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闭着眼睛,睫毛落在下眼睑,鼻梁高挺,睡着的时候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

    他真是长得好,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都不影响什么。

    她睡觉的这些“恶习”和“程总”平日里的形象实在不搭,在希林说出去都没人信。

    至于游越,程禾曦想:虽然你不是自愿的,但还是谢谢,昨晚睡得很舒服。

    起身后,她把被角掖好,去了卫生间洗漱。

    游越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

    程禾曦洗了脸后就已经忘记了早上的这个小插曲。

    刷牙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走出门后才发现游越已经

    下了床在接电话了。

    她重新回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漱口。

    刚刚关了门,看到游越醒了就没再关。

    没多久,游越挂断电话走向卫生间,依然是一身睡袍,领口开得有些大,头发也有些乱了,黑色碎发散落额前,平白衬得眉眼更优越。

    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毕竟两人是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

    程禾曦这会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准备给他让出位置,自己去隔壁换衣服。

    游越却忽然弯了下唇,问她:“昨晚睡得好么?”

    “挺好的。”程禾曦有些莫名,也笑了下,没有问他同样的问题。

    今天上午游轮停靠码头,下午两人分别回公司开会。

    晚宴已经结束了,舞也跳过了,程禾曦没再穿礼服。

    半袖黑衬衫,散腿西裤,黑色细高跟鞋。

    长发在身后散着,依然是平日里干练的装束。

    程禾曦是那种典型的骨相美女,穿什么都有其独一份的美。

    她昨晚睡前摘掉了项链,正在对着镜子把它重新戴上。

    想也知道,游越直接买了官网最贵的一件单品,但很巧地符合程禾曦的审美。

    这牌子虽是顶奢,却有一个缺点,就是扣子不好扣。

    游越换好衬衫西裤,走出门,看到她在反手戴项链,主动提出帮忙。

    程禾曦顿了顿,想,昨晚礼服的扣子要他来系,项链也要他帮忙戴么?

    于她而言,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情趣,超过了逢场作戏的范畴。

    于是她笑了下,“不用,我自己来吧,你稍等我一下。”

    “我们现在没那么不熟了,不是吗?”他忽然开口,勾唇道:“你枕着我的胳膊睡了一晚。戴个项链而已,举手之劳。”

    说着,游越在她手中接过项链。

    程禾曦一顿,倏地回眸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我来啦!求求营养液,嘿嘿,谢谢宝们看文[红心]

    第17章

    游轮准时在码头停靠。

    程禾曦和游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待在一起,两人一同下船。上午光照充足,婚戒在阳光下十分闪耀。

    游越问:“你司机来接?”

    “嗯,已经到了。”程禾曦从早上的“事故”中回过神来,不再惊讶,也不再猜测他是否故意提及,语气如往日一般问:“你呢?需要送你回鸿声吗?”

    他这会儿又表现得很客气了,笑了下,“这儿人多眼杂,还是要麻烦你。”

    程禾曦皮笑肉不笑:“……客气了。”

    司机下了车,帮二人拉开后座车门。

    他们昨晚睡前还破天荒地聊了好一阵,此时竟然同时无话。

    不管过程如何,程禾曦休息得很不错,上车后精神气十足地靠在后座打开笔电开始工作。

    游越倒也不无聊,得到身边人的允许后,在车上抽了本金融杂志,闲适地翻看-

    傍晚,游越到家后,姚姨已经准备好了今天的晚餐。

    他上楼去换衣服,穿着家居服走回餐桌时,桌上摆好了菜品。

    菜式丰富,却只摆了一双筷子。

    游越抬眸看她。

    姚姨会意,解释道:“程总说今晚有个饭局,不回家吃。”

    显而易见,游越不知道程禾曦今晚不回。

    但她很懂分寸,不该打听的事情绝不打听,尤其是在这样的人家。

    游越听了这话,面色不变,只“嗯”声,说“辛苦了”,说姚姨可以回家休息了,不必等他。

    程禾曦和他在这点上相同。

    他们都是喜欢自我空间的人,拥有极强的界限感,当时一致决定不要住家阿姨。

    洗过澡,换了睡袍,游越在家里的私人泳池待了半小时。

    程禾曦依然没回家。

    昨晚还同床共枕,今天不回家吃饭也不讲一下。

    想到这儿,他擦着头发,意识到两人本来就不是出差需要和对方报备的关系。

    他其实也没做到。

    就连飞伦敦出差也是程禾曦提起后他才想起来要讲的-

    程禾曦没在家待几天就又离京,和游越说两三天就回,没说目的地,也没说缘由。

    游越并不多问,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本次飞香港参加慈善活动,酒店大落地窗,一览维港景观。

    这次的行程没有以往排得满,她活动结束后回房间休息,还有时间能出门闲逛。

    港岛的夏天湿热非常,程禾曦和助理唐迎刚走出酒店,手机就震动一声。

    上了车,她查看信息,发现竟然来自游越。

    有少许惊讶。

    此前,他们两人从未在对方出差时联系过。

    游越那边果真是有事要说。

    他晚上在衣帽间失手打碎了她的香水,特意和她说抱歉,拍了张照片过来。

    程禾曦点开照片看了眼玻璃瓶碎片,认出是她最喜欢的一瓶,在被打碎之前还剩一半。

    这个品类已经停产了,现在没有官方购买渠道。

    虽然喜欢,但她也懒得让人找渠道去买。

    有些惋惜的情绪,但不多。毕竟只是一瓶香水,再合心意也并不是不可替代。

    程禾曦靠在座椅上,回复:【没事,不用在意。】

    她倒是不由得想,这么晚了还出门,还要喷香水?

    什么场合这么讲究?

    游越并不知道程禾曦误会了他。

    她早上走得有些匆忙,香水直接放到了摇表器旁边。

    当时他刚刚摘掉手表,脱西装时袖口一甩,玻璃瓶应声而落,瞬间成了碎片。

    空气中满溢着程禾曦身上常有的味道。那种冷冽浅淡的木质香。

    她说不用在意,游越却不能真的当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到公司开过两个会后,齐暄回到工位。

    游越走在他前边,进自己的办公室前却忽然驻足,叫了正在工作的Lynn跟他进去。

    平日里工作上的事绝大多数由齐暄和游越直接对接,生活相关她处理得比较多,但她这位老板生活上几乎没什么事。

    她没懂这次怎么忽然叫到了自己。

    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扣了三下门,她走了进去。

    游越放下手中的杯子,解锁手机示意她看。

    Lynn接过,看到了屏幕上的玻璃碎片。

    没等她疑惑太久,游越就开口了。

    “帮我买两瓶这个香水。”

    Lynn看清了屏幕上的香水牌子,在脑海中还原了这瓶香水原本的样貌。

    买香水这事不难做,只是……

    她试探道:“您是要送礼物吗?不如换一瓶?这个牌子这个系列的香水已经停产了。”

    闻言,游越靠在椅背中,抬眸看向她。

    他身上带有一种天生的上位者气场。

    在鸿声,游越的助理、秘书和高管们是和他本人接触最多的,了解游越并不像有些报道中说的那样冷傲,却也总会被他偶尔的目光震慑到。

    Lynn想,比如现在。

    明明他是在仰视,眼神中也没什么责备的情绪,但她还是觉得很有压迫感。

    “不是送礼物,我不小心打碎了她的香水。”他开了口。

    这个“她”没有指代,但已婚男人在这个情境下说“她”,还能指谁?

    这种默认竟然比直接称“我老婆”更加暧昧。

    听说这瓶香水停产后,游越没直接算了或者换一瓶,而是接着问:“还有别的渠道能买到么?”

    “应该有。”

    打工人不能把话说死,免得万一做不到。

    游越的手指随意轻扣着桌面,点了下头-

    即将到晚饭时间。

    游越开完一个会,从楼下的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刚喝了口咖啡,Lynn就敲门进来跟他说买到了,最

    晚明天就能到他手里。

    他只看结果,并不在乎过程。但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颔首道谢,说:“辛苦你了。”

    Lynn怎么敢说辛苦。

    退出办公室后很想在吹水群里分享老板的感情生活,后来没来得及就又被新的工作绊住了脚。

    她退出办公室后,偌大的空间又恢复了寂静,游越签了几份文件,听到了不远处的震动声。

    垂眼拿过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后,游越皱了下眉,起身拎起车钥匙走向门外,一边接起:“云姨,怎么了?”

    老太太身体却非常硬朗,她性子好、教养好、一直以来的生活习惯又好,是有福的长相。

    但身体再好,也年近八十了。

    凡事生病疼痛,游越都非常在意。

    云姨说老太太下午的时候发烧了,私人医生来过,现在已经在输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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