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性,却又夹杂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他的唇舌炽热,像是要将她吞噬。沐曦的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身体仿佛背叛了她,不自觉地迎合。

    “唔……连曜……”  她试图推开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连曜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上。资料板和档案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但他毫不在意。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另一隻手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

    “沐曦……我要你……”  他在她唇边低语,他单手扯开自己领口,布料撕裂声里露出大片泛着汗光的胸膛,肌肉线条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像是困在军服里的野兽终于挣破牢笼。

    连曜的唇顺着她纤细的颈线游移,炙热的吻落在沐曦颤动的锁骨上。

    随着制服钮扣一颗颗弹开,他的吻痕如烙铁般印在她起伏的胸线,在雪白肌肤上绽开曖昧的红晕。

    沐曦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却仍然烫得吓人。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像被困在暴风雨中的船隻。

    这不对......

    她太瞭解自己的身体,就算连曜失控,她也不可能毫无抵抗之力。可是现在,她的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陷入他的肩膀,甚至在他加深这个吻时,无意识地仰起头,迎合他的掠夺。

    连曜的手掌滑向她的腰际,军装皮带的金属扣贴在她的肌肤上,冰凉与炽热交织,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侧腰,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我要你。现在……”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失真,呼吸灼热,重重地落在她耳际。

    沐曦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副部……连……曜……嗯……不……不对……”

    她的声音细碎,像从结霜的玻璃缝里渗出的热气,模糊又颤抖,连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祈求,还是诱引。

    连曜的唇贴上她的锁骨,灼热的气息从他喉间涌出,像是压抑到极致的野兽低鸣。

    “我要……”

    他的声音沙哑,宛如失控前最后的警告。

    她的上衣被扯开,他的手掌像火焰一样烫进她的皮肤。他俯首含住她胸前的柔粉,舌尖在蓓蕾上打转时像在解码精密仪器,加深的吮吻勾勒出颤抖的弧度,带着几乎要将她意识抽离的力道。

    快感如洪潮般汹涌而至,亿万神经末梢同时绽放出带电的酥麻感让她喘息失序,思绪被一寸寸吞没,理智开始断裂。

    “啊……连…连曜……嗯……”

    连曜炽热的身躯却压得沐曦无处可逃。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唇舌交缠间尽是血腥与慾望的铁锈味。

    “唔……连曜……不……”

    她的声音被吞没,连曜另一隻手已粗暴地扯开她的制服下襬,布料撕裂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他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军靴金属扣刮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慄。

    “给我……”

    他的嗓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单手解开皮带扣,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

    “嗯啊……”

    沐曦惊喘一声,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裙摆彻底撕裂,露出底下大片泛红的肌肤。连曜的指尖沿着她腿根内侧摩挲而上。

    就在他扯开自身裤扣的瞬间——

    连曜的动作骤然僵住。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某种尖锐的痛觉刺穿。下一秒,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悄然弥漫开来。

    “出去……”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连曜的眼神在混乱与痛苦中闪烁,他踉蹌地退后半步,猛然伸手往腰侧掏去——那是他军服内衬下的标配战术匕首,银黑色的刀鞘本应永远不出鞘,如今却被他赤手拔出,寒芒闪烁。

    “锁门......”

    沐曦的呼吸一滞,混沌的思绪被连曜那突如其来的自毁行为刺穿——

    她亲眼看到连曜拔出匕首,毫不迟疑地将刀刃朝自己大腿外侧狠狠刺下——血雾乍现,溅满地板与他掌心。

    他想用疼痛压住那股几乎将他吞没的慾望。

    可那一刀,反而像是引爆体内压抑的烈火,烧得更盛。

    他砸开墙上的紧急医疗箱,捞出镇定剂,毫不犹豫地刺入颈脉。

    针管落地。

    ——没效。

    药效像是蒸发在他血液里,没有一丝减缓。灼热仍在吞噬神经,大脑彷彿被火焰烧穿,视线一片猩红。

    “哈啊——哈啊——哈啊——”

    连曜的呼吸重得几近野兽咆哮,掌心的血沿着指骨滴落——可他却彷彿感觉不到疼。

    连曜的双眼转向沐曦,他的瞳孔扩张,虹膜边缘泛着不自然的血丝,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过载时迸出的电弧。视线锁定沐曦的瞬间,那双眼睛已不似人类——那眼神里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慾望、濒临失控的暴戾,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挣扎——彷彿他正在被体内的某种东西活生生吞噬,而沐曦,是他唯一想拖进深渊的人。

    沐曦踉蹌着后退,双腿虚软,几乎是跌撞着衝向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她反手锁上门,整个人贴着冰冷的墙壁,心跳快得像要撑破胸膛。

    门外,传来连曜身躯重重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一下一下,沉闷、疯狂,像野兽在牢笼中发狂衝撞。

    “沐曦……开门……”

    那声音近乎哀鸣,饱含痛苦与渴望的撕裂,语尾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是他仅剩的意志正在瓦解。

    沐曦的指尖发抖,按下终端通讯,面板蓝光在黑暗中宛如冰刃,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拨出那个熟悉的代码。

    【正在联络:程熵】

    ---

    终端接通的那一瞬——

    “……程熵……你……你快来……连曜的……办公室……”

    她的声音颤抖、气若游丝,像是每个字都从破碎的肺腑中挤出。

    而就在通讯另一端的银隼舰桥,程熵猛地站起身,瞳孔一缩。

    “沐曦……?”

    声音才刚出口,下一秒他听见——

    “沐曦……开门……”

    那声音从终端另一端传来,嘶哑混乱,像是喉咙被慾望烧穿后挤出的残响。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压迫感,彷彿野兽的利爪抵在耳膜上,随时会撕开最后的理智。

    程熵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从未听过沐曦这样的声音——颤抖、破碎、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的求救。

    但他看不到画面,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终端另一端,短暂的静默后——

    “砰——!”

    一声巨响,门板震颤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紧接着是第二声、第叁声——撞击的节奏紊乱而疯狂,彷彿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在失控运转。

    “砰!砰!沐——曦——!”

    连曜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军官,而是被某种原始衝动撕碎的野兽。他的手掌拍击门板的声音混杂着金属的刺耳摩擦——他在疯狂转动门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锁芯拧碎。

    “喀、喀、喀——”

    门把被粗暴地来回扭动,金属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尖锐的噪音。

    “开门……哈啊……沐曦……求你……”

    他的声音湿热、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那不是请求,而是濒临失控的掠夺者最后的警告。

    “喀、喀喀——砰!沐曦!开门——”

    程熵的瞳孔骤缩,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那不是愤怒,不是争执。

    那是猎食者对猎物的执念,是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疯狂。

    他的怒吼从齿缝间迸出:

    “连曜——不要碰她!”

    ——而时间,正一秒一秒地走向临界点。

    ---

    【战略部  ·  连曜办公室】

    程熵冲进连曜办公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驻足——

    连曜衣衫不整,半跪靠在卫生间门前,军装制服敞开,额前碎发湿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的气息混乱,胸膛剧烈起伏,手指还残留着微颤。

    一把战术匕首斜斜地躺在他身侧的地板上,刀刃上血痕未乾,还残留着肌肉组织的湿润黏感。

    他的大腿外侧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顺着裤管汩汩流出,染红了脚边的地毯,将金属与血腥味交织成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皮带松垮地掛在腰际,手臂上还留着几道擦伤与挫痕——连曜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慾火与理智撕裂交战的地狱中爬出,眼神混浊,布满血丝。

    卫生间的门已被撞开一道缝隙,门框扭曲变形,彷彿承受过某种非人的衝击。而门后——

    沐曦压抑的喘息声传来,微弱而颤抖。

    程熵的瞳孔骤缩。

    “你他妈敢碰她——!”

    他一个箭步上前,右手攥拳,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怒与焦灼,狠狠砸在连曜脸上——

    砰!

    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在室内炸开。连曜的头猛地偏向一侧,嘴角当即裂开,血丝飞溅。他的身体重重撞上墙壁,后脑与混凝土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

    但下一秒——

    连曜缓缓转回头。

    他的眼神混沌,却在看清程熵的瞬间迸发出某种危险的清醒。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他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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