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气氛中的温情散了一些,回到了他们熟悉的相处氛围。

    程禾曦笑笑,心想,还是那个游越。

    高傲冷淡、难以驯服。

    谁能管得了他?

    两人刚刚的心贴得很近,身体也贴得很近。

    她的指尖好似依然存留着男人宽阔后背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曼哈顿那一夜,她承受不住时,指甲应是在眼前人的后背留了不少红痕。

    游越俯身,带着热度的手扣住她的腰,气温陡然上升。

    她的腰十分敏感,几乎瞬间掠过一阵酥麻。

    他开始很轻地吻她的唇。

    程禾曦一怔,之后闭上眼回应。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昂贵舒适地床垫温柔地托起程禾曦的身体。

    游越仍有意识地撑起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

    “我在抽屉里看到了你的衬衫夹。”

    他单膝跪在床上,在接吻的间隙中说。

    程禾曦分出一根神经思考他的话:“衬衫夹?”

    伸手去解身上人的衬衫扣子。

    扣子一粒粒松开,露出他结实性感的胸腹线条。

    感受着女人的手在胸膛游走,游越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腰间向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嗯”了声,接着问:“今天用了么?”

    “没有……”在她说时,他已经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她白皙的长腿光滑,上面什么都没有。

    程禾曦笑了下:“你失望吗?”

    “怎么会?”游越轻笑。

    男人的吻重新落下来,温柔厮磨。之后,他抱起程禾曦,走进了浴室。

    女人的脚踝蹭着他精壮结实的腰际-

    程禾曦到公司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好在早上并没有紧急会议要开。

    她原本已经醒了,迷迷糊糊却又睡了回去。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平日里进入办公室的时间。

    程禾曦知道男人昨晚有意地克制了。

    她却依然无法应付。

    令人意外的是,平日里六点半就起床健身的男人此时也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程禾曦醒时,他正一身睡袍靠坐在床头看手机。

    她的手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结实的腰腹。

    “醒了?”

    游越把手机放下,摸了下她的脖颈,之后回身,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水。

    程禾曦喝下,才觉得喉咙重新拥有了语言能力。

    重新躺回床上,闭眼休息,察觉到腰际依然有些酸软。

    这回已经不想再去看身体是否有什么痕迹。

    睡袍依然妥帖地穿在身上,身边的男人也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游越安静了一会儿,动作弧度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头发。

    程禾曦听到他问:“今天下午要去看予安的展,到时候我去希林接你?”-

    昨晚特意和游越说了不要留明显的印子,他像是用了很大自制力才克制着自己的吻没有落到她的颈间。

    出门时无需特意遮掩,程禾曦对此很满意。

    上午照例是签文件,开会,中午出席了一个饭局。

    饭局结束回到希林已过下午三点。

    太阳高照,正是日光最烈的时候。

    从地下停车场至上总经理办公室,程禾曦在专用电梯中听到唐迎提起,有一位女士等了她几个小时。

    如果谁都见,那就根本不需要工作了。

    任何事情都有相应的负责人员,程禾曦不需要见谁。

    唐迎自然知道这一点。

    她这样讲,就是来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她自称是您的二婶。”唐迎顿了半秒,又说:“还有您母亲的老同学。”——

    作者有话说:来啦!感谢看文![比心]

    第32章

    程禾曦出了电梯,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视野骤然变得十分宽阔,明亮的阳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投入地面一角。

    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边,随手理了下桌子,想起唐迎的话,靠在座椅中,眉心微皱。

    她的二婶……她哪有什么二婶?到了这份上,何家没人来和她攀亲戚。

    相比于她的身份,程禾曦更在意的是后一句——

    她妈妈的老同学。

    她妈妈程逾青也是从小长到大的京市人,在这边一直读到高中。大学时去了法国留学,程禾曦的外公外婆也在同一年移居巴黎。

    如果说是程逾青之前的同学,那的确是很有可能。

    沉浸在思绪中时,程禾曦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笔筒。

    与她妈妈有关的一切,无论大小她都不能完全免疫。

    须臾之后,程禾曦拨通内线,叫唐迎让这位“二婶”上来-

    十分钟后,程禾曦在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见到了眼前的女人。

    看起来很年轻,也就是四十岁的样子,从包都衣服都是高奢牌子。

    腕上一只翡翠镯子,高冰种飘花。

    打扮雍容华贵,却流露着一丝局促。

    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程禾曦就认出了她。

    景家宝宝百日宴那天,在游越的车边,她们有一面之缘。

    程禾曦笑笑,起了身,伸手请她坐下。

    女人抿了下唇,视线扫过她又迅速收回。坐下后,程禾曦问她想喝咖啡还是茶。

    她摇头拒绝了。

    在希林的前台会客室等程禾曦时,她已经喝了好几杯。

    “好,那就直入主题吧。”程禾曦眼前的桌边什么都没有,依然带着笑意。

    “我是阿越的二婶。”她这才开口,“你和阿越结婚这么久,我们好像只见过一面。”

    她说完,笑了笑。

    程禾曦点头,不意外。

    她之前已经猜到了。

    百日宴就在前天。

    前天晚上,他们夫妻二人在游越的车边不知和他商量什么,结果一定是不符合他们的期待,这才过了一天多,她就来找她了。

    程禾曦在公司一直是一个“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人,就连参加过希林面试见过她的校招生都对她印象极佳。

    她很会倾听。

    今天,即便是知道对面的人有求于她,也并未不耐烦。

    女人先和她套了几句关系,在包里抽出一打老照片,数量足有四五十张,从画质和像素却能看得出时间的久远。

    照片里有集体合照、毕业照,

    还有眼前的女人和她母亲的照片。

    程禾曦接过后一张一张地翻看过去,有两张背后竟然还有她妈妈的字迹。

    十七八岁时的母亲。

    这离程禾曦十分遥远。

    她细致地翻看着这些照片,抬眸看了眼对面的人,笑了下,请她有话就说。

    女人不知她是否接这张感情牌,却也只得开口。

    她先用了长篇大论夸赞自己儿子的学历及能力,之后才进入正题。

    游路原本是鸿声开发部的副总,为了鸿声尽心尽力,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却在前段时间忽然被鸿声解雇。

    程禾曦瞬间就明了了她的来意。

    她先打断对方,问:“您说您和我母亲是中学时最好的朋友……我妈妈当时是个怎么样的人?”

    女人顿了顿,回忆起来。

    她用的十分频繁的两个词就是“温柔”和“善良”。

    “这个信封是你妈妈给她自己写的信。”她笑笑,这笑意中分不清是否能有一分真心,“那时候我们大概十七岁?是对未来很期待的年纪,当时我们约定给几十年之后的自己写信,交由对方保管,这一晃就是这么多年。”

    她熟悉程逾青的所有遗物,知道她妈妈也有一封这样的信。

    此时,程禾曦已经看完了照片,听到这话也弯唇笑了下。

    程逾青的确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善良。

    所以真心错付。

    “首先,如果鸿声违规解雇员工这事属实,那您儿子大可以去打官司,不必来找我。”

    “其次,您弄错了一件事,也高看了我。游越做什么都一定是出于鸿声的利益考虑,我的一句话起不到任何作用。”-

    女人离开后,不知过了多久,程禾曦才从静谧的会议室中回神。

    她忽然想起游越说来接她,一看手机,已经过了约定时间好几分钟,于是忙起身走出去。

    她极少这样步履匆匆。

    下楼时,程禾曦给游越打电话,等待接通时,电梯数字从40跳到了38。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嗯?怎么了?”

    “……”她顿了顿,问:“你到了吗?”

    数字跳到了30。

    “嗯,”那边好像笑了下,“在等你。”

    程禾曦深吸一口气:“不好意思。”

    她说:“我忘记时间了。”

    程禾曦是真的觉得抱歉。

    她一直是很守时的人,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

    “没关系,”男人很大度,“我也刚到不久,这个点不堵车。”

    美术馆在近郊,这个时间路况的确较为通畅。

    挂断电话后,程禾曦出了电梯,走出公司大门。

    那辆大G就在园区显眼处临时停靠。

    程禾曦从上车前还碰到了几个员工,互相打了招呼。

    上车后,驾驶座上的男人朝她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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