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再顺着温祈砚, 他实在是太不知节制。

    看着女郎隐藏在被褥之下的背影,温祈砚瞧了一会, 凑过去抱了抱。

    纪绾沅感受到他凑近,很不喜欢,推着手肘想要将温祈砚给隔退。

    可他很快便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用一句话来堵她。

    “纪绾沅, 你不要动, 扯到我的伤口,有些疼。”

    “谁让你抱我了?”她翻了个白眼。

    “我想。”

    “我不想。”她有些许恼,挣扎着要给他一些苦头吃。

    却没有想到男人的力气那么大, 居然轻而易举便将她给给束缚住了。

    纪绾沅也不挣扎了, 索性随着他去。

    他看着她,淡淡嗯了一声, 纪绾沅原以为这样便能歇息了。

    却没想到,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去的时候,听到了一阵黏黏.腻腻的搅.雨.声。

    雨水的声音一般而言不都是淅淅沥沥的吗?怎么会是黏黏糊糊的呀?

    到底是什么?这声音一直在吵, 不仅是在吵,还…感觉,感觉她也受到了影响, 有些热?

    下雨怎么会热?

    不一样的闷热…?

    不对。

    纪绾沅脑子一顿,想到了什么,瞬间睁开了眼睛,

    果然,“!!!”

    温祈砚的手何时解开了她用来防备的被褥?她居然毫无察觉!

    纪绾沅虽然醒了,意识却没有完全归拢。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虽然大,依旧是软绵绵的。

    温祈砚定定看着她不说话。

    纪绾沅又想打人了。

    其实从前的她并不喜欢这样动手,但遇到温祈砚时候,她磨嘴皮子功夫磨不过他,用身份家世也无法打压这个男人,不得不剑走偏锋。

    直到现在依然是在剑走偏锋,她说不过温祈砚,只能对他动手,幸而他没有还过手。

    不对,温祈砚还是“还过手”的。

    他虽然不会动手打她,但每次都会将她亲得唇瓣高高肿起,呼吸十分困难。

    譬如此刻。

    对视了一会,温祈砚还是什么都没说,等纪绾沅的思绪回神。

    她发现他已经潜到被褥下面去了。

    他以.唇.舌,落吻。

    在柔软,馥郁,泛着芬芳之地,兴风作浪。

    纪绾沅快要回拢的思绪在这一刻陷入了别样的,风雨激荡中。

    她的眼角很快便沁出泪来。

    不想被卷入这样的情绪当中,在令人恐.惧的,会失控的快意,涌上来那一瞬间之前。

    纪绾沅立马用脚蹬了他,“温祈砚,都说了不准!不可以!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你是不是还想被我父亲打。”

    他略略停顿,抬头看着她。

    看样子又不像是被她的话给威慑到了,因为他的神色很淡然。

    幔帐之外还有一盏微弱的烛火,所以纪绾沅轻而易举窥见男人薄唇边的莹.润。

    不等她说些什么,便听到男人讲,“明日你要跟岳父大人告状吗?”

    “告诉他我吻了你这里。”

    “告诉他我究竟是怎么吻的?”

    “告诉他我吻得有多深,又令你流了多少泪?”

    纪绾沅,“……”

    她自幼便不是在循规蹈矩抚育长大的高门贵女,纪丞相和纪夫人对她多有骄纵,她也算是个胆大的性子,已经极少能遇到什么让她面红耳赤的人或事了。

    眼下,真是有些克制不住。

    她本就受到情.欲.侵蚀而席卷爬上绯红的小脸,此刻不可抑制的越发红了。

    “你……你真是不要脸,温祈砚,从前我怎么没发觉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怎么能够讲出这样的话?

    啊啊啊啊啊!别说跟她父亲告状了,便是跟她娘,这样深深浅浅的话,她哪里敢真的特别详细的说?

    纪绾沅恼羞成怒,“你给我滚开,我讨厌你!”

    此刻她心里的那些盘算都被她抛诸脑后了,她抄起软枕就想打人。

    “讨厌我。”男人重复她的话,躲过她的攻击。

    “明日这句话要不要也告诉岳父大人?”

    “你真是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她还在骂他,“你怎么那么会装啊。”

    “我确实会装,娘子就不会装了吗?”

    纪绾沅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想到了她的盘算,心惊肉跳了好一会,以为他知道了,以为他在旁敲侧击。

    可男人的手指往上触碰,一点点顺着,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男人的薄唇边勾起惑人的笑,一言不发,意味却无比深长。

    他意有所指,但指的绝不是这个孩子,而是他往日留下的,又被她所容纳的,甚至有一些会不住漫走的。

    纪绾沅瞬间就明白了,也更脸红,更恼怒了。

    “温……”话没说完。

    他也没有继续再跟着她争辩,而是低下头继续亲她。

    温祈砚的吻技突飞猛进的厉害。

    他对她身子骨的掌控甚至要超过她了。

    纪绾沅娇声娇气斥责他不是人,他是狗,因为只有狗才那么喜欢.舔.人,还挑那什么舔。

    他一一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很快,女郎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再浮上来的是哭腔。

    断断续续,伴随着她骂人的话。

    从前听她骂人很是厌恶,后来习以为常,现在居然会让他浑身舒爽。

    很想告诉她别骂了,这根本算不上惩罚。

    但若是说了,她指不定又要怎么闹了。

    纪绾沅喘得越来越厉害,她的手指捏着被褥,越来越紧。

    温祈砚没想到,她居然会敏感成这个样子。

    分明已经离得很快,但又一次弄脏了他的脸,比上次还要更严重一些。

    不仅仅是沾染到了他的鼻尖上,还在他的薄唇上。

    纪绾沅耸吸着鼻尖,瞳眸失了焦,脑中一片空白。

    拉回她思绪的是男人的一句话。

    他叫她的名字,说,“纪绾沅,你怎么那么甜?”

    他指的是什么,她当然明白了。

    她真是受不了。

    抬手打不到他,抬脚无法动弹,只能够用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

    见她像只炸毛小猫,男人薄唇上扬弧度忍不住加深。

    “……”

    虽然他很小心,但肩头的伤依然是崩开了,收拾的时候,纪绾沅也闻到了血腥味,这一次她没有理他,在男人目光投过来的一瞬间,落井下石呸了一口,她说他活该,都是他自找的。

    翌日,纪绾沅让人重新在纪家收拾了庭院,说不想跟温祈砚一道住了。

    纪夫人问她为何?

    纪绾沅说他昨日夜里欺负人,很不知道节制。

    纪夫人,“……”

    不是要和离吗?

    打一顿藤条鞭子,她怎么瞧着就要好了?纪丞相还让她别管这件事情。

    纪夫人真是忍不住头疼。

    本来她就不喜欢温家的人,尤其是温祈砚,昨儿在听到了温家人那么对纪绾沅,真是恨不得两人立马和离。

    此刻看着两人分房而睡,却不像是生了嫌隙的样子,她真是忍不住担心。

    或许真的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吧,这儿女啊,都是债。

    罢了。

    在纪家休整了两日,温家那边派人来催了。

    是温夫人身边的人,问两人何时归家?说有她的小姑子,温家三姑娘送了上好的绸缎过府上来,想要给纪绾沅先挑。

    还说她若是要继续在纪家住着也不碍事,派人传句话,讲讲她喜欢什么样的,这边派人先裁剪着,待她回来便能够穿了。

    纪绾沅知道,什么料子绸缎都不要紧,温夫人在变相低头,试探她的话茬。

    要跟温祈砚走近打探消息,反利用他,温夫人那边的嫌隙,便是放不下也要放下。

    于是纪绾沅让人传了话回去,还在家里挑了一些糕点送过去,说是时下新鲜的,让温夫人尝尝,变相的化解了前儿闹出来的嫌隙,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又在纪家住了两日,纪绾沅发觉在这边打探不到什么消息,说不定有可能会被温祈砚套话,亦或者发觉什么猫腻。

    所以,她跟纪丞相和纪夫人说想回去了。

    在温家的话,温父肯定会找温祈砚的,指不定又能听到些什么消息,这两日贺循倒是上了纪家门,只是温祈砚在,她都不能跟贺循见见面。

    纪夫人说要亲自送她回去,纪丞相自然也跟着去了。

    早便听到两人要回,纪家丞相和夫人也一道来了。

    温夫人有些许招架不住,刚要派人把温父给叫回来,没想到温父居然自己回了,温夫人松了一口气。

    当真是鸿门宴,温夫人知道纪绾沅回去,极大可能是告状了,毕竟怒气冲冲走的,还说什么休不休的话。

    只是她没想到,温祈砚在纪家挨了打不说,纪家两口子还过来摆台子训人来了。

    纪夫人在饭桌上挑挑拣拣,说话夹枪带棒,温夫人这早膳用得好不难受,却不好回嘴。

    明明是亲家关系,却平白让她想起了刚嫁到温家来,受温老太太训话的日子。

    用过早膳,纪夫人和纪丞相回去了,温夫人久久难以平复,不想看到纪绾沅,又不得不摆好脸,便说去对账。

    温祈砚跟着温父去了南书房,纪绾沅回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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