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爱得愈深,恨得愈烈。(赛博朋克巨作:梦然阅读)

    巫行云一生被无崖子所误,直至前一刻仍心存爱意。

    此刻得知真相,恨意如潮,汹涌难抑。

    “师父,我知道您尚在人世,可为何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弟子一眼?”

    “李秋水那 ** ,当年竟不顾同门之情偷袭于我,害我永远无法长大……”

    “无崖子这负心之人……呜呜……”

    她自言自语,越说越悲,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

    “师父,您现在究竟在何处?”

    “难道有了沧海这关门弟子,便不要我了吗?”

    巫行云小手抹泪,宛若受尽委屈的孩童,想要回家寻人依靠。

    倏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无所不知的移花公子……对!他一定知道师父的下落!”

    一念及此,巫行云再难安坐。

    当即唤来梅兰竹菊四剑婢,动身赶往百花镇。

    ……

    西夏,皇宫。

    “师兄……哈哈!你原来爱的是小妹!哈哈哈!”

    “我不过是个替代品,一个厌倦了便被丢弃的替代品!”

    李秋水得知消息,笑得癫狂,又哭又喊,道心几乎崩碎,整个人疯疯癫癫,全然失了往日的端庄模样。

    她恨恨自语:“没良心的……我早该明白!真人怎会不如玉像?除非那不是她……我竟被这负心人骗了这么多年!”

    她披头散发,神情狂乱,哪还有半点雍容姿态。

    若此时无崖子就在眼前,她必出一掌,亲手了结他。

    良久,李秋水才渐渐平复。

    她走到镜前,看着那张原本绝美的脸——如今却留下四道深深的剑痕,如“井”字般纵横交错。右眼突出,嘴角歪斜,丑陋不堪。

    她冷冷低语:“好师姐,我们都受了骗……可你将我毁成这般,此仇此恨,不死不休。”

    如今,她与巫行云的恩怨早已不止于无崖子。彼此报复,仇恨越积越深,已至不共戴天。

    李秋水望向天山方向,幽幽道:“师姐,你定会去天武书阁找移花公子吧?那好,我也去。我们之间,是时候了断了。”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直向大明百花镇而去。

    ……

    洞庭湖畔。

    身形魁梧的男子背对湖水,对着一座孤坟自语。

    他面容粗犷,黄睛似醉还醒,双手奇长,拄着一柄四尺九寸的长剑——覆雨剑。

    望着妻子的坟茔,他心头再度涌上那撕心裂肺的痛,杀气与哀思交织弥漫。『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

    湖水如沸,翻腾不止,正如浪翻云此刻的心境。

    蓦然间,湖水炸开,水瀑冲天十余丈,随后倾泻而下。

    那落下的不是水,是剑,是剑气。水珠砸地成坑,如剑雨穿空。

    待水落尽,坟前身影已消失不见。

    唯余一地坑洼,剑气与杀意仍萦绕未散。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

    天地间暗流涌动,龙蛇争锋。

    人心生杀念,世道便颠倒。

    杀妻之恨,不共戴天。

    唯有以血,才能洗净血债。

    今日,覆雨剑再入江湖!

    此行,必当血染山河!

    ……

    大理,万劫谷中。

    钟万仇提刀直闯内室,一脚踹开房门。

    甘宝宝正对镜梳妆,惊得手一抖,回头见是他,怒上眉梢:“作死吗?门也不敲就——”

    话到一半,她瞥见钟万仇手里雪亮的刀,又见他满面通红、怒气勃发,不由蹙眉冷声道:“一大早提刀进来,你想做什么?”

    钟万仇青筋暴起,死死盯着她:“宝宝,你说,灵儿到底是不是我女儿?”

    甘宝宝心头一震,脸上却寒似冰霜:“胡言乱语!灵儿不是我们的女儿,还能是谁的?”

    “你……你还骗我!你看这个!”

    钟万仇面容扭曲,从怀中掏出一册话本扔向她。

    “翻到最后,看那《大宋绝色榜》!”

    甘宝宝接过书,翻到那一页,首行便是钟灵之名。

    底下几行小字写着:钟灵乃大理镇南王段正淳与俏药叉甘宝宝之女。

    她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住。

    这隐秘身世,怎会被人知晓?连段正淳与钟万仇皆不知情,那移花公子又如何得知?

    还公之于众……

    难怪钟万仇如此暴怒。

    “宝宝,你说!灵儿是不是段正淳的种?!”

    甘宝宝抬头,冷冷道:“你心里,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啊啊啊——段正淳!狗贼!我杀了你!杀!”

    钟万仇如癫似狂,挥刀乱砍,桌椅屏风尽成碎片。

    他又哭又笑,泪流满面:“我早知道!我早知道灵儿不是我女儿!”

    “我这般丑,她那般美,怎会是我亲生?”

    “呜呜……不过是一直自欺欺人……”

    甘宝宝面无波澜,泪却落下:“你既已知道,便杀了我吧,我也不愿活了。”

    见她落泪,钟万仇怒火顿消。

    他扔了刀,凑上前软语道:“宝宝,说什么傻话?我怎舍得杀你?”

    “我早知灵儿非我亲生,却一直将她当作亲闺女。”

    “宝宝,你别哭!”

    “宝宝,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雷纯的决定,会呼吸的剑,撼天七宝

    大宋汴京,六分半堂。

    踏雪寻梅阁内。

    雷纯坐在桌边,盯着新买来的话本,目光仿佛被钉在了书页上,无法移开。

    她脸色苍白,呼吸略促,像是正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

    她在六分半堂担任要职,负责联络江南江北的武林人士,消息自然灵通。

    自天武书阁第一次开讲后,她就密切关注所有与移花公子有关的消息。

    天武书阁第二次讲演结束后,她第一时间拿到了最新的话本与秘闻。

    没想到,这次的内容竟牵涉到了她自己。

    吃瓜的人,忽然成了瓜中人。

    “原来他不是我爹,我爹是战神关七。”

    “是他骗了我爹,乱了他的心境,让他走火入魔,害我们家散至今。”

    雷纯心中苦涩难当。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对她而言如同晴天霹雳。

    一直疼爱她的“父亲”,竟是造成她一家悲剧的推手之一。

    如此残酷的现实,令她不知如何面对。

    报复雷损?

    可他对自己有养育之恩。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岂不是认贼作父?

    雷纯满心挣扎。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离开六分半堂这一条路可走。

    雷损对她确有恩情,但她这些年为六分半堂兢兢业业,也立下不少功劳。

    两者相抵,或许还亏欠些许。

    但雷损害关七走火入魔,这桩恩怨加进来,也足以两清。

    “再过几天,他就回来了。”

    “到时,我再当面与他辞行,了结前尘。”

    心中有了决定,雷纯便不再彷徨。

    接着,她的注意力转向另一个人。

    “温小白……”

    念出这个名字时,雷纯眼中闪过恨意。

    这就是她的母亲。

    可她从未见过她,也从未得到她一天的照顾。

    原以为母亲早已离世。

    谁知她不仅活着,竟是酿成一家悲剧的祸首!

    若非她恋爱脑、多疑、一再闹事,一切怎会走到今天?

    雷纯越想越气,越气越恨。

    从今往后,她便当这个娘亲真的死了,自己没有这样的母亲!

    “遇雪尤清,经霜更艳。”

    雷纯忽然想起顾清源对她的评语,暗暗握紧了拳。

    “不错,我雷纯绝不会被困难打倒。”

    “移花公子……你是否知道我父亲的下落?”

    她望向大明的方向。

    待与雷损断绝关系后,她便去百花镇找他。

    “《真阳武神》?不同的武道与仙道?”

    想起上次的新书预告,雷纯生出几分兴趣,翻开书页读了起来。

    这一读,便入了迷,直到深夜才歇下。

    ……

    次日清晨,雷纯如常醒来,却惊愕地发现床边多了一把剑——

    一把木剑。

    通体碧绿,质地温润,光泽柔和似肉质。

    雷纯先是一怔,随即如受惊般猛地坐起,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确认没有异样后,她才松了口气。

    “昨晚谁进过我房间?”

    “为什么放这样一把剑在这里?”

    “而且这剑的模样……好像《真阳武神》里的阴阳桃神剑。”

    她低声自语,伸手去握那柄木剑。

    她并不担心剑上有机关或是毒——若对方真想害她,昨夜她已没命。

    纤长五指握住剑柄的刹那,雷纯便觉得剑身细腻的肉质纹理,仿佛与自己的经脉贯通相连。

    那感觉奇异非常,剑仿佛成了她手臂的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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