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砚的话却一句接着一句,“他还送你回来,你与他同乘一辆马车是不是?”

    当时这件事情闹起来,她还在温家撒泼。

    “听说某人当时不嫁我,甚至要怀着我的孩子跟贺循成亲,也不知道是不是——”

    话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女郎伸手捏住了嘴巴。

    她将他的薄唇捏在一起,捏成扁鸭子嘴的形状,“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温祈砚用眼神反问,他哪样?

    “秋后算账!”纪绾沅跺脚,“不准!”

    她命令他,“不准你跟我秋后算账!”

    男人神色未变,虽然嘴巴被她擒住了,眼眸当中流露的神色却依旧具有侵.略.性。

    他根本就不惧怕她的威胁。

    纪绾沅恨不得打他,却又不好下手,因为她的惩罚对他而言是奖赏,会把他给打爽了。

    于是她变相威胁,“你、你再胡搅蛮缠,我就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以前温祈砚还说她是胡搅蛮缠的大小姐,现在他才是胡搅蛮缠的人吧!

    不要脸。

    他淡淡扬眉,还大刀阔斧挪开了手和腿,示意她随意就好,要怎么对付他都可以。

    纪绾沅又是被气得跺脚,狠狠捏了他的嘴巴好几下。

    她咬牙切齿,“温祈砚,你真的太讨厌了。”

    松开他的嘴巴,他还不长教训。

    甚至冷笑,“某些人做得出来,还怕别人说?”

    他说话这么过分,她扬起手就要打他,却被他捉到了怀里去。

    纪绾沅不防备,整个人跌到他的腿上,人还没有立稳,他提着她的腰肢把她给抱起来。

    她坐在温祈砚的腿上,他圈着她,她的后腰抵在案桌边沿,两只手抗拒着他的胸膛。

    “你滚开。”她又娇又凶,还朝着男人的俊脸呸了一口。

    被呸的男人不仅没有退开,反而逼近,越来越近,他将她困在方寸之地,桎梏着她。

    神色冷淡却极具攻击性,令人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更何况,他的身躯高大伟岸,力气也很大,就算她逃跑,他也能够轻而易举,将她给捉回来。

    纪绾沅这会子是真的心慌了。

    不就是捏了他一会,往前他还总是掐她的脸,他凭什么跟她算账?

    凶巴巴的!

    纪绾沅挺直腰,尽量使得她整个人理直气壮一些。

    她要气势凌人,毕竟她是温祈砚的主人,他祈求她的爱,他爱她要比她对他的爱多很多。

    不是说被爱的人都可以有恃无恐,恃宠而骄吗?

    “谁允许你这样看着我了?”她轻扇他的俊脸,“你不配。”

    “为什么不配?”

    “因为你下.贱。”她羞辱他。

    一年之前说讨厌她,厌恶她,恨她,不喜欢她,现在又跟着她,舔着她,求着她,还吃那么多莫名其妙的醋,小心眼得不行,他不是下贱是什么?

    男人冷笑,“纪绾沅,我的确是下.贱。”

    即便听出她话语里的羞辱,他也喜欢,兴奋,愉悦得不行。

    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怎么会喜欢纪绾沅喜欢到这个地步,他对她的爱将他扭曲成了一个丑陋的妒夫,不止如此,他也还想看看,自己还能为她舔到何等地步?

    “那我们今日就在这里下贱。”

    纪绾沅,“?”什么意思。

    她还不明白,他的手却已经触碰到她的裙裳。

    她说他下贱,却忘记他舔.她的时候,她是怎么.溅到他的脸上了——

    作者有话说:来啦,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本月底本文即将正文完结,完结当天接档新文《婚后第三年她变心了》也是一个骄纵妹妹驯夫记哦,双处!不虐!求收藏呀!!!![撒花]

    文案如下:婚期将近,嫡姐突发恶疾,养在乡下多年被人遗忘的蒲衿玉终于被接回京城。

    嫡母以姨娘命脉相胁,她不得不改头换面,研习嫡姐的言行举止,代替她嫁入晏家,只待嫡姐病愈,这门瞒天过海的姻缘就能够换回来。

    可惜嫡姐病重不治,最终撒手人寰。

    晏家权重高门,深宅之内规矩森严,她顶着嫡姐容貌名讳,日夜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侍奉公婆,相与妯娌,绞尽脑汁应对疏冷不近人情的丈夫,不敢有一丝懈怠,嫡母因嫡姐之死迁怒于她,进行百般刁难。

    她最终心力衰竭,难产逝于二十九岁,以嫡姐蒲挽歌的名讳,灵魂身躯在晏家这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困了一辈子。

    死后,蒲衿玉方才知晓,原来嫡姐并非病重早逝,而是为了追随情郎设计假死脱身。

    她最依赖爱重的姨娘也从未受到任何胁迫,而是为了锦绣前程,无数次将她这个女儿利用又抛弃,借以稳固地位,尊享富贵荣华。

    蒲衿玉回顾她这一生,为外室女,自出生起被迫女扮男装讨好她的生父,可惜假的成不了真,年岁渐长后身份藏不住,姨娘毫不犹豫设计将她送往破落边远处。

    那时,看着姨娘朦胧泪眼,年幼的她不明摒弃意味,真的以为那里面满是对她的疼爱与思忖。

    只可惜……

    再睁眼时,居然回到了替嫁的第三年,看着晏家的红砖青瓦,软烟罗帐。

    她冷笑垂睫,展露乖怜,掩下滔滔翻涌的心绪。

    ***

    晏家百年峥嵘,位列京城第一高门,其嫡长子晏池昀,轩然霞举,仙姿玉彻,年纪轻轻便已位极人臣,令人可望不可及。

    晏、蒲两家是早年便定下的姻亲,到了适龄年岁,晏池昀依长辈所言,迎娶了全京城最无可指摘的世家贵女。

    婚后他房事克制,忙于政事早出晚归,两人虽然甚少碰面,倒也相敬如宾,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过了三年,如无意外,将来相夫教子,至于终老。

    是以,他实在想不通一向规矩端方,乖巧柔顺的妻子为何会背弃盟亲。

    甚至在被他抓到时,面对他的厉声质问,无动于衷,慢条斯理穿衣下榻,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轻飘飘回说一句,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便和离吧。”

    他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

    忽然发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

    【克己复礼高岭之花为爱沦陷,被逼发疯到强取豪夺】

    阅读指南:

    克制守礼禁欲家主vs貌美柔韧外室女

    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高岭之花真香打脸,为爱发疯追妻火葬,he。

    第95章

    纪绾沅再迟钝, 在这一刻也回味过来了。

    “你……你不要乱来啊。”她被他眼底翻涌的暗沉给吓到了。

    下意识便想说她身怀有孕,可话到嘴边又急急咽了下去,她哪里身怀有孕了?她不仅生了, 就连月子都出了许久!

    呜呜呜, 这个借口已经用不了了。

    她出月子以后养好了身体,也跟温祈砚有过亲密事, 但那时候他还是顾忌着她的身子骨,行事没有太凶猛, 始终带着克制,就跟她身怀有孕的时候所用的力道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

    温祈砚刚刚还在跟她计较贺循的事情,那眼神别提有多吓人了。

    纪绾沅被吓得噎了一口沫,眼珠子一转,顿时主意腾升。

    她原本想说挪到别的地方, 但温祈砚还在吃味的兴头之上, 怕是不会相信,于是干脆将计就计,顺从他的举动, 她没有阻止他伸向她裙裳的手。

    低头作势要迎合他的亲吻, 即将吻上的一瞬间,她立马就动手, 趁着男人不防备,要推开男人的臂膀,从他的腿上跳下去, 往外跑。

    可就在她动作的一瞬间,男人瞬间恢复清醒,他薄唇微勾, 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将她给带了回来,重新困在了怀中。

    这一次,温祈砚对她的桎梏,比方才还要严密,几乎到了严丝合缝的地步,隔着衣裙,她感受到了他身躯的温热,还有隐藏在壁垒分明的肌肉之下,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待宰的小羔羊。

    两只手搭环在他的肩膀之上,看似还能活动,实则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当中了。

    纪绾沅忍不住心惊肉跳。

    抱着她的男人在肆意欣赏她的神态,瞧着她那张小脸展露藏不住的兵荒马乱。

    从一开始的盛气凌人,骂他下贱,眼下已经已经开始软下来了。

    “祈砚哥哥……”

    她又开始示弱了。

    “纪绾沅。”他叫她的名字。

    “嗯?”纪绾沅正在想,说点什么好听的话,能够让温祈砚放过她?

    “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能屈能伸。”

    “我又不是大丈夫。”她忍不住嘀咕,当然能屈能伸了。

    “那个…现在是在书房,我们还是不要乱来了吧?”

    “书房怎么了?”他声音清冷,若是只听这句话,一定想不出来他的意思是什么。

    纪绾沅坐在他的腿上,明晃晃察觉到了他的意动。

    呜呜呜,就这么抵着她,简直令人害怕,而且温祈砚的眼眸又深又暗,看得她心里好慌,已经捏着他的衣襟领口不知所措了。

    坐在他腿上的女郎,胸脯鼓,腰身细,修长的腿垂在两侧晃动。

    生了孩子后,养得比较好,她小脸之上的圆润并没有消减太多,即便如此,看起来依然是巴掌大小,俏丽的五官之上抹了一些淡淡的脂粉,眉梢微挑,显得她清纯又妩媚。

    “书房重地!”纪绾沅提醒他这里是议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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