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蜷进他半湿的发间,声音发软,「您……还伤着……」

    「伤?」他齿尖磨过她心口嫩肉,惹得她轻哼,「孤不过失了些血,你这般颤……又是为何?」

    嬴政的掌心贴着她腰线滑下时,沐曦瑟缩了一下——不是抗拒,是肌肤相触的刹那,他指腹的剑茧刮过她最嫩的腿根。

    「怕?」他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垂,呼吸里还带着鹿血的腥甜。

    沐曦摇头,发丝在锦枕上铺开如墨,衬得她一身雪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可嬴政的目光却钉在她腰间——那若隐若现的腰窝里,藏着一枚凤凰刺青,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欲飞的蝶。

    嬴政的手掌像批阅奏简般精准,抚过沐曦腰窝时,指尖沾了层薄汗。

    王上……她刚啟唇,就被他拇指按进唇缝——

    那上面还带着朱砂的苦味,是批奏章时蹭上的印泥。

    嘘。他鼻尖抵着她耳后,呼吸烫得像淬火的剑,殿外……还有太医守着。

    烛火映出他绷紧的下頜线。太医令的鹿血蔘汤在他血管里烧了数日,此刻连眼皮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

    嬴政的手终于探到那处娇嫩。

    触到的瞬间,他喉结狠狠一滚——湿透了,像春雨后的海棠,颤巍巍绽着露。指尖拨开花瓣,内里更是烫得惊人,蜜液沾了他满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色。

    「你的身子,倒是比你诚实得多」他咬着她锁骨含糊道,手指突然刺入一节,「…嗯?夹这么紧?」

    沐曦仰起脖颈,胸脯剧烈起伏。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徒劳地抓住他散落的长发,却被他趁机又挤进一节。

    「王…王上…」她声音发颤,脚趾蜷缩。

    「嘘——孤目前…」他轻柔地在她腿根抹开那些湿黏,「…可还是‘重病之人’…」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沐曦没有躲闪。

    她轻轻地抬手,原本总在关键时刻会抵住他胸膛的那一掌,这回却只是落在他心口,迟迟未推。

    嬴政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再无拒绝的意思。

    床榻边的药碗还残留着鹿血馀温。

    嬴政沾了药汁的长指探入她唇间:「苦吗?」

    沐曦皱了皱眉,舌尖刚碰上那苦涩,便不自觉抖了一下。她一向怕苦,却仍将那药渍卷入口中——像是将这些日子他压抑的情绪,一点一滴吞下。

    「来点甜的?」他骤然沉腰。

    沐曦仰颈呜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原来最烈的不是鹿血,是帝王拆骨入腹的侵佔。

    当嬴政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俱是一僵。

    他额角沁出汗珠——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偏偏沐曦还不知死活地扭了下腰,那湿软的内壁立刻吮着他往里吞。

    「…自找的。」他眸色骤暗,掐着她腰肢就是一记狠顶!

    「啊!」沐曦惊叫出声,又慌忙咬住自己手指。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胀,仿佛那根灼热的器物要捅穿她似的。

    嬴政却被这反应取悦,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不要出声…」胯下又是重重一撞,「太医令有细作…」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

    鹿血蔘汤的药效彻底发作时,嬴政已经换了叁个姿势。

    沐曦被他按在窗櫺前,后背贴着冰冷的雕花木格,外面还传来守夜侍卫的步伐声,胸前却被他大掌揉得发烫。每一次进入都比前次更凶,赢政连续的撞击在她臀上发出羞人的声响,混着咕啾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王上…」她终于哭出声,太超过了,他的粗长次次碾过她体内某处,激得她气喘连连。

    「唤孤政。」他咬着她耳垂命令,突然掐住她腿根往两侧一分——

    「唔…!」

    沐曦猛地弓起背,腰窝处的凤羽刺青竟泛起金红流光!嬴政瞳孔一缩,随即更兇狠地撞向那处,直撞得她花径抽搐,春潮汩汩涌出,打湿了他紧绷的小腹。

    「这才第一回。」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将人抱回榻上,「孤等等喂你些鹿血补补气力。」

    太医令的鹿血参汤,嬴政舀起一勺,递到沐曦唇边。

    “喝了。”他声音低沉,眼底暗火未熄。

    沐曦喘息着蹙眉:“太苦了……”

    话未说完,他仰首含住药汁,捏着她下巴渡了进去。

    苦涩与腥甜在唇齿间化开,他指腹擦过她唇角:“孤的血救你,你的身子……养孤。”

    沐曦被按回锦褥时,嬴政掌心的鹿血残渍在她腰腹抹开一道褐红,像朱砂批过雪帛。

    「别出声…漏了破绽。」他拇指撬开她咬红的唇,探入搅弄,「嗯?」

    她的舌尖湿软得像昨夜含过的蜜渍梅子。嬴政眸色骤暗,突然抽指,带出一线银丝,转而掐住她下巴——

    「孤等很久了。」

    他将沾满两人交融湿意的长指递到她唇边,沐曦眼睫轻颤,却乖顺地含住,舌尖卷过指节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自己来。」嬴政突然翻身仰躺,臂膀一捞将她托上腰腹。

    沐曦惊呼一声,膝头陷进他腰侧锦褥,那根灼热的兇器正抵着她腿心,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掌心拖着她的臀瓣,扶着沐曦缓缓吞入,「动。」

    她咬唇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猛地摇晃——

    「唔…!」

    太深了,深得她眼前发白。嬴政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颠弄。沐曦被迫起伏,胸前雪乳荡出诱人弧度,发釵早不知甩到何处,青丝如瀑垂落,扫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王…王上…太…」她指尖陷入他手臂,被他骤然一顶,咬紧下唇,生生将声音嚥回喉间。

    啪!啪!啪!

    臀肉撞在他胯骨的声响羞人至极,混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嬴政喉结滚动,突然屈膝一顶——

    「嗯!」

    沐曦猛地后仰,脖颈拉出脆弱弧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她慌乱撑住他膝盖想逃,却被他掐着腰钉死在原处。

    「躲什么?」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方才不是夹得很欢?」

    ---

    当沐曦第叁次被送上巔峰时,已软得像个脱水的瓷偶。嬴政却仍不放过她,将她翻身按在榻边,左腿高高架上他肩,右腿却死死困在他身下,动也动不得。

    「看清楚了——」他咬着她耳垂,强迫她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雪肤泛着情潮的粉,他精壮的身躯紧贴她的花心,胯下兇器进出间带出晶亮蜜液,在烛光下淫艳得惊心。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撞得床架都在摇晃,「这才是…真正的沐曦。」

    她羞耻闭眼,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眸:「看着!看看是谁让你——」

    呜嗯!

    她在突如其来的深顶下失声惊喘,却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低声贴近她耳畔:

    「忍着……孤还得让人信孤虚弱的很。」

    沐曦花径剧烈收缩。嬴政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腰际猛地一紧,像是被灼烧过的痛楚从体内翻涌而上——

    画面闪现。

    那是另一个夜晚。

    朦胧灯火下,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汗珠自额角滑落。

    他赤裸上身,眼神专注,银针墨里掺了朱砂和陨铁粉,与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在她腰窝一针一线勾勒凤凰纹路。

    她身体狂颤,咬唇低喘,而他却低声在她耳畔说:

    「我们的命脉,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画面一闪即逝。

    她在现实中猛然抽气,唇瓣被他吻住,无法言语。

    嬴政察觉她异样的轻颤,手掌覆上她腰间,指腹划过那枚早已熟悉的凤凰纹——

    他感到那里在发烫,就像当年血刺刚落之时。

    沐曦脑海空白一片,却又像有什么,在体内甦醒。

    她双眼湿润,喘息断续,含着震颤与莫名的酸楚,轻唤了一声:

    「……政……」

    嬴政一怔,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低哑:「你唤孤什么?」

    但她的意识像浪潮翻涌,还来不及回答,就又被他吻住,沉入下一轮绵长的攻势。

    这一夜,他要了她叁次。

    榻上的帷幔从昏灯摇影,到天色泛白,药碗凉了叁回,人却始终捨不得停。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夜紧紧纠缠不清。

    【馀韵】

    事后沐曦昏昏欲睡时,忽觉眉心一凉——

    嬴政蘸着残馀的鹿血,在她额间画了枚凤翎。

    「明日……」她含糊抗议。

    「谁敢多看一眼——」他吻去血珠,嗓音饜足,「孤剜了他的双目。」

    ---

    ——太医难为

    晨光微熹,殿内薄雾未散。

    太医院首座徐奉春拎着药箱,刚踏入内殿,脚步便是一滞。

    空气中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不是药香,不是熏香,而是一种隐秘的、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龙涎混着女子发间的淡香,丝丝缕缕,缠在殿内未散的暖意里。

    他心头一跳,抬眼望去——

    嬴政半倚在榻上,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苍白的面色下,眼底却藏着一分饜足后的慵懒。而沐曦立在榻边,鬓发微乱,唇色比平日更艳叁分,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明明站得笔直,膝盖却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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