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活了。”

    “……那你会把卡恢复吗?”

    杨知非挂了电话。忽然对这一切感到厌烦。

    是那天在酒吧里,邪火莫名地烧。舞池那边吵了起来,隐约看到何家瑞和一伙喝高的二世祖呛了起来。

    对方五六个人,推推搡搡,酒瓶子已经举起,指着何家瑞的鼻子:“敢挡老子道?你他妈在北京也别想混了!”

    就那么一瞬,心里压着的那点邪火噌地窜上来。

    他眯起眼,咬紧滤嘴,起身,分开嘈杂的人群,走到那举着酒瓶的为首者身后,顺手抄起旁边散台的高脚凳,抡圆了砸下去。

    那天他暴戾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派出所调解到大半夜,各家派来接祖宗们的车来了一辆又一辆。

    门口警察豪车乱作一团。

    杨知非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受伤的拳头被警务人员用简单的纱布缠了几圈,嘴角也破了那么一点,渗着淡淡的血珠,再加上他心情不爽,在派出所惨白灯光下就显得格外阴狠。

    杨平安派来的李秘书吓得够呛,跟局长寒暄了两句,赶紧把电话递过来。

    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少爷……”

    杨知非曲起一条腿,懒散地靠在车头,用没受伤的手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斜睨了一眼屏幕。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怒气冲冲:“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那是——”

    他直接伸手,将手机从李秘手里抽走,反手扔在冰凉的车引擎盖上。

    自己则闭着眼,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好像在哄自己玩儿。偶尔抬起受伤的手,饶有兴致地看看纱布上洇开的血色。

    直到引擎盖上传来的咆哮声渐弱,他才俯下身,脸凑近屏幕,对着话筒清晰吐出一句:

    “我他妈给你养着外头的野种,你给你亲儿子平个事儿,不应该么?”

    说完。掐断。烦透了。

    -

    薛晓京是从何家瑞那儿得知杨知非打架受伤的。

    “你在哪?学校吗?还是医院?”

    “公寓。”

    “我去找你!”

    薛晓京下了课就从教室飞了出去。书包挂在胸前,挤地铁时被人推来搡去。从地铁站出来后又一路飞奔到杨知非住的小区楼下。

    登记完身份信息,她火速按了电梯,手指不停地戳着楼层按钮。

    电梯里的数字一层层往上跳,一层、五层、七层……她踮着脚尖直着急,眼睛盯着跳动的数字。

    “叮——”

    梯门刚开一条缝,她就侧身挤了出去。

    公寓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卧室透出昏黄的光。她踢掉鞋子,包随手一扔,噼里啪啦地冲进卧室。

    杨知非正靠在床头,手里是本厚重的《政治学通论》,听见动静,刚把书放下,一个小小的影子就冲到了他床边,小嘴巴巴地数落起来:“行啊少爷,出息了啊!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还学会打架了?你以为你是卓哥啊,练过还是怎么着?你唔——”

    所有声音被堵了回去。

    杨知非单手捏住她下巴,向上一提,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

    卧室里拉着窗帘,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

    薛晓京半跪在床边,被迫仰着头,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他闭着眼,吻得却异常认真,甚至有些凶狠。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他倚在床头,俯身向下,扣着她下巴的手渐渐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口中。

    疼……

    薛晓京觉得嘴唇又麻又痛,快要失去知觉。跪在地板上的膝盖也开始传来刺麻感。她忍不住呜咽一声,挣扎了一下。

    杨知非半睁开眼。或许是因情动,他眼尾染上一抹薄红,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湿润的雾气。隔着那么一层水雾,他深深地看着她,留恋地舔了舔她红肿的唇角,终于缓缓松开。

    薛晓京立刻大口喘息,刚要开口大骂,却被他一条胳膊抄起腰身,轻而易举地捞上了床,整个人被他带着压进柔软的床垫里——

    “王八蛋你——”

    “别吵。”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用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腰,将她的头用力按在自己颈窝,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我抱一会儿。”

    真就抱了那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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