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宴在床沿坐下,神色凝重,“夜烬离失踪了,连同阿莲以及他带去的人和几个国际刑警一起失去了联系。【公认好看的小说:傲之文学网】”

    苏落落心头一沉,突然想起什么,“夜烬离之前给过我一个U盘,特意交代过,如果他出事,让我把U盘交给国际刑警组织的马克探员。”

    “我知道。”霍知宴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这事你之前提过。我已经把U盘内容备份了,这次去T国就是要处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找马克探员。”

    苏落落下意识直起身,“这件事本该是我去做……”

    “落落,这件事由我去做!”霍知宴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现在腿伤这么严重,需要静养。而且你已经怀孕快四个月了,我希望你能有作为孕妇的自觉,多为你的身体、我和孩子着想。”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别再让自己涉险了,好吗?我会担心。”

    苏落落看着他眼底的担忧,终于软化下来。

    她轻抚腹部,感受着微微隆起的弧度,这才真切意识到自己确实不是一个人。

    “好。”她轻声答应,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答应你好好休养。但你也要答应我,每天都要抽空给我打电话,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保证。”

    霍知宴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苏落落开始了在医院静养的日子。

    霍知宴也信守承诺,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顶级兵王归来:草约文学网)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通话总是很短暂。

    但他低沉的声音总能让她悬着的心暂时落下。

    同时,霍知宴似乎对刘胡美下达了要对苏落落形影不离的指令。

    刘胡美在苏落落的病房角落支了张简易床,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

    起初苏落落很不习惯。

    她向来独处惯了,现在连翻个身都能感受到另一道呼吸的存在。

    但刘胡美很懂得把握分寸,从不过问私事,存在感低得像个影子。

    只有当苏落落要下床活动时,她才会立即上前搀扶,动作精准而克制。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夜。

    苏落落半夜醒来,发现刘胡美正就着卫生间透出的微光擦拭一把军刀,眼神专注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两人目光相遇,刘胡美微微一怔,随即利落地收刀入鞘。

    “太太,这是防身用的。”

    她轻声解释,“霍总交代过,任何时候都不能松懈。”

    或许是深夜让人卸下心防,苏落落难得地问起她的故事。

    刘胡美的动作顿了顿。

    “我是个孤儿。”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出生没多久就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院长说,当时我身上只裹着一条破毯子,所以给我取名‘胡美’,胡是随便选的,美是希望我将来能过得好一点。”

    她微微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刻痕,“福利院条件很差,十几个孩子挤在一间屋里。我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能打,因为不这样,连馒头都抢不到。”

    苏落落注意到她右手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十二岁那年,有个退伍军人来福利院做义工。”刘胡美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他看我总是一个人对着沙袋练习,就教我格斗技巧。后来他资助我上了体校,我才第一次知道,人生除了抢馒头还有别的活法。”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可是在我十六岁那年,他得了癌症去世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说:小美,你要继续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声不绝于耳。

    “后来我参军了,在部队里终于找到了归属感。”

    刘胡美抬起头,目光坚定,“雪豹突击队选拔时,我是唯一一个通过全部考核的女兵。不是因为我有天赋,只是我比谁都拼命,我不想再回到那个连馒头都要抢的日子了。”

    她轻轻收起军刀,动作熟练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这把刀是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每次擦拭它的时候,我就想起他说的话,要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

    苏落落望着这个在黑暗中依然挺直脊梁的姑娘,突然明白霍知宴为什么选择她。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倔强地对抗着命运给的磨难。

    自那晚后,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悄然融化。

    苏落落发现刘胡美看似冷硬其实很细心,她会记得把病房的百叶窗调到刚好能晒到太阳的角度,会在医生查房前就准备好苏落落要问的问题清单。

    然而真正让她们关系破冰的,是尹田琳的汤。

    自从得知女儿受伤后,尹田琳为了弥补这些年对女儿的亏欠,所以抢了王妈的工作,每天都亲自煲汤给苏落落送来。

    尹田琳是成功的科学家,她的厨艺却令人不敢恭维,不是咸得发苦就是淡如白水,偶尔还会出现些难以辨识的药材。

    苏落落总是勉强喝几口就放下。

    讲真,她更想要喝王妈煮的汤。

    但刘胡美每次都会面不改色地喝完自己那碗,然后一脸真诚地给予评价,“尹教授,今天的汤也很好喝。”

    尹田琳大受鼓舞,从此每天雷打不动地拎着保温桶出现在病房,后来索性换成了砂锅。

    苏落落看着刘胡美每天英勇就义般喝汤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在一次母亲离开后笑出声来。

    “其实不用勉强。”她说。

    刘胡美正小口喝着水冲淡嘴里的怪味,闻言摇头,“这是长辈的心意。”

    就这样过了三周,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进病房,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霍太太,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宝宝也发育的非常好。”

    说着,他将检查报告递给苏落落,“羊水量适中,胎盘位置也很好。经历了这么大的创伤,胎心依然强健有力,这说明宝宝非常坚强。”

    苏落落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

    这四个多月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与孩子之间的联结。

    回到空中别墅时,王妈和林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苏落落被刘胡美搀扶着下车,王妈立刻红了眼眶,“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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