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惊喜,忍不住用手指头捏住他的耳廓搓了搓。
“痒死了。”
秋听一扭身体躲开,把水果盘往他身上一砸,骆候笑着接住,追问:“高不高兴?”
“当然高兴了。”
秋听歪倒在沙发上,抬手摸摸自己发红的耳朵,抬手示意他跟自己保持距离。
“不用给我办接风宴,明晚我开了个聚会,斯年也来,你人到就行。”骆候说着又凑过来,故作凶狠,“敢放我鸽子就捏死你。”
秋听失笑,觉得他这出国一遭,似乎变得奇怪了不少,正点着头呢,余光忽然扫到玄关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
骆候察觉到他的目光,也扭头看过去,就见解垣山从玄关进来,面色沉冷漠然,不知看着他们打闹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