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光般的色彩。

    “这是克卜勒-438b,人类第二家园候选。”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想带你去看看它的极光。”

    沐曦没有回头,但她的指尖在星图上多停留了0.7秒——观星默默记录了这个异常。

    ---

    《医疗舱的”必要接触”》

    程熵发明了一种新的神经修覆疗程。

    “需要同步脑波频率。”他戴上医用传感手套,指尖悬在她太阳穴上方,”会有点凉。”

    沐曦闭着眼,感受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睫毛。程熵的触碰永远保持在医学必要的范围内——除了那次”意外”。

    她的发丝缠住了传感器,他不得不俯身去解。那一瞬间,他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尖。

    “……抱歉。”  他迅速退开,耳根红得像是被恒星灼伤。

    观星适时地”故障”了,将舱内灯光调暗了30%。

    ---

    琴音与心跳的合奏

    程熵的私人舱室里有一架古董钢琴,来自地球时代。

    某夜沐曦经过时,听见他在弹《G小调慢板》。音符透过舱壁传来,像一场温柔的雪落。

    她驻足聆听,直到曲终。

    门突然滑开,程熵站在光影交界处,手里拿着一份乐谱。

    “这首曲子……”  他顿了顿,

    “叫做《等一颗星坠落》。  “

    沐曦接过乐谱,发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

    “我可以等,哪怕要穿越所有时空褶皱。”

    她没有回应,但第二天,观星检测到她在资料库循环播放了这首曲子27次。

    ---

    《未说出口的誓言》

    -  他让银隼号的氧气含量始终维持在23%,因为这是沐曦故乡的大气比例;

    -  他调整人工重力,让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战国的土壤上;

    -  他甚至编写了一个程式,让观星在她经过时播放地球时代的风铃声——因为她说那像咸阳宫的簷角铜铃。

    ---

    前夜,沐曦在程熵的桌上发现一个未完成的模型——银隼号的微缩版,舷窗位置嵌着一颗蓝色晶体。

    她触碰的瞬间,全息投影展开:

    “致  沐曦”

    “这艘船会永远航向你想要的未来。”

    “无论你要不要我当舰长。”

    舱门突然滑开,程熵站在星光里,手里拿着一朵金属花——那是用飞船废料打造的,花瓣上刻着秦篆的”曦”字。

    沐曦接过花,终于让一滴泪落在他的掌心。

    “学长……”

    “嗯?”

    “克卜勒……真的有极光吗?”

    程熵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像个得到全宇宙的少年。

    “君子之爱,是连星辰都为之让路的温柔。”

    “而她的动摇,是比任何回应都珍贵的礼物。”

    ---

    【数月无音】

    黑冰台的密探们像影子般穿梭在战国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潜入繁华的都城,攀越险峻的山隘,甚至深入那些被世人遗忘的古老森林。每一块砖石,每一片落叶,都可能藏着他们留下的痕跡。然而,数月过去,关于凰女沐曦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

    嬴政站在天机阁中央,黑色龙袍在夜明珠的光晕中泛着幽暗的光泽。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枚巨大的凤卵上——卵壳表面流转着浩瀚星图,无数光点组成银河般的漩涡,而中央那只银色的飞鸟依旧孤独地盘旋。

    王上,已经子时了。赵高跪在阁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嬴政没有回应。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冰冷的卵壳。指尖传来的寒意直刺骨髓,却比不上他心中那片荒芜的冰冷。

    沐曦......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那人说能救你。可若你真的醒了,为何不回来?

    星图中的银鸟忽然振翅,划过一道璀璨的光痕。嬴政瞳孔微缩,心跳骤然加速。但下一刻,银鸟又恢復了缓慢的盘旋,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他的错觉。

    他收回手,宽大的袖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继续找。

    他对门外的赵高说,声音恢復了帝王的威严,把六国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

    【天下震动·凰女馀波】

    公元前228年,秦灭赵。

    当邯郸城破、赵王迁曝尸五日的消息传遍四国,馀下的燕、楚、齐、魏诸侯震惊不已。

    但令他们更心惊的——

    并非嬴政兵锋之利,而是那座在驪山之巔日夜不息的【归梧殿】。

    嬴政为一女子,连灭韩赵二国,日夜筑殿,不惜耗费十万民力,只为迎凰归来。

    天命归秦?

    还是——凰女即天命?

    这疑问,在诸侯间悄然蔓延,像瘟疫一样蔓延整个天下。

    ---

    【楚国·郢都】

    夜雨绵绵,楚王倚着御座,脸色阴沉。

    “嬴政连赵国都灭了。”他低声道,目光冷冽如刃,”赵国,邯郸之地,铁城铁卫,都挡不住他一人之志。”

    “而他所为,只因一女!”

    眾臣跪地噤声。

    楚王猛然一拍玉几:

    “砰!”

    玉几被他一掌拍得震颤,案上酒樽倾倒,暗红的酒液如血般蜿蜒流淌。殿下群臣伏地屏息,无人敢抬头。

    楚王缓缓起身,玄色王袍垂落,袖口金线绣的腾蛇在烛光下宛如活物,吐信欲噬。

    “传令——”

    这声音并不高亢,却像闷雷碾过云梦泽,震得梁上悬掛的编鐘自行颤动,发出低沉的嗡嗡馀响。殿外值守的武士不自觉地握紧了戟柄,青铜甲胄下的后背渗出冷汗。

    即日起,全国养民练兵!各郡各邑,严选良将,重修战阵!

    他每说一句,手指便在玉几上叩击一声,裂纹随着节奏不断延伸,凡十五以上男子,皆入军籍!藏匿者族,懈怠者斩!

    一卷崭新的黄褐色苧麻布詔书被侍从颤抖着铺开,楚王抓起朱砂笔,笔锋在布帛上拖出刺目的红痕,宛如一道新鲜伤口:

    开云梦之仓,取三载之粟;淬宛邑之铁,铸十万之戈!朱砂顺着布纹晕染开来,像极了被雨水冲淡的血跡,凡城必浚壕,凡隘必筑垒,江上舟师增三倍!

    他突然将笔掷于地上,飞溅的朱砂在青砖上绽开点点红梅。殿外适时响起一声惊雷,初夏的暴雨骤然而至,雨幕中隐约传来宫城外急促的马蹄声——那是传令兵正带着王命奔向四面八方。

    “另于郢城之南,筑星凰台!以百卜之术,日夜焚香祈引——寡人要凰女降楚!”

    殿下大司命恭敬叩首:

    “诺!”

    从此,楚国南境夜里不见星月,只见万火连天,卜官在星凰台上日夜嘶声召请,求凰女应运而降。

    ---

    【齐国·临淄】

    齐王田建接过急报,脸色大变。

    “什么?”他猛地拍案而起,”李牧之死,竟与凰女提炼凤冰花幻根有关?”

    群臣跪倒,侍中颤声答:

    “齐医皆言,凤冰花幻根乃迷神之物,常人近之则幻象丛生,如坠梦魘。普天之下,唯神女可炼其精髓。”

    齐王脸色阴晴不定,转瞬大笑:

    “好,好啊!此女,果真神异!”

    “趁天人将她带走之际,寡人命使臣即刻啟程,赴燕——共谋大计!”

    “寡人要与燕国联手,待天人放凰女还于人间之时,立刻奉她为天下神使,拥之以立,与秦对抗!”

    群臣齐声应诺,临淄城鼓声动地。

    ---

    【魏国·大梁】

    魏王亦得急报,眼中浮出前所未有的恐惧。

    ——韩亡,赵亡。

    下一个,必是魏。

    他反覆把玩着一枚鎏金玉佩,沉吟良久,终于咬牙吩咐:

    “备千金之礼,兼魏国第一美女——婉儿。”

    大臣惊愕:

    “王上,婉儿乃魏国国色,今送秦,恐辱国体!”

    魏王冷笑一声:

    “国体?寡人保得住魏国一日,国体便在。”

    “况且——”他拂袖而起,目光阴冷:

    “嬴政今思凰女思得近乎疯癲。送上婉儿,若能让他心神分散半分,魏国,便可多喘一口气。”

    “嬴政若贪恋温柔,不日便将矛头指向楚国。寡人,只要活到最后一日,便胜了。”

    大臣无言,只得低首领命。

    ---

    【暗涌四起】

    于是,在天下未定之际:

    ?  楚国筑坛起阵,欲以卜术召凰;

    ?  齐燕密议同盟,图立凰女为天下神使;

    ?  魏国献女示好,企图以温柔断嬴政锋芒;

    ?  而嬴政,却在驪山之巔,独自以江山为羽,以十万流民为血肉,只为唤她回归。

    星河暗涌。

    天下将乱。

    所有人的未来,似乎都系在那位——早已被天人夺走的凰女身上。

    ---

    【魏国使节】

    某日,魏国使臣进入咸阳宫。

    带来了厚重无比的宝物,还有——一名女子。

    她名婉儿,魏国第一美人,眉眼如画,温婉动人,衣裳间飘散着细微的兰麝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秦凰記

暴躁龙

秦凰記笔趣阁

暴躁龙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