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算是使了吃.奶.的劲砸过去,温祈砚偏头一躲,就这么避开了。
软枕砸出幔帐去,阴差阳错之间,居然把内室惯常留着的一盏烛火给扑灭了。
瞬间便陷入了黑暗当中,伸手不见五指,外面不仅仅是在下雨,还打雷了,她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
纪绾沅霎时觉得恐慌,一恐慌,便越发觉得紧张。
能最大限度感受到她紧张的人自然是温祈砚了。
还没有开始,他的指尖已经感受到了极致的驱受力。
说到这个孩子的由来。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
那日他和纪绾沅虽然无比疯狂,但他仅存的一丝丝理智,依然在提醒着他,不能够弄出人命。
所以每次快至惊险的时候,温祈砚都会快速离开。
唯一的一次,便是她一直在哭,紧张过头过分用力桎梏着他。
而后那难以言喻的,舒爽愉悦冲击着其的额面。
然后便不可控制弄脏了…就算是再离开也没什么用了。
所以,有了孩子。
当时他也没想到,纪绾沅回去没有喝避子汤,也没想到那么快就有了孩子。
“温祈砚,你不是男人,你只知道欺负我。”将他思绪拉回来的是她的咒骂。
“我是不是男人,娘子应该最清楚。”
“谁是你娘子,你不准这样叫我!我恨你。”她几乎是怒吼出声。
闻言,他忍不住一顿。
恨?
纪绾沅就算是不爱他了,也这般厌恶他么?厌恶他的触碰直接到恨了?
“那你恨吧。”
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不仅她恨他,他也是恨她。
纪绾沅把他变成了一副受情欲所困得丑.陋.样子,却骤然抽身离去。
她想要独善其身,不可能的。
谁都别想好过。
便是恨,也要纠缠到一起。
就如同她一开始对他的那样。
纪绾沅呜呜哭着。
男人探院捉弄她还不够,这才停了多久,居然又吻下来了。
她左右闪躲着他的吻,不叫他亲。
他没了耐心,捏着她的下巴,直接吻入,将她的咒骂声,全都亲成了呜呜咽咽。
纪绾沅真的觉得羞耻,尤其是听着这样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还变得很.荡。
因为在温祈砚的触碰之下,她居然有了反应。
这个狗男人一定会再挑出证据,呈现到她的眼皮子底下来羞辱她。
所以,纪绾沅哭了。
她厌恶自己的反应,却无法杜绝,也不能彻底抗拒他的抵触,只能被他亲,被他吻,被他欺负。
男人的攻势近在眼前,她知道,她很快又要被吃干抹净了。
他就不能去找别的人吗?整日里抓着她不放,明明不喜欢她,明明厌恶她。
都不知道为何,反正就是哭了。
泪水滚过她面颊,有一些陷入了软枕当中,有一些滚到了两人痴缠的吻里。
温祈砚尝到了她的泪,纪绾沅也尝到了她自己的泪。
她还是一直在哭。
男人的动作略有停顿,他的吻短暂中止,贴着她的唇说话,
“哭什么?”
“你没有感受到愉悦吗?”
果然,她猜得不错,他要开始羞辱她了。
外面的风雨声很大,幔帐之内的小雨也渐渐淅沥得十分厉害。
还伴随着绵密,缠与愁思。
纪绾沅的哭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不再像是单纯的哭了,而是婉转的.嘤.啼。
闻听此声,男人发出低低的笑声,她越发感受到羞耻。
“你笑什么笑!”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再加了一些“帮手”去清理院子,原本干涸的院子,此刻总算是好了许多。
温祈砚低头啄了一下她的唇,期间,两人的鼻尖碰撞到了一处。
在他的唇离开那一瞬间,纪绾沅的气都还没有顺过来,又开始骂他。
其实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只是略有变化而已。
先前她骂他不是男人,这一次改成了不是人,训斥他是禽.兽,说完之后又改口,道他连禽.兽都不如。
“我若真的禽兽都不如,那就不会对你有此耐性了。”
“你哪里是对我有耐心。你分明是害怕弄伤了我,不好跟我家里人交代,怕我回家去告状吧!”
她恶狠狠戳穿他,在他脸上狠狠呸了一口。
她憎恶温祈砚的皮相,从前她就是被他这张出众的脸给迷惑了,所以才对他穷追不舍,死心塌地,惹上这种人,给纪家招来祸患。
“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睡。”
“不跟我睡,由不得你。”
“你这么想跟女子睡觉,去找别人啊!为何要来强迫我!”
“你是我的妻子,更何况…”
他刻意将清理院子而舒展的雨水声弄得大了一些。
“这叫.强.迫吗?”
“怎么不叫!”纪绾沅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凶巴巴的,心口起伏得厉害。
温祈砚掀开了被褥,像剥鸡蛋壳一样剥开了她。
就这样,纪绾沅又有一处把柄,不…是两处,落到了他的手上,任由他控制着。
他一直羞辱她,将她羞辱得梨花带雨,哭泣不止。
纪绾沅已经有些许放弃抵抗了。
因为她觉得难受,仿佛有无数的小虫在.啃.咬她。
她觉得难受,甚至在渴望,这个狗男人。
她讨厌这样的反应。
一切都是因为身怀有孕之后,她的身子骨变得无比敏锐,而温祈砚又借此.挑.逗,她放大她对他的反应,借此来羞辱她。
温祈砚不仅是狗男人,他还是个贱男人。
贱人。
只会欺负人。
她恨恨瞪着他,咬牙切齿到了极点,甚至开始咯咯作响。
他于黑暗当中明晰,感受着她的怒意。
一切都差不多了,院子收拾得.光.滑明亮,通畅无阻。
很快,真正的客人就要造访。
如同纪绾沅所料,这个讨厌的人三过春园而不入。
他在院子之外徘徊不前。
好几次都在试探,试探前往宅院的路径,好不好走,会不会有所埋伏,所以很谨慎的样子。
表面是在探路,实际上还是在惹她,钓着她。
纪绾沅的难受在此刻升级。
泪珠滚落她的面颊,断断续续。
手指也抓紧了被褥,她企图抓挠他,却又被他用被褥束缚住了手腕。
“你究竟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她娇声斥责他。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居然这么说。
纪绾沅挂着泪珠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眼下催促,一会不要哭。”
“谁哭了。”眼角还噙着泪的女郎耸吸着鼻尖否认。
“你没有哭吗?”
“那是什么打湿了我。”
纪绾沅,“……?”
她怎么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怎么好像是听懂了?
所以…?
“温祈砚,你真是.贱。”她太生气了,又开始骂。
“嗯。”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应了她的话。
纪绾沅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晚上第几次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很快,她就清楚温祈砚为何嘴上那么平静了。
因为他在身体力行欺负她,回击她的话。
他这一次没有徘徊,而是直接用“兵刃”打她。
纪绾沅整个人都懵圈了,将她的思绪拉扯回来的是他打她的声音。
说是雨声迸溅,却也不像。
因为雨没有那么的黏.糊。
“你敢打我。”她瞪过去。
“不算是打。”男人的声音还是清冷的,只是有暗哑在缠绕。
纪绾沅“鞭打”的声音,她斥问,“这还不算是打吗?”
“那你疼不疼。”他问。
纪绾沅耸吸着鼻尖,顺着他的话想了想,其实并不疼。
更多是愉悦,甚至还有难以言喻的酥.麻畅.悦,这些感觉一点点顺着后劲泛上来。
“…疼!”
“我当然是疼。”她即刻否认了。
“明日我就回去跟我娘说,你打我!”
“嗯。”男人漫不经心应了一声,“明日我亲自送娘子回去。”
“不准叫我娘子。”
他还在打她。
且越来越频繁,或许是因为打得太快速了,纪绾沅再训斥不出来了,开始低声哭泣。
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呜咽,渐渐变得失控,且越来越失控,以至于到最后大叫出来。
温祈砚被院子里落下的春雨给淋.透了。
他松开手。
女郎心口之上的,位置,带着指.痕,慢慢复原。
他略微撩开幔帐,借着外头打进来的微弱光亮,看着她略微失焦的眼,已经被泪水洗过的小脸。
很快,他终于要去院中做客了。
纪绾沅还没有缓和过来,便要迎接这位客人。
她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