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点头,眼神坦然无惧。

    “我接受挑战。”

    ---

    【对战前夕】

    整个模拟中心接到讯息时,内部讯息网几乎瞬间爆炸。

    “真的假的?雷泽顾问要对战沐曦?”

    “星际舰队围猎模拟,那是军部研究院最难的一套。”

    “他该不会想靠打赢她来——追人吧?”

    无人敢明说,但所有人都知道,雷泽不是随便出手的人。他若开口对战,背后必有精算。

    而沐曦,只淡淡回了一句:

    “星战或许我不擅长,但万物皆有因果。星与星之间,也有地的逻辑。”

    她走入模拟室时,所有系统自动静音,空间像为她静止。

    雷泽早已就位,目光凝在她身上。不是挑逗,也不是傲慢。

    是一位将领,对另一位将领,发起的邀请。

    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理解。

    【星际舰队围猎战  ·  实时对决】

    银白与墨黑两端的指挥舱如棋局双眼,沐曦与雷泽之间隔着整片星河火线。

    此战主题:”星舰围猎模拟”

    规则简明却残酷——

    双方各持十二艘舰艇,需于战域内夺取资源节点、布设诱杀网、歼灭敌方旗舰为胜。

    战场为拟真动态星域,随时可能出现空间风暴、通讯断链与引力扭曲。

    这是连军用AI也需十秒以上才能预估的高熵战局。

    此刻,沐曦静坐舱中,手指覆在光域操控盘上,额前几缕黑发垂落,微微遮掩冷静的双眸。

    “敌方主舰正逼近Ω-32轨道带,动作过于直接,疑似佯攻。”

    她语调柔淡,却一语贯穿星图虚实。

    光域瞬间分裂,五艘幽能舰组以2.3秒延迟从叁个方位高速推进,交错包抄。

    ——潜伏。

    雷泽这一侧,早已预演八套针对沐曦的佈局。他从不低估她,但也相信自己才是真正的战术操盘者。

    “把她逼入规律战场,切断即兴空间。”

    他冷声下令。

    一支特化干扰舰悄然绕至侧翼,啟动雷场干扰阵列,企图封锁沐曦的侧翼航道。

    然而——她仿若早已预料。

    她没有跟着系统提示后撤,反而在对方火控延迟出现微秒空档时,果断下令:

    “开啟孙阵。”

    这不是任何军事院校的术语,也不属于任何星战AI资料库。

    那是她的私人战法编码。

    六艘残舰交错掠过敌方雷达扫描弧,以极不对称方式残破佈局,主动断轨,输入海量无效数据,让敌方AI无法辨识有效标的。

    如同古战场”无兵借兵”,製造出一场声东击西的战术幻象。

    雷泽第一次皱起眉头。

    “……她让我的AI乱掉了。”

    他果断转为手动操控,欲强行改写演算流程。

    但就在那一瞬——

    沐曦的主舰完成了一次从残骸后方的推进斜插,精准切入他方刚刚开闢的补给节点。

    ——雷泽本以为自己在诱敌深入。

    ——却没想到,她不是敌军——她是猎人。

    补给舰爆炸的剎那,整座模拟舱内的光域震盪激烈,如真实舰体断裂回响。

    沐曦没有言语,只稳稳按下第二指令。

    她不是发射武器,而是使用主控AI早已弃用的古法策略——

    空域反向牵引。

    雷泽的主舰被死锁拖入高重力航道,陷入失控。

    “反向模拟?!”他眼神震骇。

    ——这不是现代兵法,这是来自楚汉相争时期的”反间战法”概念——被她转化为实战程式。

    “她……把歷史语法写进了星舰模拟模型里。”观战席上的研究员惊愕失声。

    叁秒后,雷泽主舰被系统判定:无法脱离  →  被摧毁。

    模拟结束。

    胜者:沐曦。

    ---

    【对战后】

    模拟舱门开啟时,室内静得只剩系统呼吸声。

    沐曦解开制服领釦,黑发随动作微微摇晃,走出光域。

    雷泽站在对面,银色制服一尘不染,脸上却浮现罕见的沉默与克制的敬意。

    他主动走近,低声说道:

    “……我以为我了解战场。”

    沐曦语气温和,微笑点头:

    “你理解星域,我理解人心。谢谢这场对战,让我学到许多。”

    礼貌、有距离,却无疏远。

    雷泽望着她,忽然明白:

    ——这个女人,不是谁可以靠战术打动。

    除非你足够强,强到她愿意转身回望。

    ---

    【休假时刻  ·  第六轨道港  ·  高级日料”鸣川”】

    “这里……是你选的?”

    沐曦在隔着半空重力结界的榻榻米席上坐下,指尖轻触茶碗边缘。清酒香气在热气中缓缓浮动,气息悠远如雪后初晴的林间溪水。

    “你对食材很敏感。”程熵淡声道,视线没有越界,停在她斜斜低垂的睫毛上,”这家是全原材料,零加工。”

    她点了点头,略微偏首打量空间。从浮岛花园绕进这里,一路屏风与玄木交错,处处可见地球匠心。灯光被拉成柔和的金线,掛在悬浮天幕上,与港外繁星几乎融为一体。

    主厨亲自捧上头盘——初春海胆手握、樱花虾酥炊饭与碳烧鲍鱼肝。料理细緻得像艺术,刀工直指分子尺度。沐曦只看了几眼,便认出鱼材未经冷冻,属于每日航班低温专送,一顿饭的价格高得足以让普通研究员哀嚎一整个月。

    她坐在他对面,一头黑发在昏黄的木质灯下泛着柔光。沐曦没有浓妆,甚至谈不上什么修饰,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安静地品尝那道炭烧鲍鱼肝,指尖动作极其优雅,像是在解构一道密码,而非进食。

    程熵忽然问:”好吃吗?”

    沐曦抬起头,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些许奇异的微笑:”嗯。很熟悉的味道……虽然我记得自己从没吃过。”

    “或许以前吃过。”程熵低声道,没多解释,只拿起酒壶为她斟了一杯热清酒。

    沐曦的手指在杯身略微摩挲了一下,忽然转头看向他,声音轻柔:

    “程副署长,你说……我们以前是同事?”

    程熵手中的酒壶一顿。

    “那我们……合作过什么事件?”

    她问,语气没有追问意味,更像是在寻一条让思绪安定下来的绳索。

    他沉默片刻,然后打开了手上的个人终端,投影出一幅全息影像。

    光影浮现,像时光裂缝中流出的一抹暖色。

    ——画面里,一艘训练舰的舰桥内,稚气未脱的沐曦坐在驾驶席上,绑着低马尾,眼神闪闪发亮,动作不熟练却极专注地操作飞行介面。

    身旁的程熵正站着,低头指导:”副推进器错了,要反向。”

    画面中的沐曦回头,语气带笑:”学长~我这样做对吗?”

    那一声”学长”,又软又黏,活泼到让现实中的沐曦微微愣住。

    她静静看着那个自己。那样的神情与语气,彷彿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太鲜活了,太自由了。

    程熵看着她的反应,只轻声补充了一句:”我带过你。”

    像是在轻描淡写地叙述一件过去的日常。

    沐曦转头看向他,眼中有些掩不住的困惑与探索:

    “那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熵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为她换上下一道菜肴,摆盘精緻如画。

    然后他才开口,语气缓慢而温柔:

    “你出任务时遭遇意外。导致中枢神经创伤,记忆受损。”

    他说得不快,像在筛选着语句,试图把过去那些灼热的、滚烫的事物隔离在语言之外,只留下她能接受的部分。

    “……很严重吗?”她问。

    程熵顿了一下,才答:”一度不确定能不能醒来。”

    她看得出来,他不想多说。不是因为隐瞒,而是因为——保护。那是一种无声的克制,藏在语句之间,也藏在他始终未越线的温和里。

    她收回视线,低头举筷,夹起碳火香煎鰻片。鱼肉细緻,油脂被火候逼得恰如其分,带着近乎原始的鲜美。

    “味道真的很好。”她低声道。

    程熵轻笑,没回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吃饭,像看着某段熟悉又遥远的时光,被重新拼凑出形状。

    这一刻,没有过多言语。两人之间的空气不冷,也不热,是刚刚好的寧静。

    ---

    程熵淡声道:”以后…叫我程熵就好。”

    沐曦微怔,低头轻声应:”……嗯……程……熵。”

    语尾轻颤,像是舌尖试图记起一个久违的名字,睫毛细微颤动,落下一片静謐。

    她没有拒绝他。这么多人的邀请中,她婉拒了所有,唯有他——没有被拒绝。

    不是因为什么浪漫的理由。

    只是因为她见到他时,会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熟悉感。像梦里曾经见过,或某次站在无人的回廊,忽然间想起这一刻曾在某个时间里出现过——

    就像是,她的身体记得他。

    晚风拂过高塔玻璃外墙,灯光映在日式餐厅的木格櫺窗上,轻柔而温暖。

    程熵端起茶杯,望着对面的沐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贯的温柔克制:”以后每个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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