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是真心的。”他虔诚地说。

    杜念默了默,转身抽回手。

    昨夜的挣扎与抉择,就像梅枝上薄薄的霜,阳光照下就会轻而易举地融化。

    他已经清醒,绝不允许功亏一篑。

    “你对我似乎有诸多误会,”杜念叹了口气,“崇文馆的众多伴读里,你是资质最差的一个。”

    闻棠像被驱逐的幼兽,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自以为是,又听不懂别人的话,若不是这副皮相,我根本懒得理你。现在文素闲死了,我更不想照看你,如果你摆出曾经的矜傲和目中无人,或许我还能对你有几分敬畏。”

    “至于现在,”他凑近,视线从闻棠的下唇慢慢移到眼睛,“你这些自甘轻贱的话只让我觉得……”

    “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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