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我巴不得。”

    沈荔的心跳乱了。

    她往后退,撞上了餐馆的门框。

    顾栖伸手扶住她肩:“小心。”

    那只手贴在她的肩头,力道刚好。

    她几乎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从衣料一点点透进皮肤。

    “你……”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沈荔。”

    他叫她的名字时声音轻得几乎能融进夜里。

    她抬头,和他目光撞上。

    那一瞬间,时间被海风和呼吸切割成慢动作……

    他看着她,眼神又深又稳,似乎在等一个许可。

    沈荔咬了下唇,偏过脸:“别闹。”

    “我没闹。”他笑了笑,嗓音有点哑,“但我忍不住。”

    “你……”

    他靠近一步,唇几乎擦过她鬓角。

    呼吸交叠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了。

    “我保证,”他在她耳边轻声,“再靠近一点,我就走。”

    “顾栖。”她低声警告,却连自己都听见语气软得不像话。

    “那我走。”他退开半步,笑了笑,“今晚谢谢你带我见阿姨。”

    “你少来这一套。”

    “我没来套。”他眯眼,“我是在试着生活。”

    沈荔哼了一声,拎着包往前走。

    走到街角,风吹乱她的头发,她忍不住回头……

    他还站在那儿,手插兜,眉眼里是压不住的笑意。

    她心里一慌,转身继续往前。

    可那一刻,她明白……

    有些人靠太近,连风都带着他的气息。

    ……

    那晚她失眠。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句“我保证,再靠近一点我就走”。

    那句话里有克制,也有暧昧,有让人溃不成军的温柔。

    凌晨三点,她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是顾栖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阿姨说你小时候也爱吃豆腐煲。下次我们一起去。】

    【晚安。】

    沈荔盯着那两个字,手指轻轻滑过屏幕。

    她没回。

    只是关掉灯,把自己埋进被子。

    沈荔早起做了鸡蛋三明治,牛奶在锅里冒着小泡,屋子里是久违的家常味。她把围裙解下来时,门铃响了两下。

    “我。”门外的嗓音低低的,带着雨后的清凉。

    沈荔走过去开门。顾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篮子新鲜草莓,肩头微微湿。他把鞋换好,动作自然得像来过很多次。

    “你怎么来了?”她问。

    “送水果,顺便——”他的目光从她发梢滑到围裙,笑意一点点温起来,“试试家的早饭。”

    这句“家的”,没刻意,却刚刚好。沈荔没接话,只侧身让他进来:“洗手,吃饭。”

    沈一汀顶着蓬乱的发从房间里蹿出来,穿着小恐龙睡衣:“叔叔,你今天来的好早!”小家伙很给面子,刚坐下就往顾栖那边挪,“我要坐你旁边。”

    “好。”顾栖把草莓拿去水池里洗:“吃完早饭再吃甜的,先补能量。”

    一大一小说着话,像天生有默契。沈荔看了两眼,心口软得像被棉花轻轻按住。

    吃到一半,灶台那边“滋”的一声,牛奶溢了。她下意识回身去关火,脚尖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滴落的一小滩水一滑。身子一歪——

    “当心!”椅子“哧啦”一声往后拖,顾栖几乎是弹起来,手臂从她肩后穿过去揽住腰。温热的力道稳稳扣住她,她只来得及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带离灶台,撞进他怀里。

    “烫到没有?”他的掌心先于声音落在她手背,视线从她指尖扫到手腕,认真得像在做体检。

    “没事。”她耳尖热得发烫,想要退开。他却没松手,似乎还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好半晌,他才慢慢收回力道。

    “下次厨房我来。”他语气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别……”她想说“别太靠近”,话到嘴边却软了,“我自己小心。”

    “你小心也会溢出来。”他指了指锅边,语气像是对孩子的无奈。

    “妈妈刚才差点摔倒。”小家伙特别配合,“叔叔,你以后每天都来帮忙好不好?”

    顾栖低头揉了揉孩子的发顶:“要听你妈妈的。”

    “我同意。”沈一汀举手,认真投票。

    沈荔对上顾栖的视线,忽然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一个会拉票,一个会趁火打劫。”

    “我只是救火。”他平静地回。

    这顿早饭在不动声色的暧昧里结束。顾栖把碗碟洗净,袖口挽到手臂,露出一截干净漂亮的腕骨。沈荔本来想去抢活,被他一个眼神按回了椅子——那眼神太自然,像默认这是“他应该做的事”。

    她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很久没这么安心地“什么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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