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般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此刻正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在猩红锦褥间微微滑动,像一尾搁浅在朱砂上的银鱼。

    嬴政的龙袍不知何时已散落在地,精壮的腰身线条在摇曳的光晕下如同镀了层琥珀色的蜜。

    他结实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弓,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两人交合之处。

    嗯...王上...

    沐曦的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臂肌,喉间溢出的颤音像沾了蜜的鉤子。她仰起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锁骨处盛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他分明已剑拔弩张,却不急着满足她,反而将攻势放得更缓。

    赢政虯结的腰臀肌肉群随着每一次抽送完美收缩舒展,饱满的臀肌在灯光下泛着糖浆般的光泽,每一次后撤都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龙首上的青筋僨张,在紧致的花径中缓缓旋磨,刻意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别...那里...

    沐曦突然绷直了身子,珍珠般的脚趾蜷进锦缎,小腿肚不住震颤。原是嬴政的拇指正拨弄着她早已挺立的蕊珠,剑茧刮过血艷的花蒂,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王上……啊……

    沐曦的呻吟支离破碎,嬴政喉结滚动,汗珠顺着下頜滴落在她雪白的娇躯。嬴政手指未停,身下仍不紧不慢地廝磨:说,想要孤如何?

    沐曦难耐地扭腰,幽谷不自觉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她羞得偏过头,浑身颤得像风中柳枝,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刻意的缓进缓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希望孤用力?

    他的手指仍在蕊珠上打着转,身下却恶劣地停在入口。

    沐曦咬唇摇头,青丝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嬴政低笑,竟真的抽身,龙根上缠绕的银丝在烛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上……!她急得去勾他腰,腿心露出嫣红的软肉。

    嬴政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想要什么,要说出来。

    沐曦呜咽着,眼角沁出泪来:要…要王上……

    要孤如何?

    他重新抵上来,龙首挤开嫩瓣,却只进一寸便停住,青筋盘踞的柱身跳了跳。

    细碎的啜泣声里,她终于攀着他肩膀颤声哀求:要王上...用力...嗯啊!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撞进最深处。

    嬴政精实的肌群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声响。沐曦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只馀细碎呜咽。帐内水声渐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声响,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王上......哈嗯!

    沐曦眼前炸开白光,脚趾痉挛着蜷起,花径却诚实地绞紧。

    …嗯……哼……哼…….

    沐曦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后背,方才被吮得艳红的唇瓣微微发抖。嬴政俯身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慄:方才不是挺会撒娇?

    粗糙的指腹突然碾过顶端红樱,怎么现在只会哼了?

    嗯啊!

    她惊喘着弓起腰,却被他掐着腰窝按回榻上。金链缠着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铃鐺碎响成一片。

    嬴政低笑,就着相连的姿势突然坐起,沐曦立刻滑坐到他腰腹,花径被迫吞得更深,内里嫩肉痉挛着颤抖。

    自己来。

    他掐着她臀肉命令,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沐曦摇头呜咽,发间步摇垂下的珍珠扫过他胸膛,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身后,被迫挺起雪脯承受他贪婪的啃咬。

    不要?嬴政突然顶胯重重一撞,方才谁说''要王上用力''?

    沐曦被顶得眼前发白,脚背绷直时带起一阵铃响。她迷蒙间看见他眼底跳动的暗火——那是比攻城掠地时更炽热的欲望,是独属于她的、不加掩饰的佔有欲。

    帐内水声愈响,混合着皮肉拍打的黏腻声响。嬴政突然抽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啜泣时又狠狠贯入,次次撞开最深处那处软肉。

    如你所愿。

    他掐着她腰肢发狠顶弄,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媚肉,撞进去又尽根没入。

    沐曦的呜咽支离破碎,指尖在他手上抓出红痕:太深了……哈啊……王上……嗯……饶了……

    晚了。

    他吻住嚶嚀,身下征伐更凶。沐曦被顶得不断上移,乌发在枕上铺散如墨,又被掐着腿根拖回来狠顶。

    嬴政爱极了她这般模样——眼角緋红噙着泪,唇瓣被吻得肿胀,雪脯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像被暴雨打湿的海棠,娇艳得让人想碾碎。

    看着孤。

    他突然放慢速度,每一下都研磨着退出,再缓缓顶入。沐曦轻颤地扭腰,却被他扣住髖骨:不是要孤用力?腰肢猛地一沉,怎么夹得这么紧?

    啊!……王上……欺负人……嗯啊……

    沐曦的控诉被撞得七零八落,花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嬴政闷哼着掐紧她柳腰,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暴起。他最爱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愈是羞赧求饶,内里绞得愈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

    嬴政突然将她翻过来,从背后掐着脖子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昂扬的巨物碾过宫口时,沐曦的哭叫都变了调。

    啊!……政……停……嗯啊……

    他吻去她脊背上的汗珠,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床榻的吱呀声混着肉体拍击声,惊得窗外积雪簌簌滑落。

    王上…嗯……不行……哈啊…….

    最后那记深顶直接撞开花心,沐曦在极致中绷直了身子,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花径剧烈抽搐着泄了身。嬴政臀肌剧烈收缩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入,闷哼着抵进最深处灌满她,龙精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舒服了?

    汗湿的躯体交叠着喘息,嬴政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发现沐曦正偷偷用锦被遮脸。他轻笑,连人带被搂进怀里:现在知道羞?方才求着孤用力的是谁?

    锦被里传来闷闷的抗议,很快变成惊呼——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龙根正抵着她腿心磨蹭。嬴政咬着她耳垂低语:再求一次…

    芙蓉帐再次晃动起来,窗外落雪无声,唯有铃鐺细响混着娇吟,一夜未歇。

    ---

    《楚祭》——黑冰台的暗夜窥探

    夜风掠过山林,枯枝断裂的脆响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掩盖。

    叁名黑冰台密探伏在断崖边缘,玄色皮甲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腰间青铜令符偶尔映出冷光。为首的探子抬手示意,指尖微动,身后二人立即散开,无声地佔据制高点。

    崖下,十一名楚人围着一座低矮的祭坛,青铜酒爵在眾人手中传递,酒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像未乾的血。

    项梁立于祭坛前,脊背挺直如剑,衣袍下肌肉紧绷,仿佛随时准备拔刃。他手中捧着一隻銹蚀的铜盔——那是项燕的遗物,盔上刀痕狰狞,血跡早已氧化成黑。

    「楚虽叁户,亡秦必楚。」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铁,砸在每一个跪伏的楚人耳中。

    祭坛中央,一个孩子单膝跪地,背脊笔直,不似其他楚人俯首。他不过十岁出头,身形却已比同龄人魁梧,肩宽背厚,指节粗糲如常年握刀的士卒。

    项梁将酒爵递给他。

    「羽儿,饮下。」

    那孩子——项羽——抬手接过,竟单手稳稳持住青铜酒爵,臂上筋肉虯结,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没有立刻饮下,而是盯着酒液,火光映进他的眼底,烧出一片赤金。

    「祖父的魂,看着呢。」项梁又道,嗓音沙哑如磨刀石。

    项羽咧了咧嘴,露出一颗尖利的犬齿。

    突然,他手腕一翻——

    酒液泼进火中,火焰轰然窜高,赤红转青,竟似鬼火般森然。

    「我不饮血酒。」项羽的声音尚带稚气,却冷硬如铁,「我要饮的,是赢政的血。」

    崖上,黑冰台探子的手猛地攥紧。

    风骤起,火舌狂舞,映得项羽的脸半明半暗。他的眉骨高耸,眼窝深陷,轮廓已隐约可见日后霸王之相的雏形。

    项梁沉默片刻,忽然大笑,一掌拍在项羽肩上。

    「好!这才是我项家的儿郎!」

    祭坛旁的楚人低吼应和,声如闷雷,却又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黑冰台探子缓缓后退,指尖在竹简上刻下密报:

    「楚遗民祭项燕,其孙项羽,年十一,性悍,当诛。」

    夜风卷过山林,火堆渐熄,只剩一缕青烟升入夜空,如亡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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