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捡起一块烂手机。

    扔——

    “砰!”

    隔着15米的距离。

    一块砖头似的物体深深嵌进男人的后脑枕骨处。

    死相很好看,正面没有流出一点血。

    兰兰只看见这个坏人眼珠子突然一抽,鼻孔留下两行清澈的液体,整个人便直接脱力扑在车身上,慢慢滑了下去。

    强壮姐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依旧放肆地踩在别人的车顶上走过来,落地。

    看见车主回来。

    两个黄牙男人也只有愤怒没有退缩。

    显然没意识到能让手机穿进后脑骨里的人,意味着什么。

    周怀余懒得看他们,目光在母女两人身上扫过,立刻皱了皱眉。

    受伤了......

    是有玻璃碎片划过脸颊,鲜红的血迹很明显。

    这可不太妙。

    黄牙男人拿起棍棒朝她后脑打来。

    周怀余一脚踹断对方的子孙根,再拧住另一个人的脖子,面部朝下,摩擦地上散落的玻璃尖。

    “啊啊啊——”

    凄惨的尖叫声吸引起人群的注意。

    不过大多数人都知道是谁先挑起的事,也知道那三人干过什么勾当,因此基本都在冷眼旁观。

    偶尔有谁小声嘀咕:“好狠的女人。”

    但周怀余其实没那么多时间折磨两垃圾。

    稍微摩擦几下。

    她将两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准备动手前,歪了歪头,看向车窗:“敢看杀人吗,小孩。”

    兰兰呆滞地摇着头。

    周怀余挑眉:“那可麻烦了,以后你的一生,都将伴随着血腥与杀戮。”

    “现在不敢直视的话,就闭上眼睛吧。”

    袁琴惨白着脸,立刻捂住女儿的眼睛,自己也畏缩地避开现场。

    只听见耳边传来男人凄厉的尖叫,而后陡然如坠崖般断裂。

    附近有不明情况的车主大喊:“她杀人了,她杀人了。前面有人杀人了!”

    “叫唤什么!还不把车挪开,你看我等会儿敲不敲你!”

    一个矮壮的男人走了过来,冷瞪对方一眼。

    瞪得车主缩着脑袋,立刻哑炮。

    老猫原本在协助周怀余疏通车道,却发现一扭头,人忽然不见了。

    原来是在这里。

    踢了一脚地上的死人,老猫走到她面前:“交个朋友呗,帅妹。”

    这扭人脖子的手法,稳练得像是杀了多年的“鱼”。

    周怀余偏头瞥他:“左路通了?”

    老猫点点头:“差不多。”

    他以为自己还能再和这个练家子多聊一会儿。

    结果周怀余听见回答后,坐上车,打火踩油门,一溜烟就飞驰出去。

    留老猫原地风中凌乱。

    静默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卧槽,路通了。”

    车辆开始争先抢后地往前挤。

    老猫脸色一变,赶快跑回去,再晚一点就凭这些蠢猪,又要堵住路。

    地上的三具死尸被车辆碾压而过。

    了解情况的人,心里都各有想法。

    周怀余的行为就像一点火星,坠入本就热得冒气的油锅里。不是所有人都能亲眼看着杀人事件出现在眼前无动于衷。

    有人唾弃;

    有人不寒而栗;

    也有人嘴里嘟囔:“真歹毒,等到了庇护所,就举报你,看你还敢乱杀人不。”

    ......

    路还是有一点堵。

    不断有车辆从岔道汇入,导致车流陷入停滞。

    周怀余只能一路猛撞,前方一旦有车挡住,就武力制服,让目之所及的车全部为她开道。

    渐渐地,破烂大面包后面跟了一长串汽车,就为了借条通路。

    直到即将抵达目的地,这样的情况才好了许多。

    城北的跃迁大道无比宽敞,地面上有子弹和火炮的痕迹,显然被军方提前清理过。

    顺畅地往前开了百来米,周怀余忽然抬起头,看见道路两侧的高楼大厦上,透射出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开。

    没多久,大道笔直延伸的尽头,一座布满蛇腹形铁丝网的军事哨卡突然截断路面,横亘在所有车辆面前。

    数十名军人持枪而立,黑洞洞的枪口森然对准每辆汽车。

    这就是荷宛区。

    东江市唯一的庇护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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