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最近总觉得右耳隐隐作痛。(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

    他对着镜子拨开头发,露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那是他大学时一时冲动打的,后来嫌麻烦很少戴,最近心血来潮才又翻出来戴上。

    现在,耳洞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轻轻一碰就疼得他"嘶"了一声。

    "完了……"江叙白心虚地看了眼书房方向——沈言栀正在整理病例,要是被他发现耳洞发炎,估计又要被念叨。

    他蹑手蹑脚地翻出医药箱,想偷偷消个毒了事,结果刚拿出酒精棉片,身后就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在干什么?"

    江叙白手一抖,棉片掉在了地上。

    沈言栀站在门口,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耳骨上。『科幻战争史诗:谷丝文学网

    "……沈医生。"江叙白干笑两声,"我就是……"

    "过来。"

    ---

    【专业处理】

    江叙白被按在沙发上,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沈言栀戴着医用手套,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耳廓检查。

    "什么时候打的?"

    "大、大学……"

    "最近才戴的耳钉?"

    "嗯……"

    沈言栀的声音冷了几分:"旧耳洞长时间不护理,突然戴金属饰品,还不好好消毒——江叙白,你是嫌耳朵太多余?"

    江叙白缩了缩脖子:"就……突然想戴嘛……"

    沈言栀没再说话,只是用镊子夹起碘伏棉球,轻轻擦拭发炎的部位。江叙白疼得直抽气,手指揪住沙发垫,眼眶都红了。

    "现在知道疼了?"沈言栀的语气依然冷淡,但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江叙白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沈医生,你轻点……"

    沈言栀瞥了他一眼,突然俯身,在他耳畔低声道:"现在撒娇没用。"

    江叙白:"……"

    (完了,这次真的生气了)

    消毒完毕后,沈言栀用医用胶带固定了一小块纱布,防止耳钉摩擦伤口。江叙白摸了摸耳朵,小声问:"要摘掉吗?"

    "现在摘会黏连。"沈言栀摘下手套,"每天消毒两次,三天后摘掉,等完全愈合再戴。"

    江叙白"哦"了一声,偷瞄沈言栀的脸色,见他还是冷着脸,便蹭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角:"沈医生,我错了……"

    沈言栀垂眸看他:"错哪了?"

    "不该随便戴旧耳钉……"

    "还有呢?"

    "……不该自己偷偷处理。"

    沈言栀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所有耳钉都没收。"

    江叙白立刻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沈言栀轻哼一声,突然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这是利息。"

    江叙白捂着耳朵瞪他:"沈言栀!这是另外的价钱!"

    沈言栀淡定地收拾医药箱:"医嘱第——"

    "今天不说医嘱!"江叙白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答应过的!"

    沈言栀挑眉,顺势把他搂进怀里:"那换种方式惩罚。"

    江叙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我耳朵还疼呢!"

    "所以去卧室,"沈言栀淡淡道,"躺着休息。"

    江叙白:"……"

    (信你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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