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医院的路上,江朗频频担忧地看向后座的少年。(穿越言情精选:苍朗阁)

    秋听里面还穿着单薄的睡衣和拖鞋,下楼的时候连外套和袜子都没穿,就闹着要跟他们一起去,他只得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把人包住,这才带着出了门。

    “小祖宗,你要不还是回去吧,那边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撞车了。”

    秋听尚未从得知解垣山出车祸的消息中抽神出来,整个人蜷在座椅里,心中升起莫大的恐惧感。

    “不,我要去。”

    “你明天还得上学呢。”江朗欲言又止,见他执着地看向窗外,不再搭理自己,也知道再劝说也没有意义,索性还是闭上了嘴。

    不多久到了医院,江朗先一步下车,接过了匆匆赶来的助理手中的袋子,一把将着急忙慌要下车的秋听给推回了温暖的车内。

    “穿上,否则不让下车。”

    秋听双眼通红,急得不行,可江朗没半天心软,硬是帮着他套上外套。

    穿戴整齐后,秋听第一时间便是从江朗臂弯下溜走,大步跑进了医院大门。

    这个点私人医院里人并不多,不少秋听熟悉的保镖都在等候,以至于他不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病房。

    气喘吁吁停在门口,他看见几个医生正从里面走出,心脏忽然提起,竟然是不敢直接进去。

    那医生见他着急的模样,猜出是家属,便露出个微笑,“解先生刚刚说头晕,先睡下了。”

    秋听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先离开,干燥的嘴唇微微开合,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后面追上来的江朗便冲他们摆了摆手。

    “没事,这是解先生的弟弟。”

    医生露出了然神情,顺势也让开了路。

    一时间,从前见过的车祸场景在脑海中闪过,让秋听的脚步变得极其沉重,一时间竟然难以迈开脚步。

    “去看看,没什么大事。”江朗推了推他的后背。

    恍惚地走进病房,透包间的客厅,他顺着半掩的门缝看清楚了床上躺着的人。

    快步走进去,借着灯光看清楚解垣山面色苍白的模样,他大脑几乎泛起一阵剧烈的疼痛,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感觉到了那股刺痛的触感。

    嘴唇开合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好半天,他深吸口气,才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哥哥。”

    听见声音,解垣山眉头微蹙,似乎想要睁开眼睛,但最后还是被困意所击败,没能睁开双眼。【超人气小说:淡陌文学网

    秋听眼眶微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简直像被一只手揪住,那种愤怒与哀伤齐齐浮现,令他一时间几乎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

    抬手擦干净眼泪,他赫然回身,出门时撞上江朗,被看出不对劲,一把揽了回去。

    “干什么去?”江朗见他躲避,又毫不留情地掰过他的脸,看清楚那通红的眼眶,忽然怔住。

    意识到小少爷是被吓到了,他忙松口气,“医生说了没什么大事,发生事故的时候司机打了方向盘,解先生也系着安全带,只是头撞了一下,有些脑震荡,等明天再做些检查,确定没问题以后就能回家了。”

    可他这么说完,秋听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随着眼泪被强行压下去,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查清楚是做的了吗?”

    江朗有些诧异,却也不觉得意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进来,才低声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冲动。”

    “我冲动?”秋听肩膀剧烈起伏,目光中发散出某种冷意,“是谢立行。”

    他甚至不是疑问句,只凭江朗的反应便判断出了情况。

    江朗有些惊讶地笑了,点点头:“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他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具体的情况等明天解先生醒了,我会找他商议。”

    秋听垂下眼眸,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那我今晚在这里陪哥哥。”

    江朗原本还想说他明早上学的事情,但看着他执拗的模样,也知道自己劝不动。

    唯一能在这小少爷面前说上话的人……这会儿躺床上呢,他还是不多话了。

    江朗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病房里面便只剩下秋听,他走到门前往里面看了看,确定解垣山沉沉睡着,便从外套口袋里找出手机,走到窗台前拨了个电话。

    简单聊过几句,通话结束,他再关上窗,身体已经被外面的冷风吹得冰冷僵硬,毫无知觉。

    回到房间,解垣山沉沉睡着,他轻手轻脚搬了个椅子到床边,犹豫片刻还是大着胆子牵住了被子里的手,然后以臂弯为枕,靠在了床沿上。

    哥哥要比他高一个头,手自然也比他要大上一圈,因为时而运动和在国外常年练枪的缘故,掌心和虎口都有一层茧,就连指腹都有些粗糙,此时那手指因为无知觉而微微曲起,正好握住他的手。

    这种感觉让秋听放松了很多,只是那种眩晕和不真实仍旧存在,让他很难分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他记得在刚到解家的时候,哥哥并不喜欢他,所以他每天见到最多的人还是江朗,但或许是因为在他结束被遗弃流浪的经历时,第一个见到的是解垣山,所以对这个人的依赖感也是旁人无法比较的。

    许医生说他是很典型的雏鸟情节,他觉得应该有一些因素,可并不是造就他这份感情的唯一原因。

    此时此刻,他感到迷茫与难过,只有回忆从前的美好,才能够减弱一些恐惧感。

    就好像他的哥哥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跟从前的节日一样,带着他出去玩耍,在他玩跳伞不敢往下看时托着他的脸,用认真温柔的语气讲述自己曾经的故事。

    那是他迄今为止,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也是他无数次想要回到的过去。

    如果他没有喜欢上哥哥该有多好,他就不用一直怀揣着那份令哥哥失望的担忧,惶惶度日。

    “……”

    梦境中的画面实在太过美好,即便是感受到脸上有酥痒的触感,秋听也仍旧不愿醒来。

    可只是迟疑了一秒,他便骤然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双眼。

    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解垣山的目光。

    天已经亮了,他将床头微微升起,此时半靠在上面,正垂眸打量着秋听。

    秋听的目光落在他正收回的手上,猛地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还牵着哥哥的手,脸颊又唰的一下红了。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解垣山这才将自己的手抽出,淡淡道:“刚醒。”

    不知为何,秋听总觉得他这样盯了自己很久,但他这会儿也不好奇这个了,着急问:“怎么样?头还疼吗?”

    “不疼。”

    秋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解垣山今天的态度似乎很柔软,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很随和。

    这还是他们继上次冷战以后,第一次这么平和的对话。

    他抿了抿嘴唇,小声说:“朗叔说是谢立行,真的吗?”

    解垣山的神情微冷,“嗯。”

    “就因为垣业结束了跟他们的合作?”秋听有些气不过。

    “各方面。”解垣山似乎不太舒服,便也没有细说,“你看看江朗在不在外面。”

    “好。”

    秋听得到命令,猛地站起来,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前倾伸手要撑在床沿上维持平衡,却被一双手稳稳当当接住了。

    “坐着。”

    起初他还怕让解垣山累着,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那双手托住硬是按在了床上。

    身体一靠近,属于成年男人身上的那股荷尔蒙气味便席卷过来,让他情不自禁红了脸颊,低垂着脑袋不敢往那边看。

    “你身体差成这样,还跑来陪护。”解垣山的语气又变得冰冷,带着些许斥责的意味。

    秋听恢复过来,站起扭头看他,有点委屈,“我担心你啊。”

    这话一出口,他意识到有点撒娇的意味,正后悔,又见解垣山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便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弟弟对哥哥撒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还是不要做贼心虚了。

    解垣山似有无奈,还是没说什么,招呼他出门。

    江朗果然在外面等着,秋听让他进去,自己却离开了房间,去洗手间简单洗漱,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昨晚原本准备先守着,谁知道网络上忽然有谢立行猥亵潜规则的新闻传出来,似乎是有人报案了,他被带走调查的时候,阿叔正好发来他私人飞机申请过海外航线的消息……嗯,那人也已经交代了。”

    听见这些,秋听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去客厅吃早餐。

    屋内,见人消失在门前,解垣山才收回目光,问:“他昨夜都在病房没离开?”

    江朗意识到他在说谁,露出个笑,“小少爷可担心你了,昨晚差点哭了,自己硬要留在这陪护,赶都赶不走。”

    解垣山微微颔首,没再多问。

    -

    各项检查做完,解垣山当天便回到了自己家。

    秋听在医院耽误了一上午,下午才去学校,可却始终心事重重,听着周围同学讨论情人节的话题也没有丝毫兴趣。

    等到晚上回到家里,解垣山回到楼上休息,他写完了作业,却是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目光移向床头柜的药物,可他心底却又下意识排斥。

    他不是很喜欢吃那种药,一些眩晕和低压的副作用令他最近在课上很苦恼,可是不吃的话,他今晚估计都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自己幻想出解垣山出车祸的可怖画面。

    昨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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