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摧毁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步罢了。

    想到这里,苏鹤洲反倒不那么怕了,对方想要的,给他不就是了?

    于是,他的嘴唇开始哆嗦:“你、你别胡说!我才不去!我不是……”

    他低着头,让对方看不清自己的眼神,只能看到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

    男人似乎对这反应很满意,不再言语,只朝门外抬了抬下巴。两个下属立刻上前,苏鹤洲则“如梦初醒”般剧烈挣扎起来。

    “咔哒”一声,冰凉的金属环箍住了他的脖颈。

    三根铁链自颈圈延伸而出,分别铐住他的双手,最长的那一根,被牵到了男人手里。

    “你们干什么!” 苏鹤洲声嘶力竭地喊叫,鞋跟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凭什么抓我!你们这是徇私枉法!”

    “把他的嘴堵上。”

    男人悠悠的命令传来。一团粗糙的布条塞进他口中,堵住了所有抗议。

    苏鹤洲气得瞪圆了眼,就在他被拽得一个趔趄,视线胡乱晃动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前方男人的后颈上。

    男人正背对着他往前走,乌黑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后颈的制服衣领被气流带起一点,露出下面几缕极细的、若隐若现的金色丝线。

    那丝线紧紧缠在男人的皮肤上,像活物一样,前端隐没在衣领深处,后端垂在脖颈下方,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明明看着纤细,却透着股紧绷感,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勒断他的脖颈。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丝线,更别说缠在人的脖子上。

    冥冥之中,他总觉得那根丝线或许能是他破局的关键。

    “带走。”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手里的链子用了点力,驼着苏鹤洲的下属同步把他往前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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