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疼得人麻痹,迷蒙之间,他做了一个有关纪绾沅且……很诡异的梦——

    作者有话说:来啦~[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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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梦里, 他也是在幽州,骑马带着一众随从飞驰。

    可梦里的景象跟眼前的一切不尽相同。

    渔阳郡的矿业没有开采完,他来接手的时候, 才刚刚开始没多久而已。

    且, 幽州的太守并非眼前这个,纪凌越也不在幽州, 温云钦同贺循更是没在,梦里的时间仿佛处在纪家谋反不成, 基业将颓的那会。

    梦里的他,看起来有些许陌生。

    “温祈砚”游离在梦境的周围旁观着一切, 一时不清楚这个梦究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看着梦中的自己到达幽、翼两州之间的渔阳郡之后,接替幽州的矿业,有条不紊处理事宜。

    这样奇怪的自己,好似处在多年以前, 仿佛并没有为纪绾沅动情, 没有跟她纠缠,清冷得不近人情。

    但只是看起来如此而已,因为梦中的自己在听到纪绾沅的名字时, 心中泛起了波澜, 游离在外的他与梦境中的他,具备同样的感受。

    手下人说, “京中一切平安,国库的虚空正在通过蚕食纪家补足,纪丞相和纪夫人以及纪家很多旁支都被囚.禁了, 正在等待属下发落。”

    “她呢?”没有提到名字,但下属却很清楚温祈砚口中的她究竟是谁。

    “少夫人近来一直在后宅养胎,不曾外出, 依您所言封锁了消息,外面的事情她并不能得知太多,但……”

    “但什么?”梦里的他听到手下人犹豫,即刻顿住,抬眼定定看向对方。

    他虽然蹙眉不悦,实际正在担心,心中的忧悸泛了上来,游离在外的自己共梦感受着。

    手下人接着道,“少夫人虽然没有确切得知纪家发生的消息,但她似乎也有所感受,加上一直不得见您,这些时日话少沉默,神色忧思,昏昏欲睡得厉害。”

    难以想象,纪绾沅郁郁寡欢的样子。

    她一直都叽叽喳喳,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她是不是快生了?”梦里的自己在问。

    下属说,“太医预测,少夫人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日便会临盆。”

    幽州的事情虽然繁琐,但他必要在半个月之内了结,回京陪她,给她一个交代。

    说是交代,却……

    想到她泪眼滂沱的样子,伏案的他眉心微动,神色之间闪过纠结挣扎的痛意,一时无所适从。

    旁观的“他”看得尤其清楚。

    “是。”下属领命离开。

    他顿了许久方才继续整理手上的公务,速度比起之前有所加快。

    梦里的画面几度闪过,事态的发展跟现实有很大的差别。

    就像是……纪绾沅的梦一样。

    对,像她梦魇之后,跟他说过的梦里发生的事情。

    她说梦里产育之时,他被皇帝外派离开京城去处理幽州的事宜,在此期间她早产被人谋害而亡。

    为什么,他会梦到纪绾沅的梦,而梦的一切如此真实。

    早在纪绾沅的口中得知了后续走向的温祈砚,略是着急,他甚至尝试“闯入”梦中的自己的身体,能够掌控梦中的躯壳,撂下幽州的矿业,停止帮皇帝清算纪家,他要回京,因为她就快要生了。

    纪绾沅说她会死在产育之夜,即便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温祈砚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他几次“闯入”都没用,他就像是一个被隔绝在外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掌控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看着梦中冰冷的自己快速处理着幽州的事情,愚蠢得令人发指。

    游离在梦外的温祈砚,急切得想要撕毁这个梦,可他无法撕毁,甚至没有办法令自己清醒过来。

    便是在梦中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人回应,这种窒息的感觉,仿佛在落水沉溺。

    若是他自己死也就罢了,可纪绾沅怎么办?

    他好担心她。

    他不在,纪家的人出事,她就快要生了,被囚禁在后宅,在她不喜欢的温家,她不知道有多害怕,她一定很害怕。

    他怎么能把她扔在哪里?

    他要回去,他甚至想要自己回去,可他不能。

    他居然没有办法离开幽州,因为梦境不受他的控制。

    他看着他的消息被远在京城的父亲拦截,一无所知在幽州处理事宜。

    第一次,他甚至痛恨自己,想要杀掉自己,阻止一切的发生。

    但没有用,他无能为力,他看着一切逼近。

    半个月之后,按照纪绾沅当初跟他所说的时日,她产育了。

    梦中的那一日下了好大的暴雨,狂风呼啸,还打雷。

    梦里的他方才处理完幽州的事务,站在窗前看着席卷后院,仿佛要撕裂一切的雨。

    心里在想,京城的节气如何,若天色也如此糟糕,她一定会很害怕,甚至会窝到他怀里,跟他撒娇,要他抱她,哄她,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梦中的自己想到了这件事情,游离在外的他随着共感,也在恍惚之间回想到了那个画面,看着梦中的他因为想到了纪绾沅而薄唇微扬。

    但很快,脑中思绪一闪,笑容消失了,随着思绪浮现的画面变成了他和纪绾沅的争执。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跑到书房质问他,身后的小丫鬟追着她,让她小心一些,可她不听,跑得裙摆不断盛开,乌发松散飞扬,引得下人们驻足探望。

    也不管书房还有别的人,冲进来后还没站定便急冲冲问他知不知道她父亲在朝堂被人弹劾了,弹劾她父亲的人拿出的证据是她曾经跟他说过的,除了他之外,这件事情没有人知晓,怎么会流露出去?

    他的沉默仿佛给了她答案,纪绾沅从怀疑有人在他这里得知了消息,抑或者有人套他的话等等……

    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为他开脱之后,终于从他的一言不发当中震惊里醒悟过来。(高智商烧脑小说:梦叶阁)

    她看着他,不停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证据呈现到御前,她父亲会死的,她一直在说话但声音消失了,他的感官定格在她扬起的被泪水打湿的小脸上。

    她对他的爱因为他的出卖转为浓郁的委屈,愠怒,不解,失望,这些情绪不断攻击着她的内心,她看着他冷漠的样子,她哭得好厉害。

    梦中的他并非表面那么无动于衷,他看着她哭,似乎很不明白自己的心里为何会那么痛,疼得他快要窒息。

    他想要伸手拂却纪绾沅脸上的泪,抱她揽过来怀中哄,可他却觉得沉重,根本抬不起来手,因为他是害她哭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他把一切搞成这样。

    另一方面,因为两家的婚姻本就不纯粹,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完成陛下的诏令,而且他应该厌恶纪绾沅,一切都在按着计划走,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她得知一切是早晚的事情,纪兆是她的父亲,她为他担心来质问他,是应该的。

    但是他的心怎么会慌成这样?第一次,他浮现出了害怕,他居然会有这样的情绪,官场战场之上的厮杀危险至极,他置身其中,游刃有余,从未有过害怕。

    生平第一次怕,是因为看见了纪绾沅眼里的泪,她眼神里看向他的失望。

    她这副样子,分明柔软,脆弱,破碎毫无攻击性,但却仿佛有一柄尖刀刺入了他的心。

    他觉得,他快要死了。

    窒息的痛苦不断扩大,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疼得睫羽颤抖,这股情绪挟裹了他的理智,他做出了不合时宜的动作,他要哄她,要让她开心。

    甚至在想,只要她不哭,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他什么都可以做。

    可就在他伸手要将她揽入怀中的时候,纪绾沅害怕着摇头后退,她推开他的手腕,踉跄着跑开了。

    纪绾沅跑得相当快,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脑中思绪的记忆渐渐迷散,痛苦的窒息感萦绕在心口久久未散。

    梦中的他觉得他不能再等了,即便是狂风暴雨,他也要回京城,他想要见纪绾沅,就在此刻。

    于是,他快速且匆匆交代了下属留在这边收尾,叫人去牵马来,在属下人不解的言语里,轻装上马,冒雨带着三两个人率先离开幽州。

    归心似箭,马赶得飞快,暴雨如注,即便是穿了蓑衣,他的身上也被打湿了。

    没想到,折返的后几日,他会在途中遇到前来寻找他的弟弟。

    温云钦带来了她的消息,他说她为他诞下麟儿,却……

    “却什么?”看着眼前亲弟弟欲言又止又恨意横生的神情,他没有计较他的失礼,他厉声问他,纪绾沅怎么了?

    钦弟看着他,笑得眼里有泪,声音轻却带着无尽的攻击性,宛若一柄刀,一句话切开了他的心脏。

    “她死了。”

    他陷入长久的嗡鸣,因为不相信,所以他下意识就反驳了。

    “不可能!”纪绾沅怎么会死?

    而且她还有一个多月才生呢?

    游离在外的他看着梦中的自己目眦欲裂,一遍遍冷笑着重复不可能。

    温云钦大声说真的,眼角泪水溢出,他说她难产死了,父亲冒领他的人去传信,在她产育之时,吩咐人保住孩子,郎中和稳婆们做到了。

    孩子平安降世,纪绾沅当场毙命,死不瞑目,而今已然下葬。

    不……不可能。

    他第一次抽剑对准自己的亲弟弟,让他滚开,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他一定会杀了他。

    温云钦并不害怕,他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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