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母丢弃吾物,未告知于吾,至使吾心急如焚寻此物于家中各处,乃漫不经心告知吾已将吾物丢弃。

    吾怒,虽已重金加急委驿员购入,心中怒火仍不减。然吾深知吾母不可斥,遂心中郁气交加,泪滴雨下。

    然吾母怒,责吾哭使其难堪,吾大愕,何理之有!悲乎,怒乎。

    吾指其行事,非弃物使怒之然,若物之损,实弃耳。吾怒其弃而不告,实则怒其不重吾之我心,以吾母之位,思吾幼童,未有弃物而告之理。吾心认之此,吾母怀此心或未耳,吾未知,然吾确为心绞如刀割,悲哉。

    吾泣道于母吾之悲,然母更大怒,痛斥“乃非吾赔礼道歉哉,汝意欲何为?使吾难堪乎?吾日理万机,万事皆记于心中哉?此小事,有疏漏,汝何至此责于吾!莫泣!若泣,于汝房中静泣!休再以此事责吾,汝不讲理乎!”

    吾不解,何错事者责受错者,此真理在耶?不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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