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吗,我碰你,你很是抗拒,给你抚一抚耳铛,你也觉得我在动手动脚。”
“我…我是担心你…你那什么了,然后又要把我……”
翻来覆去,折来折去。
后面这两句她没说。
“你这么厌恶与我行房,真的是因为我的床.技不好吗?”
本来就不好,但她也没提,只绕弯子,“现如今我便是过了三个月,也不能总是跟你亲密。”
她又用孩子来搪塞了。
“那娘子觉得多久行一次房合适?”
纪绾沅在心中暗骂他色.欲.熏心。
“三个月一次?”她想说在生之前最好都不要了,又怕这个借口太明显。
即便是温祈砚并不过分重.欲,却也被她的话惹笑了,不过他是嗤笑。
“三个月一次?”他问她真的觉得合适吗?
纪绾沅用余光暗戳戳扫着他的神色,嘀咕道她觉得蛮合适的。
“我觉得不合适。”
“那你觉得多久合适?”她把问题抛回去。
“一个月至少三次。”
如此,才能够快速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消除她对他的恐惧和害怕。
真要是三个月一次,她到了六月,身子骨大了起来,怎么好碰她?六个月不能碰,九个月更别提了。
那时候纪绾沅必然要生了。
他与她的孩儿,不知道是男是女,顽劣与否。
若性子像纪绾沅,只怕…难以管教,但再想想,顽劣活泼些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思及此,他的心中忽而生起期待来,指腹无意摩挲着她小腹处的裙裳,“……”
纪绾沅不曾察觉,她立马反驳他的前一句话,“这也太多了吧!”
“多吗?”面对她的炸毛,男人语调平到恣意。
“月初,中旬及月底,三次我不觉得多。”
纪绾沅很是不满意,“一个月一次就差不多了,而且……”
“而且什么?”
看她真的很不情愿,那饱满的唇都抿起来了,黛眉也蹙起来了。
“而且你每次都那么久……折腾两个时辰还不够,我…我觉得我太亏了,不是,是太累了。”
言罢,她真是忍不住生气了,别过小脸,神色凝着。
摆脸子给他看呢。
分明骄纵蛮横,却让他觉得可爱。
纪绾沅兀自生着气,生了好一会,渐渐的,她意识到男人盯着的目光有些许不对劲,正要跑的时候,人已经被温祈砚抬着下巴吻进来了。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纪绾沅瞳孔骤缩,拍打着他的肩,要叫他松手,啊不,松口。
可男人是趁着她不防备抬捏着她的下巴,掰正了她的脸,亲进来的,人又被困在他的怀中,根本避无可避。
她的声音呜咽微弱得可怜。
翡翠见状,红着脸把旁边伺候的小丫鬟们遣散了出去,众人皆退不说,甚至还背过了身。
纪绾沅又羞又恼,她不断挣扎。
男人却.窜.顶.着她的舌尖,把她逼至角落,慢慢吞吃入腹。
吮吸着她,吻着她。
纪绾沅被迫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因为温祈砚吻得急切,微凶。
她的脑袋忍不住往后仰,为了防止自己甩跌下去,原本去拍打男人肩膀的手,变成攀捏着他的衣襟。
她试图左右躲避,但因为男人的.舌.头已经窜了进来,对于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只能被他卷着舌头亲。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花厅这边又实在过于安静了,她听到了她和温祈砚接吻产生的啧.啧.生津声。
他卷带着她的软.舌,越发吻入,扫荡过檀.口.各处,纪绾沅感觉到她的口中满是温祈砚留下的气息。
左右都脱不开,她想咬温祈砚,但他似乎对她这招早有防备,也能够准确到她的意图。
纪绾沅几次想咬,都找不到准确的时机,因为他不会在她的檀.口.某一处停留太长的时间。
已经亲了好一会,他还是不肯罢休,却越来越兴起,接吻的声音越来越大的。
这还是在庭院当中,他是疯了吗?
纪绾沅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换气不及时,她的胸脯急速起伏明显。
实在受不了了,她用力拍打温祈砚的肩骨。
砸下去的一瞬间,不出意外,她的手已经开始疼了。
这个方法行不通,无法阻止温祈砚,她正想着要不要踢他踩他,没想到他忽而停了下来。
因为停得太突然,撤.退.得太快了,有银.丝在牵扯。
纪绾沅看到了,可她还在大力喘着气,
“……”
男人看着她因为承受不住亲吻,被亲红的眼尾,以及快要亲哭的神情。
越发不能够令烦乱的心绪拨回正轨了。
他不喜欢这样失控而胡思乱想的感觉。
真的太糟糕了。
他的指腹抚摸上怀中女郎的侧脸,纪绾沅要回避,却又被他轻而易举的扣住。
他的手掌太大,控制着她的半边侧脸不说,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重重抚过她唇瓣之上的水渍,她饱满的唇瓣。
方才本来就被亲得很红,此刻用力碾压,仿佛充血了一般。
纪绾沅原本要跟他理论,问他是不是疯了,先前还没成亲的时候,温祈砚时常骂她恬不知耻,青天白日对他纠缠不休。
眼下呢?
他居然在朗朗乾坤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她。
这时候不害怕被人瞧见了?
吻了许久,他还不尽兴。
上嘴啃了她不算,甚至还要抚摸她的唇瓣,抚得她好疼。
纪绾沅呼吸不曾平复,又被他男人幽沉森森的眸色给吓到了。
一时之间竟不敢说话,整个人的呼吸越发不畅,又不敢贸然动手或者逃离。
只能被他逼着对视。
真的太吓人了。
就算是不满意她说的次数,有什么话不能够好好说,非要这样亲她?亲了便罢了,还要吓她。
透过男人的视线,纪绾沅察觉到了他的意动,他仿佛想要将她拆吃入腹,却又一直在压抑。
还有一个诡异的感觉……她竟然觉得温祈砚在挣扎,在痛苦。
他挣扎什么,痛苦什么,不应该是她挣扎她痛苦么?
沉默对视了好一会,纪绾沅心里的恐慌越来越浓郁。
就在这时,
温祈砚又俯身下来,他的视线落到她的唇上,似乎要亲她。
纪绾沅,“……”
她想跑,但被他看得后背窜起凉意,心生了胆怯,一时之间不敢动。
也不是第一次亲了,他要亲就亲吧。
男人的吻落下来,这一次没有深入,只是碰了碰她的唇,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没有深入继续。
不仅仅是没再亲她,甚至直接走了。
留下纪绾沅在原地懵得不明所以,等到翡翠围上来问候。
她才回神,渐渐浮现起生气。
温祈砚这个王八蛋,当她是什么!
从花厅分开后,温祈砚便去了书房,纪绾沅不想和他说话,他也没过来烦她,甚至一整晚都在书房没做声。
小丫鬟们更是不解,分明在庭院的时候还亲了,怎么亲着亲着闹了气呢?
温夫人礼佛拜庙三日归家,得知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又开始皱眉了。
她问小丫鬟,当时两人在花厅可有喧闹?
在场的小丫鬟说没有,那会忽而亲热,然后大公子率先走了,只丢在少夫人在花厅,随后两人一整晚没说话。
“当真是两个活祖宗。”消停不到两日便开始了。
曹欣进温家门的事情算是彻底泡汤了。
虽然泡汤了,但有温父帮忙掌眼嫁人,必然能够挑到更好的夫婿。
毕竟温家在官场之上的位置和人脉比曹家要高得多多了。
她也算是不虚此行。
笑着开解温夫人,说这小夫妻难免吵吵闹闹,有什么的呢?
“纪绾沅身份高,若是她一点不畅快,回纪家去闹,温家怎么吃得消。”温夫人连连摇头。“你说说,走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回来又在闹了。”
原本想要找温祈砚过来问问,但前些时,他跟纪绾沅闹了,已经说了好多次,几乎每次他都说好,保证不会有下次,他的保证毫无效用。
温夫人想了想,这次先叫纪绾沅吧,温祈砚那边让温父自己去说。
蒋姨母哄着温夫人道,“哎,这事不提也罢,总归有高兴的事情,过两日云钦不是就要调回来了吗?”
“往后家中也能热闹些,那孩子争气,外放历练没有几年,便凭借自己的本事回京了,咱们京城世家的子弟中,谁都没有你生的这两个厉害,有出息呢。”
提及此,温夫人虽然宽慰,但很快也烦恼,“别夸他了,也是个不省心的!”
“怎么不省心了?”蒋姨母说羡慕她,她膝下的孩子加起来都抵不过温家任何一个。
“他在朝为官倒是争气,可这都过弱冠之年多久了?死活不肯成亲,让他去相看姑娘,每回都撂挑子,还威胁我说再逼他,就出家做和尚。”
说着说着,温夫人越发头疼了。
她这三个孩子,也就女儿听话懂事些,两个儿子的性子虽然截然相反,但骨子里的“倔”也是一模一样的,真不知道随了谁。
她和温父也不曾这样啊。
“都是冤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