眸色渐沉,将手中雨伞撇下,迈了两步追上她,掌心扣住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迫着她停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死也不要。”

    姜凝红着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可他看着她时,没有半点怜惜,只有冰冷。

    她摇摇头,拽着他袖口声泪俱下

    “你再关我我会恨死你的,恨死你的!”

    “……”

    庭院中,两人站在雨中,一个脸色白得像纸,一个脸色黑沉至极。

    两人虽然是抱着,但之间的距离好像远隔万里,有一堵难以跨越的墙横在两人中间。

    姜妈妈和陆柯远远看着,不敢上前,似有默契般齐齐叹了口气。

    “那就回来。”

    半晌,京越似妥协般,将她往屋檐底下带。

    姜凝没了力气再反抗,任由他牵着走,她麻醉醒之后又遭了他一番折腾,眼下还淋了雨,整个人又晕又沉,喉咙里好似火烧过一般,又干又涩。

    刚走到长廊之下,她双腿一软,直挺挺往地下倒。

    “阿凝?”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她摔入了他的怀里,那股淡淡的冷香经过水浸之后更加浓郁,灌入鼻子里,挥散不去。

    “阿凝?”

    京越抱着她,轻晃了几下,怀里的人早就散了意识,没了动静。

    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如蝶翼般的长睫之上还挂着水珠,似落未落,黛眉皱着,痛苦尽显。

    “陆柯,喊医生!”

    他心口一紧,屈膝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屋内走去。

    ——

    深夜 医生从主卧里出来,和姜妈妈嘱咐了几句便动身离开。

    京越站在二楼走廊尽头处抽烟,丝丝白雾弥漫,沿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向上,渐渐遮盖住他冷冽面容。

    陆柯送走医生,原路返回,走到他身边,垂头

    “先生,高烧不退,需要吊两天的针。”

    “嗯。”

    京越将烟摁在玻璃烟灰缸上,淡淡应了一声。

    抬腿往房间里走时,陆柯冷不丁又开口

    “先生,医生还说,阿凝小姐需要长时间的休息。”

    京越脚步一顿,微微侧头,余光瞥过去时,带着森冷寒意。

    陆柯背后升上一股冷意,默默退后了几步,不敢再出声。

    主卧内

    床头香炉正燃着沉香,越走近,入鼻间的香味越浓郁。

    他在床脚处停下,幽幽目光落在床上。

    刚刚还吵着闹着要跟他离婚的人,现在安安静静地躺着,脸色惨白,身形纤瘦,露在被子外的手背扎上针头,吊瓶里的药水源源不断地往里输送。

    他静静站着,眉心皱得厉害,淡漠的眼底一瞬间起了些波澜。

    坐到床边时,原先昏迷着的人似是意识到他的存在,睫羽轻颤了颤。

    京越眯了眯眼睛,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从他心底翻滚,涌到喉间,阵阵苦涩。

    他伸手,指尖抚上她微微拧起的眉眼,细细摩挲着,直至完全展开。

    半夜时分,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哑着嗓音唤了句

    “水——”

    坐在沙发上虚扶着额角打盹的男人听见声音,立马起身朝她走来。

    喂了杯温水之后,她皱得紧紧的眉头平稳了些许。

    然而,还没等他放下杯子,“呕——”

    姜凝倏忽起身趴下,一股呕吐物从她嘴里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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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七天七夜

    他来不及避,黄色液体沿着西装裤腿一路往下,浸过肌肤,留下痕迹。

    空气里渐渐多了一分怪异的味道。

    “……”

    京越薄唇微抿,默默将她垂在两侧的长发拂开,掌心轻轻拍着她后背。

    过了一会儿,她停了动作,重新倒回床上。

    男人盯着腿上那一抹污秽愣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浴室,先是换了衣服,将床边打扫干净,之后再洗漱。

    等到出来时,床上的人儿呼吸已经平稳。

    他坐在沙发上,睡意全无。

    阖眸抬眸间,天边渐渐浮出了第一抹鱼肚白。

    早上九点 陆柯走进来,朝着沙发上那道颀长身影试探性开口

    “先生?”

    “这几天不回公司。”

    京越缓缓抬眸,声音浅淡。

    “好的。”

    ——

    姜凝睡了三日。

    第三日中午,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许久,终于是想起来了昏迷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她看了看四周。

    她现在这是在主卧。

    而不是在他为她打造的那个专属囚笼里。

    这是唯一一件让她觉得庆幸的事情。

    她强撑着软绵无力的身子坐起,目光落在床头那还在不断冒着白雾的香炉上,微微一沉。

    她抬手,想再次将它打翻。

    但瞧见炉顶那多出来的几根刺刺时不由得顿住。

    姜凝眯了眯眼睛,略微讥讽的扯动唇角。

    随后,掌心调转了个方向,再次将它扫到地上。

    “咕噜咕噜——”

    青铁制的香炉滚动几下,停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姜凝扯开针头,翻身下床,脚尖刚点到地面,一阵软意袭来,她不得不重新坐下,等到双腿适应站立时再次起身。

    她望着黑色梨木大门,呼吸加重了几分,一步一步走过去,刚要拉开大门

    “咣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落入耳边,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忘了动作,大门推开,一身浅灰色休闲装的男人映入眼中。

    姜凝呼吸顿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京越看着站在面前脸色苍白的人,先是一愣,之后不动声色地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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