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更像做婆母的啊?

    听错了?温夫人觉得她仅仅是听错了,甚至还看错了,是幻觉吗?

    纪绾沅看起来的确不仅不嫉妒,甚至还隐隐……窃喜?迫不及待?!她要迫不及待给温祈砚纳妾?

    温夫人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在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和念头。

    是纳妾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太让人猝不及防了吧。

    她甩开脑中想法,但纪绾沅都让她说了,那干脆就说吧。

    目前横在这件事情也的确需要纪绾沅去解决,除了她,便是谁都不行,就算是圣上,或许都有些许难。

    毕竟她父亲是谁啊?当朝丞相!文官之最,德高望重。

    “你和祈砚刚成婚不久,若是纳妾…纪家那边只恐怕不会同意吧……”

    万一纪夫人得到风声过来闹了,只怕是家宅不宁,温家禁不起折腾,也不想被人看这个笑话。

    “原来婆母担心这个啊。”纪绾沅摆手笑笑,给温夫人夹了菜,“您放心,家中一切我去说。”

    “依着我看,择日不如撞日,用过饭我就回去,跟父亲母亲说了这件事情可好?”

    她是真的迫不及待了!

    今日温祈砚不在,顺便看看,母亲昨日究竟有没有把她的话传达给了父亲,而父亲又是个什么反应?

    “纪家那边婆母放心,您就和姨母说,纪家我一定能够摆平!让她放心去接曹家表妹,准备过门吧!”

    温夫人,“……”这么快?

    真的是她的错觉?真的不是迫不及待吗?

    “额……好。”温夫人尴尬笑笑。

    回过神,温夫人连忙补充夸了纪绾沅几句,说她善解人意说她好。

    纪绾沅抿唇腼腆笑。

    见她笑颜,温夫人莫名怔了一下。

    纪家女本就生得好,此刻仿佛发自肺腑的笑容,真是柔美迷幻,叫人一时无法从她的脸上挪开。

    “……”

    用过午饭,纪绾沅叫人套了车,直接回家去了。

    巧的是,纪丞相也在家中,只不过在书房议事。

    她贵为大小姐,不论去往家中各处一直都是畅通无阻的。

    先去找了纪丞相,在书房外面听到什么幽州,什么矿业开采,什么人手,抓啊之类的议论词,很是乖巧没去打扰。

    拐道去找纪夫人,谁知道半道就撞上了。

    得到爱女归宁第二日又回来的消息,纪夫人大惊。

    “沅儿,你怎么回来了?”纪夫人拉着她看。

    听到下人通传,说是纪绾沅回来了,纪夫人还以为听错了,连忙过来一看,竟然真的是她的掌上明珠。

    “是不是温家的人给你委屈受了?”纪夫人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娘,不是的!”

    “昨日女儿不是跟您说了,温家人对我很好吗?”纪绾沅推着她往院子走,顺便跟她提起纳妾的事情。

    听完之后,纪夫人当场就黑了脸,满头问号,“你说什么?”

    “你要给温祈砚纳妾?!”纪夫人大惊失色。

    “你疯了吗沅儿?你才成亲几天啊,就要给温祈砚纳妾,且不说你喜欢他的事情,就说真要是这样,咱们纪家的脸面往什么地方放?”

    “不成!这件事情绝对不成!是不是温家的人忽悠你了?”

    言及此,想到温夫人的嘴脸,纪夫人冷笑,“现在我就去温家,看看她们最近搞什么幺蛾子,竟然敢如此对待我纪家的女儿!”

    这句话说完,旁边的翡翠也搭话附和,说她在温家的时候就觉得不正常,让纪夫人快劝劝。

    “娘!”纪绾沅把人给拉回来,“您听女儿说,女儿不是疯也不是傻,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女儿是真的要给温祈砚纳妾!”

    纪夫人停下来看着她,纪绾沅还以为她相信了,可没想到纪夫人面色凝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得风寒了?”

    莫不是起高热,把人给烧糊涂了?

    “哎呀!不是的!”纪绾沅拽着纪夫人,叫她坐下,又把周围的小丫鬟给打发走,期间瞪了一眼翡翠,示意让她别再乱搭腔!否则坏了她的好事。

    又要费嘴皮子了,纪绾沅开口之前喝了一大口茶水。

    “娘……您仔细听女儿说嘛,做什么那么冲动,往日里您不是教导女儿,凡事不可急功近利,剑走偏锋,要三思而后行吗?”

    纪夫人被她拉得坐下,看着她翘着嘴巴,反而一副倒反天罡,训诫她老子娘沉不住气的口吻,真是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

    “你还教训你娘来了?”纪夫人没好气。

    纪绾沅被戳了额头也不恼,嬉皮笑脸窝到纪夫人怀中,跟她撒娇道,“那娘听不听嘛?”

    纪夫人,“……”

    怀中乖女仰头,露出一张清纯妩媚的小脸,又开始拖着黏糊糊的语调喊娘。

    纪夫人拿她没办法,在心里呸了一句鬼灵精,“听听听!”

    “娘最好了!”纪绾沅嘻嘻笑了一下。

    “女儿如今身怀有孕,实在不好跟温祈砚同房。”

    “你三个月还没过,他就忍不住?”纪夫人皱眉。

    “娘你是不知道……他……”

    虽然有扯谎的成分在,但也是事实啊。

    “他昨日还揉.痛了女儿,恨不得把我吃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今日床榻都下不了。”

    纪夫人忍不住老脸一红,急急咳嗽一声。

    纪绾沅这句话不亚于先前她嚷着说温祈砚在床榻之上太用力,她不要嫁给他了的话。

    “沅儿…家中虽然没有外人,有些话你还是要顾虑一下女儿家的面皮子。”

    你说她不害羞吧,小脸都红透了,赌气不愿的样子,看起来又娇又俏。

    纪夫人自己生的女儿自己清楚,样貌好身段佳,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京城最好的小女娘,就是因为太好了,才遭到旁人的嫉妒和愤恨,以及不平。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没想到温祈砚那般冷漠无情的君子,在床榻之上也如此控制不住,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当初娘就跟你说这温家子不好,你偏偏一门心思栽到他的身上,现如今知道害怕了?”纪夫人正色说道。

    纪绾沅从她的怀中起身,撇撇嘴,“女儿后面不是后悔了,说了不要嫁给他,要不是圣上赐婚,谁愿意嫁啊!”

    “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给温祈砚纳妾,我不要同他睡了。”她干脆赌气耍赖。

    越说越没遮拦,纪夫人扶额,“沅儿,你真是……”

    “真是什么?”

    她又开始委委屈屈耸着小肩膀,“娘知不知道女儿现在的胎象看起来平稳,但还没有过三个月呢。”

    “那温祈砚白日里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夜里却拉着我要亲,还……”

    “他那个架势,女儿都害怕,若是再这样下次,这胎只怕是保不住了。”

    “若是将来真的动了胎气,孩子没了,娘你以为外面那些人会说温祈砚的不是吗?到时候脏水尽数往女儿身上泼,必然会说女儿不知道检点,有了身孕还勾引郎君行房,说女儿是狐媚子转世!”

    “胡说八道!”纪夫人听得生气,“你是我的掌上明珠,纪家大小姐,谁敢这么说你?我让你爹把他抓起来送到牢房里面去,好生教训一二。”

    纪绾沅在心里扬眉,松动了松动了,这件事情绝对是可行的。

    “温家已经有人这么说了。”

    “昨日温祈砚又拉着女儿行房,女儿害怕,夜班跑去客厢房睡,今早婆母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不好意思说,这件事情您要是不相信,完全可以问翡翠,是不是女儿说的这样?”

    纪夫人看向翡翠。

    翡翠在纪夫人的威压之下,想了想昨日的场景,似乎真的如此?便点了头。

    见状,纪夫人的脸色也变了,但是涉及房中事,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就算是这样,为娘依然觉得给温祈砚纳妾的事情不妥当。”

    “怎么不妥当了?”纪绾沅皱眉。

    纪夫人看她像小猫一样要炸毛了,啧了一声,伸手把纪绾沅蹭她怀中蹭乱的绒发给抚平。

    “娘也是为你考虑,你不要跟娘瞪眼,你爱慕温家子多年,现如今好不容易嫁给他了,怎么能给他纳妾,现如今必然要好好笼络他,让他对你生出情意啊。”

    “娘跟你说,现在你是害羞觉得应付不了,这个妾若是进来了,将来你后悔了,要想把她给赶走,那就不容易了,男女之事,藕断丝连,有了羁绊,不是你说斩断就能轻易斩断的。”

    否则怎么会有藕断丝连的说法?请神容易送神难。

    “哎呀!”

    她要怎么说她巴不得曹欣就这么笼络了温祈砚,让温祈砚一辈子不要找她了。

    最好把温祈砚给迷惑住,两人和离!她回纪家,万事大吉!

    两人日后一别两宽,各自生欢,区区一个孩子,她纪家又不是养不起。

    当然了,这话不能跟纪夫人说。

    否则她娘真的要跟翡翠一样,认为她中邪了,必会去找个道士来给她做什么法事。

    “娘你就依了女儿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下场,女儿都想得明白,也能承担得起。”

    纪夫人恨铁不成钢,“承担?你真是一时一个主意,现在你不后悔,万一将来呢?到时候又来找娘哭诉?”

    “我才不会。”

    她一辈子都不会为温祈砚哭了,不只是温祈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值得,保住小命要紧,情情爱爱的东西哪有小命重要。

    她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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